”
“……”
不过总比待在包间，看无聊的爱情电影有意思。
以前觉得许今野是挺狗的，现在觉得是真他妈狗！
没被听见，对方并没反应。
沈青棠有些羡慕。”周淇靠上卡座，问：“平时玩得比谁都开，今天从良了，张口闭口的不能把人给带坏了。”
“这么近就受不了了？
周淇忍不住心底翻白眼，带人过来就不是带坏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许哥今天很反常？
目睹整个过程的周淇：“……”就无语。”
“好。
DJ是位梳着拳头发辫的高个女生，浓妆明艳，吊带跟牛仔长裤，胸前起伏很可观，肚脐眼上贴着颗亮钻，随着她的动作闪耀。
“沈青棠。这话他倒是说得出口。
“行啊，你们玩。
进来时因为人多，沈青棠只顾着跟上许今野，并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只留下人多、灯暗、音乐声强劲的模糊印象。”
眼神很亮，看得出来是真想。
沈青棠慌得不行，腰部抵着金属栏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冷跟硌人。
她站起来，“走吧。”
“够了，够了！”吓小孩一样的语气，裹挟着恼人的低笑。”
“人弄丢了，我找你要？
“你这样的……”
沈青棠抿抿唇，“我哪样的？”
手里又多件外套，那是周淇刚挂上不久的，沈青棠的，他递过去，“穿上，外面没里面那么暖和。
*
周淇等人下楼，都是混酒吧的常客，轻车熟路，选了卡座坐下，抬手，跟楼上的沈青棠打招呼。
沈青棠点头，还是免不了紧张，集中注意力，听胖子讲规则。”
“行啊，玩会再上来也一样，许哥怎么说？
她不自觉地趴下去，手臂枕着下颚，少女侧脸线条柔和干净，长睫卷翘，秀气乖巧，看得入迷。”
“你懂个屁。
她正面对着他，距离太近，低头就能亲上。
沈青棠毫无防备，本能地往后退，没有预兆的撞进冷硬的怀里，极淡的烟草味混着木质冷调香味，不难闻，甚至有些上瘾。”
小姑娘经不住逗，雪白的面皮红透了。
该瘦的地方是真瘦，该有肉的地方也一点不差。
“嗯。”像是存心磨人神经，语速缓慢地很。
“嗯，”他轻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下去的人上来几个，胖子跟陈塘在，周淇被一个长相斯文的小哥搭讪，两个人聊得有来有回，他们就不在那发电碍眼，回来一块玩牌。
在刚才，她是跟着周淇，没走几步，又被人拎着后衣领拉回来，许今野抬了抬下颌，“这里视野就很好，你想看，看多久都可以。
许今野俯身，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视线落在瓷白的耳朵时愣了片刻，下一刻清了清嗓，叫她，“沈青棠。
身边还有位少爷，垂着眼皮，并无表情。”
“……”
沈青棠有些茫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带出来的小孩，现在大人正讨论着要如何安顿自己。
许今野背过身，他很早就混迹在这种场合内，并不能感同身受，他觉得渴，却伸手去摸烟盒，碰到又抽回手，最后什么也没做，只能搭着手，去看她。”
陈塘低笑两声，点燃一根烟，捏在手指间，“他哪是心里没数，他那是心里太有数。
过了会，专业乐队上场，主唱是卷发男生，深蓝色针织帽被拉到眼皮，只露出半张脸，一张嘴，嗓音就像是吞了烟般，低哑又富有磁性。是我带来的, 好学生被你带坏, 我怎么交代？
还没来得及退，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身侧，仿佛隔绝出狭小独立空间。
许今野随意瞥过，内搭裙包臀，坐下来时裙摆堪堪过大腿，她坐姿规矩，并拢着双腿。”陈塘往后一靠，“正好青棠妹妹没玩过，让她体验体验也挺好。
她才发现这间酒吧的风格偏冷硬的机械风，迷幻的玫瑰紫与蓝色霓虹灯光交织，赛博朋克，颓丧又暧昧。为了拉开距离，又只能不住地往后抵。”沈青棠重新穿上，不过不再像是来之前捂得紧紧的，神态比之前自然。
“跳个舞而已，怎么就带坏了？”
许今野玩牌是跟老爷子学得，人老了，能打发时间的爱好并不多，老爷子最喜欢下棋跟打牌，纸牌麻将什么都玩，闲暇之余就教他，没有别的目的，单纯缺人陪玩。
许今野只是问：“看够了吗？
分布在舞台跟角落的散台坐满了人，推杯换盏间，姿态从容，聊得热络。
她没想到许今野说要带她玩玩，就是出包间，在二楼的走廊上过眼瘾。
桌面上的筹码堆成小山，是他之前赢下的，他让她随便玩随便输，消遣的游戏不要有什么负担。”
“我没问题，在哪都是玩。”
“是么？”
声音近在耳边，连带着说话时的热气也一并吹来。
许今野扯唇笑了下，“刚才是谁吵着要下楼去，你看到了，楼下舞池里人贴着人，比这靠得可近多了。
“……”
下一秒，许今野已经抽开身，语气正经几分，“过来，教你玩牌。”
“……”
胖子笑了笑，“要不然一起下去玩，今天有专业的乐队表演，听听歌跳跳舞挺好的。
越看越躁，他耐心本身就不多。”
楼上。”腰部泛酸，她有些无措，避开他的视线，“你别……别靠这么近。”许今野忽然起身，倾过身，随手拿过外套穿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散漫，“罢了，还是我受累带小姑娘玩玩。”
交代, 跟谁交代？
唇角勉强往上扯了下，许今野抬腿往外走，背影挺括，利落短发下，颈线修长流畅，往下隐入黑色卫衣里。
呼吸乱掉了，大脑空白，连乐队在唱什么都听不清，是靡靡之音，吟唱无人窥见暗处，肆意拥吻的恋人。”他侧转身，不耐烦叫她名字。”于唇齿间溢出的声气音。”
“兔子似的，一口一个。”
“他什么样，自个儿心里是不是没点数？”
胖子叫人送酒来，扭过来不以为然道：“不是吧，青棠妹妹的确太乖了，她跟我们不一样，照顾点是应该的。”她下意识问。
许今野不上桌，只负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