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敞微眯眸:“你和聂南圭易铁生同时出现在青州,让人不得不防,我能不去看看?”
初挽:“我那算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小打小闹而已。你怎么知道?”
关敞微眯眸:“那倒不是,只不过正好遇上了,逗逗你而已。”
话音落时,初挽便看到,那两位骑着马的警察挥舞着鞭子,去抽打旁边的墨西哥人,那些墨西哥人有男有女,也有人抱着小孩,他们拼命护着脑袋抱着孩子和行李四处乱窜,哭喊声求饶声还有救命声,西班牙语葡萄牙语都有,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关敞:“你很吸引男人,我好像也被吸引了,你说怎么办?难道你也喜欢我?”
关敞呼吸略有些粗重,他盯着初挽看了足足三秒钟,终于恶狠狠地道:“你故意的!”
初挽:“哦,害怕什么?
他还有一双淡褐色眼睛,乍看竟然有些无辜。你水平怎么样?”
初挽便感觉,关敞正盯着自己。”
初挽:“所以你特意跑去宝香会?”
初挽却并没有害怕,她含笑打量着关敞,饶有兴味的样子:“关敞,你多大了?
就是这样的关敞,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透着危险气息,任何女人在这个时候都会知道眼前男人的意图。”
关敞听这话,深深看了初挽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第353章
初挽不知道关敞要把自己带到哪里,他有时候会蒙上她的眼睛,等眼罩摘下来的时候,她会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便要打开那木盒子。
当木盒子打开,进入初挽眼中的,赫然正是九龙杯。
很快车门开了,关敞上了车,他怀里抱着自己的外套。”
初挽剥着橙子,在那清爽的橙香中,漫不经心地道:“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想怎么着都行,你心情好,冲我显摆显摆你的好东西,我也就看看,你觉得那是你的宝,怕我看到眼里出不来,那就别让我看。甜吗?
初挽遗憾至极,不过也只能按住。”
关敞:“少废话。”
关敞:“我很快就知道你是初家的后人,我就知道自己一定打眼了。”
说着这话,她解开那暗扣,之后打开木盒子。”
关敞盯着初挽:“你碰我的东西了?
当手指尖再触碰到那暗扣时,关敞突然道:“慢着。”
关敞眸中不见任何情绪:“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我要对你做什么,你信不信,你喊下天来都没人来救你。”
关敞审视了她片刻,眸中都是狐疑和研判。
她这么看着的时候,身边的关敞突然道:“喜欢是吗?”
这时候,汽车经过一处,初挽看到暗红的铁锈色下,有两个美国警察,他们骑着马。
初挽看他走远了,试探着推了推门,果然是锁死的,她便去研究旁边的那几个大木盒子。”
关敞顿时受不了了。
正是上辈子她得到的九龙杯,也是她太爷爷当年曾经得到过的那只九龙杯。”
他顿了顿,才道:“你当年买的那仿铜牛以及古玉,我都特意研究过,看来你是捡了大漏。你结婚了吗?
车子里空间本就不大,他这么靠近她,呼吸几乎喷洒在她脸上,全都是橙子味。有过对象吗?
确实不能指望,这里太乱了。”
初挽漫不经心地道:“你想让我看就打开,干嘛废那么多话?
在良久的四目相对后,关敞终于开口:“你不害怕吗?
而就在不远处,那些非法移民的帐篷被烧起来,有墨西哥人疯狂跑过去想抢救自己的家当。你喜欢什么姿势?”
她叹道:“其实我一直以为,你这样的男人,晚上睡觉时都要抱着名瓷。
那个总是木讷憨厚的关敞,竟然是一个双眼皮,而且睫毛还挺长的。
她尽管知道关敞的厉害,但也下意识放松了警惕。”
初挽疑惑地看他一眼:“这么大方了。”
关敞略靠近了,俯首下来,审视着初挽。
初挽收回目光,不再看了。该不会是什么奇珍异宝吧?
他眸中泛起厌烦,冷冷地道:“平时你和人都这么说话吗?我看你也快三十了吧?
她的手指连忙扣上,就要打开。”
初挽忙哄着道:“你别恼,别恼,我这就打开。”
初挽:“我就是小打小闹捡个漏,关老板你在背后做的才是大买卖。
初挽心跳加速,她就那么盯着那木盒子。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其中一件上,那是一件清代榫卯结构老木箱,她仔细看过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上辈子,那九龙杯是非常突兀出现在纽约街头,被一环卫工人捡漏,之后横空出世,引来诸人争抢。”
他眯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初挽,其实你长得很好看,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这小姑娘挺可爱,后来,我看到很多男人都喜欢你,只可惜你结婚了,你的男人也确实能镇得住场子,不然——”
初挽微挑眉:“是吗?
曾经在她面前粉身碎骨的九龙杯,如今竟时光倒流完好无损地摆在了她面前。真无聊!
他看了眼初挽,之后,目光狐疑地看向那木盒子。”
关敞眯着眸子,紧盯着她:“美墨边境,三不管地带,荒郊野岭,孤男寡女,你说我会做什么?”
关敞淡声道:“不是我想多,是你太狡猾,只可惜你后来出国了,跑去美国发了大财。
关敞握着方向盘,突然道:“想知道那个盒子里是什么?随你!
这九龙杯由白玉雕刻而成,一条龙头部伸到杯底,尾部自杯口伸出并弯曲为杯把,其它四角各有双龙戏珠,每对龙都是首尾相接,龙首向上的四条龙头伸到杯口内呈喝水状。
等她终于到手了那九龙杯,九龙杯就是被这么一件老木箱装着的!
之后,便是钥匙插到锁里的声音。
初挽慢慢掀起眼,看着关敞。”
关敞:“青州?”
初挽听着,便真拿过来那大木盒子,打开。”
初挽:“嗯?”
初挽却笑道:“你先想好,别反复无常,不然万一你后悔了,对我先奸后杀,我找谁说理去?”
关敞却命道:“打开吧。
初挽看着他鼓鼓囊囊的外套:“熟了吗?”
初挽见他看穿了,也就不装:“我看这个盒子挺好看的,好奇里面是什么?
不过初挽却注意到,他小臂处的肌肉紧绷,仿佛要绷出青筋来。
关敞把初挽锁在车上,之后自己去偷摘了一些熟透的橙子。”
关敞显然没料到她竟然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眉尖微抽,之后沉默地看着她,看了好久,才道:“也许我真有那个意思?
只是恰好盒子相似,还是说,这里面就是九龙杯?”
关敞审视地看着初挽好一会,才坐下来,打开外套,从里面拿出一个带着清脆叶子的橙子,随手扔给她,之后才道:“想看?你知道我讨厌不知羞耻的女人!
那木盒子是铜暗扣,恰好和她上辈子九龙杯的暗扣相同。”
关敞:“打开吧。”
关敞神情隐晦,面无表情,呼吸也格外平稳。
关敞带她走的路都是荒野小路,长满杂草灌木,不远处也能看到大片的玉米地,以及茂密的柠檬树和橙树果园。
初挽定定地看着这九龙杯,看得挪开眼。
初挽却问:“关敞,我现在可是身无余财,难道——”
她有些惊讶:“你竟然要图色?”
说完,他大步径自下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之后绕过去驾驶座位置。”
初挽:“这没什么信不信的,我长这么美,你一路和我同行,孤男寡女的,你要是不心动那也挺奇怪的。
初挽便看着关敞,故意道:“你是处男吗?”
初挽笑了:“青州果然是你了,我就纳闷,你说你手底下那么多人,你干嘛自己跑去?
初挽:“不想让我看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看。
初挽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橙子皮。”
关敞:“你能少说废话吗?
她不相信这样的巧合。
玉杯通体光滑温润,玉质晶莹清亮,线条更是优雅流畅,如此洁白的和田玉器本就世间难见,更不要说竟做成了这灵动逼真且内藏机关的九龙杯。
初挽往窗外看过去,已经熟透的橙子和柠檬在枝头轻轻晃动,她没看到关敞的踪迹。
谁能想到,这样晶莹温润华美异常的玉杯,曾经经历了解放前的九死一生,也曾经经历了上一世的粉身碎骨。”
她看着他,眼神很淡,淡到丝毫不看在眼里:“其实荒郊野岭,这样也挺浪漫的,你不觉得吗?
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进关敞的眼睛里。”
初挽:“这你还真是想多了。”
初挽好笑:“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初挽很无所谓的样子,笑着反问:“这么说话怎么了?
关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自然注意到了,便提醒道:“别指望他们,他们可不是来帮你的,你喊了也没用,这里不是北京,也不是纽约。
谁知道这时候,就听到外面脚步声。
初挽泰然自若,该吃继续吃,等吃了大半,她才问:“纸巾呢?”
之后,她咬了口橙子,橙子汁液很甜,她笑道:“解放前,北大校长说,美国的月亮比中国圆,如今看来,月亮未必圆,不过橙子倒是很甜。”
关敞却依然盯着她,手里捏着橙子,看着她吃。
车子继续前往,关敞把车子开得很快,越野车粗暴地倾轧过大片的丛林,他神情闷闷的,一直不说话。”
初挽:“不知道,估计很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