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晓雯：“那就不知道了，我感觉他对篮球和学习比对女生有兴趣多了。”
严星茜一脸不解：“你上周五不是说考得还行吗，要担心也该是我担心才对吧。
周安然看见他身后照旧只跟着祝燃，心里又悄悄松了口气，之后的那一上午仍半悬着心。
可她其实也不太能吃甜。”
周安然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抿了抿唇，小声问：“还有别的吗？”严星茜惊讶。
“别讨价还价，我之前给你留了一部分，你看看你成绩退步成什么样了，再讲价我连你手机也收了。
“宋阿姨。
张舒娴瞥瞥旁边，看男生都没注意她们这边，才压低声道：“就kiss啊。
张舒娴趴在严星茜课桌上，继续盯着周安然看，越看越觉得好看。”
周安然即便知道她在瞎说，心跳还是禁不住快了一拍。
直到中午意外在食堂撞见他。
于是过于腻人的糖在嘴里化开后，不知怎么，好像绵延出了一点苦味来。
周安然还没进卧室，听见宋秋说是有朋友送了些樱桃，过来送一箱给他们家。”祝燃伸肘撞了撞陈洛白，“是不是啊阿洛。”
周安然抿抿唇：“没事，就有点担心成绩。
严星茜往对面看了眼，像是想起什么，这时突然转了话题：“咦，娄亦琪没跟他们一块儿啊。”
周安然捂了捂被捏的脸颊，又莫名感觉脸有点热。
两人打打闹闹到了公交站。”
“哎——”张舒娴继续八卦，“你们觉得陈大校草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之前那些跟他告白的漂亮女生他不喜欢，殷宜真这种又甜又会撒娇的女生，他好像也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张舒娴叹口气：“被抓典型了吧，不然怕有样学样，毕竟咱们学校一向这方面管得严。”
“那我说了啊~”张舒娴故意拖长了调子。
只是这天晚上，周安然回家没多久，家里的门就被敲响，何女士过去开了门，到访的是严星茜和她妈妈宋秋。”
张舒娴脸上的笑容浅下来：“殷宜真也不是次次都叫上她的。
“然然，你脸好软啊。
“我有消息要跟你们分享。”
盛晓雯：“你们俩还没和好啊。”
“和好什么啊。”张舒娴笑说，“多看美女有益身心健康。”
周安然：“……”
严星茜：“……”
“妈——”
严星茜刚想撒娇，就被宋秋打断了。
生怕看到殷宜真单独来找他，或是听到什么风声传来。”
宋秋瞥她眼：“你藏了一堆CD和周边在然然这里，你当我不知道呢，这次老老实实都给我交出来，我不骂你。”
前排忽然传来一点响动，像娄亦琪将书重重丢在了课桌上。”
张舒娴把手上的鸭架骨头丢掉，拿纸巾擦了擦手，声音压低，语气八卦兮兮的：“我们校草哪里是嫌女生麻烦，估计就是还没碰上喜欢的吧。”
周安然夹排骨的动作停了一瞬。
严星茜眨了眨睛。
不过严星茜这次数学又都考砸了，班上又掉了几名。
学校关于陈洛白的消息永远是传得最快的。”
张舒娴卖起了关子：“你们先猜猜。”
周安然：“……”
张舒娴趴在严星茜课桌上看着她：“咦，然然我发现你挺漂亮的诶。
心里像是又被细细的线缠得满满的，闷得有些透不过气，周安然最后索性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
“然然，你怎么啦？”
殷宜真拉着宗凯的手晃了晃：“宗凯，他们欺负我。
严星茜小小翻了个白眼：“你才发现啊。”
男生像是很低地笑了下：“是挺麻烦的。
一直坐在她前面没参与话题的娄亦琪这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了回去。”张舒娴理智气壮，“而且然然平时太低调了，之前没跟你们坐一块的时候，我真的没怎么注意她。
“票是阿洛的，他也嫌带女生麻烦。”
严星茜一脸失望：“kiss有什么啊，我还以为是那什么呢。”
“怎么不叫我们啊。
也不敢打听。
这种不需要怎么动脑的纯手工活也无法阻止她继续乱想。”
她一脸惊讶，甚至上手捏了捏周安然的脸。
名次没能再继续进步，周安然也没太失望，二中毕竟是省内最好的中学之一，年级前排前都是尖子生中的尖子生，名次越往前，想要前进就越难。”
宗凯揉了揉她脑袋：“祝燃这次说的倒是真的，阿洛要不嫌女生麻烦，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女朋友。
“你们俩这周末怎么突然去D市了啊？”
严星茜闭嘴不敢说话了。
张舒娴倒是一脸没事人的模样：“行吗？”
周安然心里重重一跳。”
周安然心里有秘密瞒着她，本就已经有些愧疚，也不想她因此再为自己担心，她勉强扬了扬嘴角，装作是开玩笑的样子：“就是担心你的成绩啊。”
“那我平时要看也是看帅哥啊，没事盯着我们女同学看做什么。”殷宜真说。”
“又没让你带。
“然然，我中午还跟你们一块儿吃饭啊。”
“这怎么猜得出来啊。
“哪个啊？
是很纯很耐看的那种好看。”严星茜好奇地问。
可后者都是一闪而过的短念头。
中途，宗凯的声音传过来。”严星茜偏头打量着她，“周末闷在家里不肯出来，今天一大早也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宋秋进门换了拖鞋，冲她笑着点点头：“刚好要过来找然然拿点东西。”
严星茜也不解：“妈你怎么要找然然拿东西？”
“别的什么？”
周安然：“……”
陈洛白是临近自习开始前才进的教室。”严星茜说，“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
严星茜一副大感兴趣的模样，也趴在课桌上，眼睛亮晶晶的：“快说快说，什么消息？”
“这么严重啊？”张舒娴撇撇嘴，“殷宜真一叫她，我就得往后面排。”殷宜真嗔道。”严星茜伸手去挠她痒。
周安然这次总成绩的年级排名没变，还是和上学期期末考一样。
张舒娴吊足了胃口，才接着说：“就是听说上周五有高三的学姐学长放学后在学校那个。
她把抽屉里糖吃了些，把糖纸拆出来，清洗好后折成了糖纸花，试图想将这些唯一和他有关联的东西能长久地留下来。”
严星茜点头：“我觉得也是。然然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好奇这些八卦了啊？
他们那群人比她们到得早，张舒娴占的位置正好在他们后面一桌，他和祝燃背着对她们，殷宜真和宗凯坐他们对面。
好在她向来心宽又乐观，并没为此太难过。
她没地方可以打听。
何女士跟她几十年的朋友，也不客气，接过东西，又说：“怎么还自己跑一趟，让然然刚才顺路带过来就是了，进来坐会儿不？
周安然垂在一侧的指尖紧了紧，生怕接下来会从她口中听到平日很想听到的那个名字。
偶尔又想，要是他真对殷宜真也有好感，让她早点知道也好，这样她大概也能早点死心。”
周安然点点头：“可以啊，不过你别再盯着我看了。
周一早上去学校时，连严星茜都察觉出她不对劲。”
张舒娴：“你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呢，kiss是没什么，但他们kiss的时候好像被几个学生和教导主任一起撞个正着，听说请了家长，两个人都记过了，今天好像还要通报批评。”
“我不。”
*
第二天月考成绩和排名出来。
“生怕”的情绪明显占足了上风。”
周安然从客厅过来跟宋秋打招呼：“宋阿姨。
她们几人，包括临时加入的盛晓雯，都和他们不熟，没人过去打招呼，各自低头吃饭。”
张舒娴没说的是，主要是他们班上刚好有个长得还可以，会悄悄打扮，又会来事儿的娄亦琪，还有一个能把其他所有人光环都掩盖掉的超级大校草，周安然这种过于安静的姑娘，确实挺容易让人不小心就忽略的。”
“我要是他的话——”张舒娴撑着下巴想了想，目光转向周安然，“应该会喜欢然然这种模样又纯，性格又温柔的姑娘。
祝燃：“就三张门票，而且我们兄弟几个出去玩，带个女生多麻烦。”
何嘉怡奇道：“找然然拿什么东西？”张舒娴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是问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周安然悄悄松了口气。
接话的是祝燃：“阿洛亲戚给了他几张CBA门票，本来想喊你一起去，结果没开口，你就说周末要陪殷宜真去逛街，我们就没叫你了。
但猜上一万遍, 也不可能有答案。”
“好啊，你居然取笑我。
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就是脸上还稍稍有点婴儿肥。
到学校后，周安然刚擦好桌椅落座，张舒娴就风风火火进了教室，她将书包随便往倚子上一放，转身趴在严星茜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