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星檀前几天才在容怀宴那里吃过亏,更何况是接补千年古画,这种极为耗费精力与时间的事情。”
“就那样。
一天一个,不重样。
“顺利的话三四个月,不顺利的话要半年。
“没想到随老师还是我的忠实观众呢。
既如此,美丽动人的小情人,自然就是玩玩而已。
有点刺激呀。
不然给阮其灼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碰容怀宴的人。
!”
顾星檀雪白纤细的指尖,气定神闲地抵在古朴陈旧的古画上,仔仔细细地收好,便准备出门。
却甘于藏于这一陋室,为古书画修复牺牲原本的艺术之路。
倒是旁边的小学徒,心惊胆战的同时,又很懵逼。
随遣安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
资本家的时间都是以亿计算,她用不起。”
顾星檀逮到一个小学徒,漂亮眉眼含着薄薄笑痕,礼貌问道。
馆内顶级摹画师不多,尤其是能有资格接手千年古画的更是寥寥无几,这些人,无一不是身负绘画天赋,甚至有几位不比外面那些画作拍出百万千万高价的知名画家。
直接将那个乱码打赏的‘中年富商’后台打开,递到他眼皮子底下:“这人无缘无故给我打赏了大几百万,你能查到是谁吗?
起初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了美人画。”顾星檀精致眉尖蹙了蹙,看着自己手里这幅花鸟图,这幅画真是饱经风雨,都到了这个最后关头,还能遇到这种问题。”
阮其灼望着顾星檀那张笑时仿若冰雪消融,勾人又旖旎的模样,美色当头,就算被容怀宴弄死,他也愿意。
……
半小时后。”
“真让我感动。
永远保持新鲜感!
谁他妈要偷学那种给初学者的技巧?
沉默许久。
大抵是难得见顾星檀吃瘪,随遣安乘胜追击,“我劝你别白费心思了,作为古书画修复师,连最基本的接补画意都得找摹画师帮忙,怎么,以后你不是还得随身跟着个摹画师当助理,才能修复古画。”
“我未婚啊!
不可置信地望着容怀宴那张写满‘俊美温润,君子雅致’的风姿面容——
这男的居然堕落到靠出卖老婆色相赚钱了!”
互相捅刀子。”
顾星檀睫毛慢吞吞撩起。”
“呵,古画修复师,对绘画一窍不通,真是笑话!
谁不会!
国家博物馆,修复工作室内。
跟了他,她就是唯一。”
“资本家果然冷血无情!?”
顾星檀猝不及防,她手里这幅画可等不及。
阮其灼大着胆子:“顾小姐。
跟顾星檀聊起打赏那事儿,乐不可支:
“哈哈哈哈,容哥真这么说啊?
顾星檀用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原本似是没骨头的身子都坐直了,没好气道:
“花什么花,万一被人家老婆找上门怎么办!
这不就是讽刺他基础没学好。
很快,她话锋一转,“那您更应该利用自己的美貌、以及近水楼台的优势,征服他,哄骗他,让他心甘情愿任您驱使!”
“那人小气吧啦,才不会帮我。”
南稚气愤不已。!
裙下臣?”顾星檀兴致缺缺,从小看程惟楚那张美人脸,又嫁给无论气质容貌都不逊于程惟楚的容怀宴,审美早就达到了最顶级。
顾星檀面无表情地给云曜那副花鸟图做最后的修复检查,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交到绘画功底极强的摹画师那边去。
学徒是新来的大学生,被大美人颜值暴击到,脸立刻红了,结结巴巴道:“傅老师去北城博物馆,参加一个大型古画修复活动。
顾星檀终于听懂了他话中意思,原本抿平的红唇,慢慢地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美眸流转,似笑非笑:“你是在挖容怀宴墙脚?
顾星檀平时极少来这里,这里比其他修复室的陈年古朴,多了颜料与水墨的味道,淡淡萦绕着。”
眉目清冷如画的男人简单应了声,忽而俯身,修长冷白的指尖弹了弹被容太太小脚丫弄出折痕的西裤,慢条斯理地补了句:
“那……给我花?”
这时,顾星檀清若泠泠泉水的声音忽而响起:“随老师怎么知道,我对绘画一窍不通?
谁说修复行业纯粹的。
顾星檀纤细莹白的皓腕,从烟粉色的羊绒大衣宽袖里伸出来,背对着他随意晃了晃。
脑海中浮现出前两天差点跪在他面前的画面,冰天雪地之间,玉白的耳垂忍不住又开始烧成薄薄的绯色。
阮其灼自从那次亲自来给顾星檀安装直播间后,时不时过来溜达溜达,如今已经熟门熟路。
阮其灼被哽了一秒:“虽然我长得比容哥差那么一点点,但是!”
顾星檀:?
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忍不住吐槽几句。
最好气死容怀宴,她就是他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者,理直气壮地拿着大笔遗产,然后养三百六十五个不惹她生气、肤白貌美,身高腿长,活好嘴甜,鲜嫩可口的小鲜肉。
谁知。
学徒刚想开口。
阮其灼明知容怀宴为什么会让顾星檀收下打赏,也不解释,顺势给自己增加筹码:“而且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让你出卖色相赚钱。
“傅岸声老师在吗?嘶——”
光想想就觉得刺激!
入目便对上那个跟她抢修复间失败的木器修复师随遣安。”
“我还比他小三个月,年轻力壮,未婚多金,你就不心动吗?”
“容公子竟然是这种人?”
“就老师您这样的天仙老婆,每天晚上白白给他暖床,陪他睡觉,他居然还要花您牺牲美色赚来的钱!
完全戳中了阮其灼的喜好。
工具人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
等接完最后的画意,这幅古画算是完美修复。”
“馆内其他老师在吗?”
她可不想再社死一次。
阮其灼若有所思地离开博物馆。”
顾星檀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有事?
小心翼翼提议,“听说容公子擅一手丹青,精妙绝伦,要不,请他帮个忙?
容哥可是有老婆的,而且上次还豪掷祖传古董为太太换取珠宝首饰,可见他对容太太非常重视。”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当小情人有什么好的,被正室压着。
南稚来找顾星檀时,就看到了这幅画面。”
顾星檀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阮其灼那张俊脸凑近了几分,玩心渐起,试探着问了句:“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您品一品,容公子那样高山白雪的人物,走下神坛,成为您的裙下臣,阶下囚。
他今天见证的互相阴阳怪气捅刀子画面,不亚于娱乐圈争锋相对。”
阴阳怪气谁不会。
顾星檀指尖轻点下巴,另一只手摩挲着口袋里随身携带古董怀表镶嵌的红宝石花瓣。”
随遣安正说得爽,乍一听这问题,顺嘴抖搂出来:“我看你直播……”
戛然而止。
顾星檀笑吟吟地睨着他,“我懂,你是想偷学修复技巧来夺回我用的那间修复室吧,可惜了……”
“那个修复室近几十年,都改姓顾。”
矜贵风雅的容公子不是最讨厌绿色吗?
刚好。!!
……
摹画室。
她惯常喜欢与傅老师合作。?
已经将他与容怀宴列入一丘之貉。
越发衬得坐在其中的少女,如冰雕玉琢的精致娃娃。
微凉的光线下,少女精致鼻梁上那金丝边眼镜衬得她越发清冷,隔着薄薄的镜片,如天边难以触及的冰山美人。
为了让容怀宴看出她的坚持,又强调了句,“我、不、花!
阶下囚?!
离开之前,随意撂下句,“那你去跟容怀宴说,我跟你了。
并未着急开口。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其他老师可不跟傅老师那么傻,你手里那副又不是馆藏文物,修复好了也回到个人收藏家手里。
并未意识到,阮其灼称呼的变化。
南稚听到顾星檀吃过的亏,倒吸一口凉气,“什么!”
就是这么清清白白一仙女,绝对不对旁门左道的钱钱动心!
虽然说容公子跟顾老师在暖床这个方面,谁吃亏说不定。”
容怀宴随意瞥眼,云淡风轻道:“到你手里,花了就是。”
“要去多久?”
打算给她那个‘中年富商’的银行卡号了?
“是吗?
思考许久,也搜寻不到更好的敢在千年古画上动笔的画师。
顾星檀坐在摹画室外的亭子里打电话,纤细指尖被冻得泛红,料峭寒风一吹,零星雪花飞进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