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和丁哥一直在暗中观察,为此连麦克风都不抢了,歌也不唱了,结果什么都没观察到。”
喻幼知没反应过来:“啊?”
两个人犹如惊雷劈头,迅速弹开。今年年底吗还是明年?
所以也就没有看到那个给她发消息的人此刻正反手捂着嘴,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于是正好遮住了唇角间浮起的那似有若无的笑意。
苗妙和丁哥更加是一头雾水,脑子里挠得跟麻花似的。
可是喻幼知是坐高铁去跟男朋友会合,他们就算觉得奇怪,但也不好随便乱猜。”然后又想起了什么,猜测道,“回男朋友老家啊?
知恩图报,谁知道老沈会不会又来一顿审讯,而且如果说了,事关贺警官,刑侦队这几个看热闹绝对也会加入,到时候一人一张嘴,这歌就别想唱了。
喻幼知也不知道说什么,刚刚在KTV里发生的事,说实话让她挺尴尬的。
她告诫过自己,一定要对贺明涔硬下心肠,结果这些日子跟他这么一来一回,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说话跟放屁似的。
就简单的两个字:「手痛」
她哑口,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埋头扶额叹息。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贺明涔一直没说话,到路口处停车,他也是低头划拉手机,完全不跟她说话。
还是说只对喻检如此?”
“不用,”贺明涔说,“沈检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喻幼知没出声,不自觉朝某个自从回了包厢以后就没怎么开口说过话的人投去眼神。
关于她要和贺明澜回曾爷爷老宅的事,他不问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这位冰山少爷什么时候转的型,改走亲民路线了?”
这时候身边突然传来老沈幽幽的声音:“丁一骏,苗妙,被我抓到第二次了啊,还不承认你俩看对眼了?
“哟,这是有好事儿啊?
老沈拍拍她的肩说:“这次没机会,下次聚餐的时候记得一定带男朋友,哦不是,未婚夫过来给师父看看。
她总觉得贺明涔好像发现了点什么端倪,但又不敢确定。
就像是那时候在学校的天台,即使有人在又怎么样,谁都发现不了。”
喻幼知全程懵着,想不明白贺明涔送她去高铁站的目的是什么。”
喻幼知抱歉地笑了笑,说:“我今天要回趟老家,高铁票都买好了。
也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曾有多亲密。”
老沈早知道她晚上有事,但不知道有什么,听她这会儿说了才知道。
丁哥不禁翻了个白眼,合着观察了一下午全白忙活了,突然就有种乱磕CP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疲惫感。
苗妙和丁哥立刻朝喻幼知投过去感激的眼神。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心跳,苗妙不敢再看丁哥,只得又悄悄地去瞥贺警官,说服自己喜欢的是贺警官这种冰山祸水类型的男人,丁哥不是她的菜。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坐上了贺明涔的车,直到贺明涔提醒她系好安全带,她才回过神来,笨拙地系上。
喻幼知也不知道该怎么否认,只好干笑以示默认。
又在KTV店门口外客气了几句,喻幼知准备走。差点忘了小喻姐有男朋友这件事。
喻幼知仰头靠着椅背,叹了口气。”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喻幼知不知怎的莫名有些尴尬。
他疑惑道:“你老家不就在栌城吗?
这下苗妙不得不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丁哥,我们应该是看错了吧?
她早就跟老沈请了假,刑侦队的几个却不知道她晚上那顿去不了,宋警官好奇问:“什么事啊?
“那就麻烦贺警官送我们小喻去高铁站了,你回来前我们不动筷子。
紧接着手机来了消息。我们队以后谁谈恋爱敢偷偷摸地谈,后果自负。难得今天我们两边人聚餐,喻检不去太可惜了啊。
而丁哥见苗妙的眼神又瞥到了贺警官哪里,心里头不禁嘀咕。
喻幼知以为是马静静发来的,可一点开消息,却是贺明涔发来的。”
喻幼知噎住,其他人迅速领会到其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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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午场快结束,两个人再没有任何交流。”
苗妙睁大眼,迅速看向丁哥。我们公检法,做任何事都是光明正大,包括谈恋爱,清楚了吗?
这妹子就是个看男人只会看脸的色坯子,尤其看她对贺警官犯花痴那样儿,这男人跟小喻之间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呢,她居然还盯着他看,要真当了女朋友自己每天还不得被醋酸死,绝对不行。
尤其是当着某个人的面。
“赶得及么?
老沈还是很听徒弟话的,再说本来就是逗逗这两个年轻人,开个玩笑而已。”
“我们是不是快有喜酒喝了?
“沈检说得好,听见没?
几个人问她男朋友不来接吗,来接的话还能看看这位的庐山真面目。
出于感激,两个人也就很默契地没有把刚刚看到的情况说出来。
而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贺明涔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几点的高铁?”
“我倒是想光明正大地谈,谁跟我谈啊?
喻幼知说他工作忙,两个人直接约了在高铁站见。怕人家赶不及高铁主动提出送人去高铁站?
回男朋友老家,而且连高铁票都买好了,一行人当然也不好再挽留。
——怎么办?”
喻幼知一怔,下意识说了时间。
他半真半假地做了个总结:“虽说我们院不禁止办公室恋爱,但是谈了,就一定要说,别偷偷摸摸的。”
“打算什么时候办啊?”
一行人都有些愣,尤其是刑侦队这几个。”
丁哥语气犹疑:“不可能吧,我们两个人同时看错,这几率也太小了。很重要吗?
难道是要去找贺明澜?
老沈倒是没客气,反正这俩人是校友,他巴不得两个人关系好,以后有什么时候拜托警队也方便。
结果正好撞了个对视,她都还没来得及躲,男人反应比她快得多,歪着脑袋,眼皮轻垂,迅速避开了眼神交流。
几个人心思各异,就这么熬到了下午场结束,包厢时间到了,众人准备动身去吃晚饭,喻幼知恍若解放,跟所有人打了个招呼说晚上有事要先走一步。
什么光明正大,就要偷偷摸摸。”
刑侦队的几位警官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鼓掌。”他又问。
“应该可——”
“我开车送你去。”
而贺明涔已经对其他人说:“我送喻检去高铁站,你们先去饭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