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又多一个姐妹,花无缺反出移花宫

第119/197章

”

  “去给父亲立衣冠冢。羿弘阔寥寥几笔,山河就有了写意的壮阔。

  寒酥垂眸,全当不知,藏起被吹皱的心池,目视前方地往前走。

  半个时辰后,寒酥才从封岌的书房离开。

  寒酥垂眸俯身,端庄行礼禀话:“回将军的话,已经送羿老登上马车了。

  又过了一阵子,寒酥一边拢着手里的面团,一边说:“这道白首莲花糕虽以莲为寓,可寒冬腊月没有莲,可以先寻些红梅做点缀。过了一会儿,她声音低软下去:“您松开我,我去一边解了再给您。

  寒酥回到朝枝阁没多久,大娘子封清云过来寻她。”

  “备着呢。寒酥最近要为父亲立衣冠冢的事情府里都知道。”

  寒酥心里有了数。”

  说完这话,寒酥心里突然有一点难过。

  “送羿老走了?

  寒酥张了张嘴,忽然就无话可说了。”

  “好。夫家有个习俗成婚第三日新妇要做一桌子拿手菜。

  四夫人哪里是犯头疼,明明是半月欢的药效起了作用。寒酥亲自送他登上马车,目送恩师离去。”寒酥温声颔首。”寒酥端庄款步行至书案侧,挽袖研墨。封清云只学一种糕点能应付那一天就行,教起来并不难。

  寒酥自然答应,立刻吩咐侍女准备,和封清云钻进了小厨房。可是从她口中说出来难免没有说服力,她又不是没在他面前解过衣。”

  封清云恍然。

  羿弘阔傍晚时归去,将未完成的画带走,等画完再送来。”寒酥道,“大过年的,借住在府里办白事不太好,所以夜里去。

  她拿了调料回去挨着封清云坐下,神色如常地对翠微吩咐:“马车都备好了吗?

  “师父,我来给您研墨。

  她又:“你什么时候去?在师父的画作里,寒酥仿佛看见了真正的巍峨高山,有那么一瞬间她心中生出愧然,自责自己拘于男女之事,忽略了更多有意义的事情。只做一种就行。

  寒酥想重新作画了。

  她转身回府,迎面遇见封岌和两位脸生的宾客。他经过寒酥身边,两个人都目不斜视没有看对方。

  “因为我难受。”

  封清云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奇怪问:“这么晚了你要出门?寒酥迟疑了很久,才将搭在椅背上的手拿开,攀在了封岌的肩上,真正抱住他。”

  封清云环顾小厨房,看见窗口唯一的一瓶插花里插着的不是红梅而是别的花,她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梅园摘些红梅回来。我可不能耽误了你的事情。她的视线落在架子上长长短短的画笔,可她心中还是藏着一丝怯。”

  封岌搭在寒酥腰侧的手没松开,反倒是慢条斯理地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封清云要强,已经跟厨子学过,可临近婚期,她突然想多加一道点心。他又抬手,沿着寒酥的后脊从上至下一次次用力抚过,似有安抚之意。他手掌宽大有力,她腰身纤细几乎被他的手掌占据。他是一如既往的眸色晦暗深沉,让她探不透。

  翠微从外面进来,悄悄给寒酥递眼色。

  良久,寒酥才懂他的动作,是在安抚她,也是在纾散他的闷躁。

  翠微在一旁道:“梅园有些远,不如去青松园摘。

  封清云马上要成亲了。

  封岌伸手,手掌撑在寒酥的后腰。

  封岌点点头,和身边的两位宾客继续往前走。”封清云又解释了两句,寒酥这才明白过来。

  寒酥俯身,去抱他。她枕着封岌的肩慢慢闭上眼睛,容忍自己短暂地沉沦。她的脸颊隔着面纱贴在他的肩膀,手也不敢去抱,而是搭在他肩后的椅子上。

  她抱得小心翼翼,前身贴着他的胸膛,又留了分寸没有将力气全压在他身上。封岌微一用力,就让寒酥整个身子结结实实地靠过来,贴着他的胸膛,密不可分。”他说,“寒酥,来抱我一下。若是自己,才不敢自己去坟场做这事儿,听来就可怕。

  封岌侧过脸和身边同行人说着话,却捏了一下吹到他手背上的披帛。

  寒酥突然泄了气一样低下头伸手去解衣,腰带扯开,衣襟没了束缚一下子松散开,衣襟间露出一道里面贴身的小衣。”寒酥微笑着。

  一阵风忽然吹来,吹动寒酥的裙摆和披帛,裙摆微漾,披帛却被吹起吹到封岌的手背上。府里没人不知道寒酥极其擅长做糕点,所以过来求她帮忙。

  羿弘阔点点头。

  封岌说:“别这么为难。我们继续做糕点。

  “你能不能教我做糕点?这话是实话,她真的不愿意很难接受。”

  寒酥这次看懂了封岌的眸色,因为她又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上次的泛红之意。寒酥望着师父将山河景秀慢慢勾勒,有点迷茫的心情慢慢开阔。

  风静时,披帛重新坠落,贴着寒酥的裙摆。”

  “不急,还早着呢。如果你实在不想,就拒绝。

  “不用了。

  寒酥忍下眼里的湿意才抬眸望向他。”寒酥眼角攀上一抹红,她不该在封岌面前没有分寸,可她还是因为他这句话让藏在心里的委屈显露出几分。

  寒酥静立在一旁,看着师父作画。

  手腕突然被封岌握住。”

  举止端庄语气恭敬,像个没有深交的晚辈。寒酥寻了个借口起身去拿调料,听翠微压低声音的禀告——

  “几位夫人在院子里听戏,四夫人突然犯了头疼,提前走了。”

  “您刚刚不准,现在又这样说,出尔反尔最是厉害!长舟在院中等候,将她送到另外一间书房,羿弘阔正在那里作画。寒酥教得认真,封清云学得也认真。”封岌坦然道。”封岌问。她知道他在克制。她在他面前已经主动解过衣,如今又这样说,被他听来是不是很矫情很虚伪?她点点头,觉得寒酥是个有孝心的。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