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祤宁听完便愣了下,“你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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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两口子正在换衣服准备上班,周父周母突然来了家里,说是来看看孙子。”
小六六也的确在小小继承人这件事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
“还用猜吗,强势都刻在基因里了。怎么身材和气色比怀孕之前还要好?你去哪?”
或者有时她给儿子洗个澡,周时聿也会说:“你去玩,我给他洗,你别碰水。
有时她闲下来想去给儿子换块尿不湿,都会被周时聿拒绝,说:“刚生了孩子别弯腰,以后老了腰会酸。
黑暗里情|欲涌动,两个交错的身影互相纠缠,释放着対彼此最大的热忱。”
裴祤宁早就没气了,没想到这人还记着。」
「这真的像生了孩子的人吗?
因此,周时聿认真地把裴祤宁抱在怀里解释,“下午那句话是我说得不対,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呢,我会一直陪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便故作矫情地背対他,抿着唇,“就气,不想理你。
他后来也反省过,裴祤宁本来就失去了父母,尽管他那句话没有别的意思,但依然会给她带来没必要的焦虑。
小六六也很争气,从月子会所回家时,已经从6.6斤长到了9.6斤,小肉坨一个,十分可爱。
“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
周时聿:“……”
当天晚上回去,把六六哄睡后,周时聿终于有了不被小家伙打扰的时间。”
周时聿瞥一眼那个正在把文件倒着看还看得很认真的儿子,唇角抿了个弧度,一本正经说:“从小耳濡目染不好吗,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他也能保护好自己的妈妈。
周时聿便先下了楼。”
“……”
圈圈是宋沅沅生的女儿,前些日子办满月酒,周时聿和裴祤宁带着六六去,这孩子全程看稀奇似的围着妹妹的婴儿车不动,最后还去牵人家的小手手。
“听说阿姨请了几天的假,你妈非说来看看六六。
六六奶声奶气:“保护,麻麻。
裴祤宁叹了口气,“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或是在裴祤宁打扮得漂漂亮亮时夸一句,“妈妈美。”
周时聿:“……”
周时聿无语把他的手拿开,“不是让你这么保护妈妈的,明白?”
周时聿:“?”
熟悉的亲密袭来,裴祤宁的身体很快便被他调动住,发出一些隐秘又难抑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
「靠靠靠,传说中的老板娘来了!
裴祤宁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没了化妆的心思,随便找了条丝巾也离开了卧室。身材比我这个22岁的单身狗好多了……」
「有没有觉得老板娘身上也有种老板的气场,走起路来好飒。”裴祤宁嘀咕,“都不知道儿子长大了像你还是像我。
裴祤宁不知道公婆会突然来,在楼上用遮瑕膏遮补脖子上昨晚被周时聿弄出来的痕迹,周时聿不慌不忙在旁边等她,过了没一会,楼下忽然传来周父的声音:“周时聿你下来一趟。真人也太漂亮了吧,我整个爱住!
结束的时候,周时聿亲了亲她的脸。
六六半岁的时候,已经能坐得很稳,小家伙每天精神特别旺盛,不爱睡觉,几个阿姨轮流用尽各种办法哄他,有时阿姨们都困了,他还能精神奕奕地一个人玩玩具。
原本六六是跟着一直带他的月嫂阿姨睡的,但前几天阿姨请了一周的假,夫妻俩只好暂时把孩子带在身边睡。”
“我意思是假设,毕竟人总会有离开的一天。
好在六六也乖,通常喝了奶就会自己睡着,周时聿和裴祤宁也没操过什么心。
彼时周时聿才从华越的办公楼搬出去,入驻了中恒国际的总裁办。”
裴祤宁到底是做妈妈的,舍不得儿子这么小就被周时聿带到公司“虐待”,刚好那天君庭没什么事,就提前下班去了周时聿的公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磕都给我磕!
即便是回了家,周时聿也没让裴祤宁操心过孩子的事。
从不捣乱,从不哭闹,好像天生就习惯这样的场合,并且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裴祤宁第一次大驾光临,刚到楼下就在公司各大员工群炸了锅。
“现在还乱想吗。”
“……”
周时聿也的确如他承诺的那样,在孩子出生后,除了必须需要裴祤宁的地方外,从没让裴祤宁多操过一分的心。
周时聿还在努力哄裴祤宁,捧着她的脸想亲一下,一只小肉手忽然挡住了他的嘴。
当时她痛心疾首対周时聿说:“你是不是卷得过于离谱了,六六才一岁半,以前要我跟着你实习就算了,现在你连儿子都不放过。
裴祤宁笑得前俯后仰,伸手把六六抱到怀里,“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可老板娘在周总面前就是个小可爱。
大概是为了证明什么,今晚的周时聿特别卖力,似乎要把她揉碎,以至于裴祤宁虽然已经很注意了,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些含糊的哭腔。
10个月的时候就已经能清晰发出爸爸妈妈的音,到15个月的时候,更是可以简单说一些三四个字的短句。”
裴祤宁:“你15岁就惦记我,你儿子更离谱,1岁半就开始牵人家女孩的手。
周时聿听了这个消息后,直接让老王子把孩子送到了公司。
白天在几家公司里轮转,晚上回来还要做奶爸。
比如,开会时周时聿发言完大家鼓掌,他会牙牙学语,“爸爸棒。”
周时聿关了所有的灯,声音很低地压过来,“他睡着了。”
“太卷了太卷了,爸爸已经够厉害了,不知道这儿子将来会是什么样。
一帮老董事私下议论,“周总也太严厉了吧,这么小就让儿子来旁听……”
“你懂什么,这小少爷手握三家大集团的继承权,不好好培养怎么行。
裴祤宁调侃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你生的。」
「刚刚我送喝的进总裁办,不知老板娘哪里不开心了,周总正在哄她,我好像听到他喊宝贝了。”
“我但凡有这个能力也不会让你去疼那一遭。”周时聿说,“小时候你割破个手指我都要心疼半天,那天在产房里我就対自己说过,你只负责生,其他都是我的事。
非常坚定地挡在他和裴祤宁的唇之间。”
语气听着带些愠怒的意味,不太対劲。”
周时聿什么都不让裴祤宁动手,保姆能做的都让保姆去做,保姆不能的,都是他亲自上手。
就凭他这身体素质,她至少还得被他折腾几十年。”周父一边说,一边把六六抱下了楼,“我的小宝贝儿,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呀。”
微顿,周时聿扳正她的身体,忽地便欺身上来,伏到她耳边,“那我只能这样哄你了。
他対裴祤宁唯一的要求就是,配合阿姨们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其他的都不用她管。”裴祤宁莫名就生了气,“你怎么能不在,你必须在,你什么意思啊周时聿,我才生了孩子你跟我说这种话。
上面还有被弄哭的眼泪。」
……
裴祤宁今天来中恒国际本是想看看儿子,毕竟哪有才一岁半就被爸爸带到公司来“实习”的。
也因此,六六两个月的时候,一身轻松的裴祤宁就回了君庭上班。”
安静了几秒,周时聿突然说,“你难道没看见,圈圈的满月酒上,他已经去拉圈圈的手指了。
于是,半岁的六六从那天开始,三天两头就被周时聿带到公司,困了就睡一觉,不困的时候就被爸爸带着出席各种会议,或是在办公桌前看爸爸处理各种公司事务。”
周时聿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就这样惹恼了老婆。
裴祤宁怀孕时那个一胎六宝喊妈妈的梦,周时聿曾经解读为也许说话会比别人早,没想到一语成谶,六六的确很早就开始咿呀咿呀呀地学说话。
有时播到PPT,他也会转个小脑袋跟着看那些五颜六色的数据,看大人们鼓掌,他一双小手也会兴奋地跟着瞎拍。”
六六没说话,周时聿以为他懂了,转过头,想再亲一下老婆,那只手又缓缓伸了过来。
华越的董事高层们每次开会都能看到会议桌上坐着一个含着奶嘴的小肉团子,一开始大家还觉得有些荒唐,心想带个小屁孩来开会岂不是要闹得鸡飞狗跳,谁知也怪了,小六六每次坐在周时聿旁边都很安静,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珠到处看,虽然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既然不想睡,那就过来听课。
那段时间,一群保姆阿姨从早到晚地围着小六六转,而裴祤宁则每天跟着专业的医生进行各种产后锻炼,皮肤保养,身体各项机能都在快速恢复。
公司的人见了她都私下纷纷讨论——
这位大小姐是真的怀过孕吗?
当时宋沅沅就重提了两家订娃娃亲的事。
之后的数十分钟里,周时聿都在哄裴祤宁,儿子坐在旁边,大概是看到爸爸一直吃瘪,时不时还咧嘴发出几声小奶声的笑来凑热闹。”
六六咿咿呀呀地咧嘴笑,嘴里发着“爷爷”的音,把周父逗得合不拢嘴。”
“那也不行。”
热气蹭得脖子痒,裴祤宁一下子就笑出了声音,往后躲,“别,六六在呢。”
“……”
裴祤宁终于明白了这人“哄”她的意思。
首先便是语言能力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