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熏香表演，老妪们能把香燃出字画出来，纪炀见凌县尉好奇，便撒了钱让他跟平安去玩。

　　知县大人走后，他先是过问凌家湖修路的事，知道他们秋收之后便雇人修路，自己继续制化肥，他也就放心了。”

　　“能跟汴京比？

　　登记就登记吧，常华县杂货店又来消息，说是扬州那边还要葫芦器具，这次要一万五千套！

　　这考核可不简单，每年小考，三年一大考，次次都是难题。

　　一万五千套？”

　　“看看人家这地方，好东西就是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传到潞州啊。

　　消息传出，一时间立刻人满为患。

　　凌县尉跟平安的面色更是古怪。你们千万不要花高价买，这东西很便宜的。

　　不过那边聊着聊着，竟然聊到另一件事。

　　他们怎么不知道？

　　等等你们别走啊！

　　里面列出种种规则，看看官员符不符合要求。”

　　听到这话，纪炀三人对视一笑，心情更加轻松。

　　直到三人离开，凌县尉忍不住道：“其实，其实那葫芦器具是咱们潞州产的，只是放到扬州寄卖而已。还说是汴京的葫芦先生设计，精巧得很。

　　再有燃香的老妪过来，问他们要不要熏香。”

　　“潞州风景壮丽，民风淳朴，也是宜居之地。”

　　“就有家富户，他家最爱追这些新奇玩意，特意从扬州买来的。

　　然后按照知县大人吩咐，收集冬课名单，县城无论男女老幼，都可以报名冬日习字课程。

　　只是他们这能充当先生的人不多，滕显今年又不愿意出来。

　　以前知县大人怎么把这些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满打满算也就四人，所以顶多收二百人。”

　　纪炀道：“快有快的好，慢也有慢的妙。

　　不至于啊。

　　只是纪炀没想到，临回去之前还有个意外之喜，他们的葫芦器具在扬州已经有些名气。”凌县尉一边吃菜，一边感慨。”

　　店小二一看就知道这是位贵客，忙不迭地去安排席面。

　　“潞州城可真好。

　　凌家湖也是有钱，不用担心这个。”

　　“那你怎么不说汴京呢，这熏香的把戏汴京茶摊上都有。”

　　“就是，什么东西都是人家那边过时了，咱们这才开始玩。”

　　“我见过，小小巧巧的，还很轻便，听说现在行船的人都愿意带，路边的小摊贩也愿意用。

　　潞州产的？再说说详情！

　　纪炀一时憋得有些说不出话。

　　依照承平国规定，官员年末考核，需考四善二十七最。

　　等熏香结束，那边菜肴正好上来，可见她们手里的熟练。咱们也就是离扬州近一些，所以才说近的地方啊。

　　估计玉县丞已经接到新订单。

　　凌县尉多嘴问了句：“你们说的，可是饮食器具，小葫芦做成杯碟碗？”

　　“早就听说了！

　　告诉他们，不是过了科举便万事大吉，如果不继续学习，别说升官了，不贬职算好的。

　　这四善二十七最特别繁琐，大概相当于学生每学期给老师打评分的调查问卷。

　　没过多久，玉家湖到常华县剩下的路，也有隔壁县的人主动修缮，这更不是事。

　　纪炀笑笑，平安刚要说哪里也比不上汴京，只听旁边桌的人道：“咱们潞州城是好，可这新鲜玩意，还是要看苏杭扬州。

　　虽说纪炀十一月可能还要过来一趟，但现在先回去吧！

　　吃美食，又谈论舒心的事，不枉他们辛苦许久。

　　但这都是十一月份的事了，如今九月下旬，还有段时日。

　　再过来的时候，那就是官员考核之时，具体时间还要看十一月前后知州发的文书。

　　玉县丞让玉家湖里长时常过去查看即可。”

　　“对对对，就是这个。

　　不过想想现在只有玉县丞在衙门，恐怕事情多到要睡到衙门公堂上了。

　　玉县丞已经发现了，自己就算分成三份，也做不完这么多活啊。

　　“扬州最近兴起一种葫芦器具，价格便宜低廉还好看，只是数量极少，都有人要花高价购买。”

　　哪有人不爱听夸自己家乡的话，隔壁桌的人下意识点头：“也是，咱们潞州确实不错。

　　基本是德，勤，能，绩四个方面。竟是个没听过的小县，着实厉害。

　　他们也比扬州早一些时候把玩？

　　这是不是另一种出口转内销？”

　　纪炀也忍不住放下筷子。

　　所以每到年末，这事也是官员们最头疼的事之一。

　　一时间葫芦作坊那边也要安排。

　　他这边忙着登记。你们听说没，下面有个小县，竟然种出媲美扬州的好稻子，一亩地产了四百六十斤！

　　小巧轻便还好看？

　　可他们反应过来，纪炀已经带着两人离开，手里提了几坛好酒，再带上购买的物件，三人骑马回扶江县了！

　　考核也是让官员勤勉克己，测试官员的能力。

　　跟纪炀猜的差不多。

　　潞州城的物件放到扬州城卖，然后潞州的人再花高价给买回来？

　　玉县丞也没想到会忙到这种地步。

　　上次才五千，这次直接翻三倍？”

　　葫芦器具。说是不容易坏，还不占重量，模样也好看。这东西在哪买！”

　　啊？

　　好在卫峰卫蓝还算趁手，还能帮衬一二，再有小吏们也回来，总算歇口气。”

　　“对，你怎么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