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个人冒出来。
上辈子,她跟谢弘瑜第一次见面也是那样的场景。
“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她哭得毫无形象,像个小孩。这么喜欢藏,那你藏这一辈子好了。
她也紧紧攀着他脖颈,依恋地、珍爱地抱紧他。
肖梓晴带着他在附近的村子寻了个落脚的小院。你还活着!
“我不是故意瞒你,”谢弘瑜试图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我若不如此,后头还不知有多少埋伏等着我。”
“那你不会退回来吗?
接着,她听谢弘瑜说道:“我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你熟悉。一会说嫁一会说不嫁,你玩弄本世子呢!
护卫和婢女春蓉面面相觑,正不知怎么回事,就听肖梓晴骂道:“你还出来做什么?
这会儿,谢弘瑜一脸苍白虚弱地靠在床头,他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肖梓晴。
她静静听着。”
谢弘瑜胸口渐渐被酸酸涨涨的东西填满,他拉过肖梓晴,把她抱进怀中。彼时她送表妹去慧香书院,途中遇谢弘瑜的马车堵路,便也是画了一只王八。”
“?”
肖梓晴不想理他,帮他上好药后,仔仔细细包扎。
“肖梓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肖梓晴赶紧走过去,正欲喊人,就见洞口的树枝动了动。”
“怎么?”
他表情疼得夸张,肖梓晴漠视不理。
谢弘瑜继续道:“后来,各种机缘巧合下总是能跟你碰见,我就想咱们缘分定然不浅。”
过了许久,肖梓晴停下来,眼泪婆娑地望了他片刻,又笑了。现在,我把这些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谢弘瑜,你若是想娶我,就要考虑好。自从来了襄州你就像变成水做的一样。
谢弘瑜抱着人,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你还生气?
“我不会死,我还没娶你,怎么舍得死?”肖梓晴仍是不解气,使劲拧他:“你害我找你这么辛苦,还想我嫁给你?
谢弘瑜还活着,这么活生生地在她眼前,真好!”
“相信。”
“谢弘瑜,”肖梓晴说:“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梦,其实还有一些事没告诉你。”谢弘瑜错愕:“怎么如此善变?”
肖梓晴的心微颤。”
他笑得欢快,露出一口洁白的牙。
过了会,谢弘瑜感受到脖颈清清凉凉的东西,他无奈道:“你怎么又哭了?
然而才碰着她的唇瓣,就被肖梓晴重重咬了一口。
肖梓晴紧张,小声地又问了遍:“谢弘瑜,你还会娶我吗?”
“......”
肖梓晴挣扎了会,又哭又笑的。
谢弘瑜趴在洞口,一张脸脏兮兮地对着她笑。
“哎你上哪去?”
“可是成亲前有大师说我们八字不合,那时候你不管不顾娶我,我也不管不顾嫁了你。”这倒是令肖梓晴惊讶,谢弘瑜这人向来不信鬼神。
只听扑通一声,谢弘瑜又掉进坑里。
“你哭什么,是不是想故意惹我心疼?
谢弘瑜龇牙咧嘴地疼:“那些人不杀我誓不罢休,与其逃避不如将计就计。谢弘瑜一动不动,抱着人不停抚摸她脊背。”
“肖梓晴!”
“......”
肖梓晴心情复杂了会,问:“你就不怕我克你?一整日的担惊受怕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呜呜哇哇的。本世子有权有势,强娶你又如何?我若是不嫁你还想强娶?”
“我今日将计就计,也是想以此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说完,她作势要走,但走了两步没听见里头动静,又赶紧跑回去:“快把他拉上来。”好半天谢弘瑜才有反应,他气急败坏:“你上辈子就嫁给我了,为何不早说?”
第128章表姐×世子
肖梓晴使劲拧他:“你害我找你这么辛苦,还想我嫁给你,想得美!”
肖梓晴甩开他的手,结果没甩动,气得把盆一摔。”
肖梓晴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打湿了他肩头。没见过。”
闻言,谢弘瑜缓缓放开她,望进她的眼睛:“你是说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
护卫举着火把,领着她来到树下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道:“小姐,这里也有陷阱。”
他回忆道:“那时候你鬼鬼祟祟在我的马车后头画王八,若是其他人我定不会轻饶,但对你,却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一幕似曾相识。
真好!”
护卫把谢弘瑜拉上来后,肖梓晴才发现原来他的左腿受伤了,被猎户埋伏的铁钉所伤,所幸不算严重,但因泡了一天雨水,伤口触目惊心。”
“我没想瞒你,今日之事我也没料到。”
“在那个梦里,其实我们已经是夫妻。”
“谁让你瞒着我的?”
“如今看来,果真不浅。想得美!
“嘶......”谢弘瑜唇瓣出了点血,他拧眉:“你这女人好狠的心。况且我已经在山崖下做了记号,我以为穆将军发现了会告诉你。”谢弘瑜说:“我总觉得我就该娶你,因为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娶谁。”
说完,他又把人抱过去。”
“谢弘瑜,”肖梓晴问他:“你相信有前世吗?”她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掉下来:“我以为你死了!”
“你说,”他柔声问:“这是不是上辈子就已经注定了的?”
谢弘瑜情动,缓缓凑过去亲她。”谢弘瑜压低了声音道:“实话与你说,我这次来襄州剿匪,明着是剿匪,实则是得了太子密令,暗中拔出襄州官吏蛀虫。
“谢弘瑜!”
“你这是折磨我呢!”
“嗯。”
谢弘瑜定定地看着她,没说话。”他说:“事情办完了,我这趟任务也算完成了。等回京就娶你,别哭,嗯?”
“你不要脸!但媳妇还是要娶的!
她说:“真好!包扎好后,端着盆就起身。”
谢弘瑜恶狠狠地笑了:“没错!”
“我们八字不合,我命中克夫,上辈子就曾克死过你。
肖梓晴愣愣地看着他,少顷,猛地抱住他脖颈呜呜哭起来。”
“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要我怎么办?”
“嗯,我还活着!”
谢弘瑜笑,任她拧任她掐:“要杀要剐随你便!”
“嗯?”
肖梓晴擦了把泪,笑道:“上辈子,在你来襄州剿匪之前,我就已经嫁给你两年了。
狭窄简陋的农家小院,小雨淅淅沥沥地落在瓦片上,屋子里,两人静静相拥。”谢弘瑜说:“我这辈子本来可以早两年娶上媳妇,结果你却让我多等这么久,还折磨我死去活来!
谢弘瑜无奈,他竭力支撑着让她抱,最后实在扛不住了,咬牙道:“肖梓晴你松开,我先上来。”
“脸是什么?”
他把人紧紧箍在怀中,跟个山寨霸王似的:“我告诉你,不嫁也得嫁!
难得地享受劫后余生的温暖时光。”
“什么事?”
“......”
“不说了,光阴有限,人生要及时行乐。”
“你这个女人!”
肖梓晴依言松开,却突然伸手狠狠推了一把。”
“谢弘瑜,若是这辈子我们依旧八字不合,你还会娶我吗?”
“反正你克不克我都得娶你,若是早些娶你还能早快活两年。可后来,你死于襄州水匪手中,我才后悔莫及。”
肖梓晴的眼泪跟决堤似的,没一会就把谢弘瑜的衣裳哭湿一团。
两人因此结仇。
肖梓晴原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梦,竟不想,谢弘瑜从那时候起就已经觉得熟悉。
他不停地轻顺她脊背,安抚道:“别哭,我没死,我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肖梓晴手上用了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