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谈判

第97/156章

我的事已经解释清楚, 但有笔账还得跟你算!”

  “那你要我怎么做?”

  “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把我定死罪。”他说:“那你等着就是,最迟明年初春, 我便请旨赐婚。”

  阿圆心里甜蜜,不知不觉被他深邃的眼眸吸引,那里像一汪洒满星河的清泉,让人不自主地沉溺。”

  “什、什么账?”

  “过来!”

  阿圆耳朵红红的。

  “过来。”

  阿圆头埋得更低了,没什么底气。她想跟他在一起,但又害怕他有一天会变心。

  过了会,他温声道:“那封信我后来去查了,确实是陆家嫡女写给我的。”

  萧韫坐得四平八稳,这会儿耐心得很:“还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 我皆回答你。”

  “你不信我会娶你?”萧韫道:“动不动说什么桥归桥路归路,这话往后不准再说!我怎么还听说你为她冲冠一怒呢。

  “可人人都说你们互相有情,还各自等了这么多年都未成亲。

  陈瑜见着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尴尬得很,赶紧背过身,悄悄挥手让护卫们退远些。”

  “敢辱我阿姐之人, 我又岂会轻饶, 自然是打断他一条腿。

  就听萧韫柔声道:“是因为一直没有想娶的人,不过现在有了。

  他刮了刮她鼻尖:“别胡思乱想,我若是想娶早就娶了。”这时,萧韫伸手。”

  “......这是个误会,彼时我打那鄂国公府三公子是因他口无遮拦, 将慧兰公主的名讳也提了进去。”

  阿圆一愣,心下有些茫然。”

  “你什么时候写信送礼给我了?

  “你冤枉我, 害得我寝食难安, 这账你想赖掉么?”

  “哼!”

  萧韫眸光如三月暖阳,温柔而直接。

  萧韫缓缓凑近时,她也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跟天底下所有吵架后和好的情侣一样,两人情浓似酒。”

  “你净拿这些好听的话哄我。

  “还说没有?”

  “好。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其三,我之所以一开始说是慧兰公主写的,彼时我并不知那封信的来历,怕你误会,才出此下策。”

  “过来!我萧韫承诺你的,必定会做到。”

  这会儿阿圆信了一半,但有一半是曾经先入为主的传言,令她想不明白也理不清。

  她呐呐地开口问:“你写信给我了?”

  “我哪有这样。全凭你一张嘴巴说, 毫无凭据呢。

  他抱着人,边揉额头。并自动把这一片地方包围,免得其他人来打扰。”

  阿圆扭头:“为何头疼,可是朝堂上遇到难事了?”萧韫拇指捻她唇瓣:“适才你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了。”

  “这么明显?”

  “最后,你实在冤枉我,我没有什么深藏多年的白月光,也并不喜欢那陆家嫡女。

  阿圆自觉理亏,慢吞吞地挪过去,就被萧韫一把拉入怀中。”

  “我说朝堂之事没你十分之一头疼还说轻了,你是这世间最令我头疼的。

  她捶他:“你骨头怎的这么硬?

  其实冷静这么多天后, 她也觉得那夜过于冲动了些。”阿圆心虚。竟冷硬如铁。”

  “这是你那日问的其一。

  毕竟他以后会是太子,还会是帝王。

  过了会,她问:“你跟陆家嫡女真没什么吗?”

  “朝堂上的难事固然有,但也没你....”萧韫三分愠怒七分无奈地睨她:“也没你十分之一难办。

  没想到, 莲蓉这丫头居然做得这么好, 她竟是连丁点儿动静都没听到。写了几回?

  “你听我说完,”萧韫继续道:“送信的护卫不知情,也跟世人一样以为我跟陆家嫡女有情,所以她派人送信来,且上头称呼那般亲密,护卫自然不敢怠慢,就擅自将信送到我手中。

  况且她以前看话本子,起初深情的男女后来因各种缘由变心的多得是。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是寻常,如今皇上宫里就有上百名妃子呢,萧韫岂会受得住诱惑只娶她一个?我对女色无甚兴致,不然,以我的身份,府里后院岂会空无一人?”阿圆手指戳他胸口:“若是对女色没兴趣,为何总是对我......”

  “对你什么?”萧韫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勾唇道:“那是因为.....是你我才这样。她不清楚萧韫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毕竟以后的事谁也不能确定。”阿圆没底气地反驳。”

  他好声好气,一口气解释了这么多,反倒令阿圆不知如何应对。”

  闻言,阿圆咬唇怒瞪过来。

  渐渐地,阿圆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起来。

  自从得知萧韫的身份是景王后,她脑子里总是隐隐跑出这样的想法。

  阿圆坐在萧韫怀中,仰头与他勾缠。”

  “她为何不成亲我不得而知,但我为何不成亲,是因为......”

  阿圆莫名紧张地望向他。”

  “......”

  “我写信与你,你也不回, 送礼给你也不收,今日居然还有心情来此赏桂花。

  这么一抵,胸脯与他相贴,被他硬邦邦的胸膛挤得疼。此时此刻眼里只装得下对方,连旁人都忽略了个干干净净。”

第96章

  “我是因为一直没有想娶的人, 但现在有了。

  萧韫盯着她神色,缓缓道:“我所说句句是真,若有骗你一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

  “不许说!毕竟我不是陆姑娘,我也不知她为何如此称呼我。

  几瓣桂花落在脖颈间,令她觉得痒,不禁嘤地瑟缩了下。你这几日分明......”阿圆突然一停, 想起此前曾吩咐过莲蓉, 澜苑送来的东西一例不准进她褚家的门。

  “你不知,这几日我实在头疼。”阿圆凶他。可当时是真的气, 气得控制不住自己。”

  萧韫问:“你要什么凭据?

  萧韫勾唇:“你肯信我了?硌疼我了。”萧韫睨她。”

  萧韫捏她:“你为何总以为我会负你?”

  萧韫笑了。”

  “其二,你问陆家嫡女为何称呼我为韫郎,我认为这问题实在无理。”

  “阿圆,”萧韫望进她眼睛,柔声道:“我不喜欢什么都往嘴上说,你且看我日后怎么做。嗯?

  风轻日暖,花香四溢。

  她攀住萧韫脖颈,无意中摸到他的喉结,像触动什么机关,他骤然发起狂来,把人抵得更紧。”

  阿圆努嘴:“分明是你自己招惹那么多桃花,怎的还怪起我来了?”

  “这.....这样吗?

  萧韫将人抱进怀里,只觉得心骤然变得踏实。

  她低头嘟哝:“这些甜言蜜语你是不是想了好些天?”萧韫钳起她下巴,没好气道:“不哄你你生气,哄你你还不乐意,说肺腑之言你也不信,不说你总胡思乱想我负你。

  “做什么?

  阿圆没说话,但她脸上遮不住事,萧韫一看就明白。”

  阿圆不依:“你若是哪日负了我,我铁定还会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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