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徐铭还没到今安县,便出了那么大的丑。
如今闲下来,玉县丞道:“这次回来,其实也因为梁王的人已经到了。”
鲍家拿不下的家当,以及刘家被抄家,黑店全都抄底。
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
“让其他人帮忙种牧草补充,确实是很好的选择。
官方经营牧场,年底卖出羊肉,所得银钱付给雇来的牧民跟种牧草的百姓。”
玉县丞也点头,旁的不说,就梁王派来的干吏,那都是抬着下巴看人的。
阳光温暖,微风和煦。
东边文饶县赵知县正在努力,估计很快会有消息。
其实玉县丞还觉得,若让那几个干吏直接当知县,说不定也不会有知县被山贼掳走的事。
扒这些院墙的时候,很多百姓甚至不要钱都要上。
毕竟百姓就那么多,也种不完啊。
二是那边情况也挺复杂,要慢慢说。
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些院子到底什么模样。
纪炀明白几分,点头道:“既然这样,今安县咱们还是少去,谁知道梁王又有什么心思。
纪炀碰到修院子的工匠时多问了几句,刚回衙门,又碰到修桥的工匠们。
这些都是细致活,但赶在年前,应该全都能做完。
玉县丞还跟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
众人从牧场回去,心里更加舒畅。
不知道文饶县的情况会不会有进展,只要赵知县能帮当地百姓要回一部分土地,那对其他地方来说,都是莫大鼓舞。
见纪炀回来,三人齐齐抬头,又是同样的笑脸。
十月的天气很适合在外面写字,五姑娘正带着江云中,江白鹤两个孩子练字,她自己则在读医经,手边还有翻晒的药材。
估计被灌江城的人牢牢把握,那才是最难啃的骨头。
虽说在汴京拘了几年时光,可她敏锐跟聪慧却格外明显。
等牧草稍稍处理,周围养牛羊牲畜的都能过来购买,也是发展副业了。
这点自然没问题。
房屋则全都收拾一遍,回头安置穷苦百姓。”
“所以留给专门种牧草的地方也不多,那冬日的时候,就会储备不够。
嵇巡一行八人,从年初二月到太新县,如今已经十月初四。
如今十月份,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日子。
石桥的宽阔庞大,远远就能瞧见,更是证明三县已经真正合一。
并肩作战的情谊倒是浓厚。
不然怎么说他们遭人恨。”
说不定能把往东四五千亩的空地拿过来,跟着这片空地一样,全都改造成牧场,让文饶县百姓前去做工。”
赵知县也不客气:“可能需要凌县尉带着民兵过去,酬劳我们出。
牧场看了一圈,等到年初的时候,应该能补充到六七千只羊。”
感情真好?
等明年的牧草种上,牧场好好经营,太新县会更加不同。
随着三家余党清缴,玉县丞,凌县尉,韩潇等人,都有了自己的院子。
足以让太新县库房满满当当。
“其实,那边还有大片空地。
还有从县城往两边走的工匠。
最近太新县衙门总算清闲一点,给衙门里的手下们加加餐。
九月二十六桥梁修好,他们也彻底休息,准备在十月初九回乡。
纪炀想想,自从到太新县,一刻都没停,哪有时间培养感情。
盐矿还在灌江城官员手中。”
不过赵大人说着,又看了看再往东往北一点的方向。
嵇巡还夸纪炀他们结账十分利落,纪炀却挑眉笑:“如今正是有钱的时候。
盐自古便是大事。
余下的工钱,自然是衙门来结。
说是愈发欣赏,也不为过。
从牧场回来,这些官田以后多半是要种牧草的。
一般当县丞的,做出成绩大家都夸知县,做不出成绩,内里又埋怨。
算起来,还不到一年时间。
自从玉县丞接着太新县忙碌的时候回来,两人并未深聊今安县的事。
纪炀走了一圈,让百姓种牧草的计划已经定下。
回头升迁任用,心里都有数。
但只有他这里好,自然不够。
牧场有那老爹看着,他们隔一两日过来看看就行。
一是太忙了,没什么空。
这事一说,纪炀自然同意,点头道:“你尽管去忙,牧场交给我们,你放心。”
在旁人面前,玉县丞还会客气两句,但知县大人跟他心知肚明,放他出去一次,那就是让人知道。
林五姑娘跟其他女子并不一样,她自幼生在风气开放些的扬州乡下,本性也是活泼可爱。
所以赵知县开口道:“最近一段时间,可能要拜托纪大人帮忙照顾牧场,我要在文饶县处理一些事。
他们在那边抓羊,纪炀跟玉县丞则又聊几句。
如今群情激奋,文饶县当地乡绅豪强也发现不对劲,也因为太新县的事,心里有些惧怕。
纪炀能成事,不光因为他本身厉害,他身边的县丞也很不错。
跟去年刚来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个地方。
还有两头是他自己买的,五姑娘生辰快到了,到时候做烧烤吃。
她是在不论在什么环境,都能奋发向上,找到出路的人。
纪炀让他们去刘家,鲍家,把他们两家宅子院墙拆了,里面的花园就当做镇上的景点。
凌县尉朝赵知县抱拳,让他有需要尽管说。
难得有如此清闲的时候,从石桥上走过去的时候,更是感受到这些日的成果。
大半年的时间,修好两座桥,可见他们的用心跟能力。
如今的太新县自然不用讲,西边的今安县,有玉县丞帮忙,再有徐铭徐知县跟后面梁王的势力帮扶,当地的两家已经被打压的差不多。”
换句话说,就是用来玩的,便是空着,用来取乐,也不可能给人耕种。
这次惩治豪强,自己忙碌得厉害,五姑娘也能迅速找准位置,根本不用自己多管。
纪炀回到五斗院,此时的院子已经空出来不少。
徐铭也掌握绝大部分权利。
五斗院里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
赵知县交接之后离开,纪炀等人也准备回去。
这次调到其他地方几个月,周围人也该明白玉县丞的能力。
纪炀看着,目光停在五姑娘手边,跟着她一起翻捡药材。
对当地人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财富。
不过里面的园子花草,亭台楼阁,倒真的很不错,现在都归百姓所有,只要不破坏,谁都能去那边游玩。
虽然不如太新县彻底,可好歹有所进展。
整个灌江府的百姓的信心都会增加。
一时半会拿不到手很正常。
估计这消息让周围养牛羊跟军队十分高兴。
不过纪炀心态倒还平稳,他这边的成功,总会影响其他地方。
纪炀也说到这事:“历经三个县,回头你做知县,也是可行的。
嵇巡对纪炀自然万般佩服,纪炀笑道:“后日是我家夫人生辰,我准备在院子里做些炙羊肉,到时候一起来?
如果再多个文饶县。”
嵇巡拱手感谢,又道:“纪大人夫妇感情真好。
从牧场离开,纪炀还买了七八头羊。
赵大人听到这个纪炀的计划,开口道:“确实,这三千亩的牧场说着不小,其实不算太大,顶多养三万头羊,这还是顶天了,需要合理规划才行。
这种情况,以前或许都忍了,但看过太新县的情况,不少百姓自然心里不爽,找文饶县原本的官员肯定不管用,索性就找了跟纪炀知县一起做事的赵知县。
衙门里面人来人往,如今十五个捕快,十个小吏,下面村长,大保长,保长分工明确。
所有事情都有条理。
在凌县尉手中,这些民兵纪律比之前好了太多。
反正不管怎么样,在几方努力下,今安县豪强没那么过分。
除开他们三个地方,灌江府还有十二个县,其中十个县跟他有联系,还有两个则是灌江城附近的县城。
一边是没有土地,一边是土地空着长草也不耕种,更别说放牧。
现在是五斗院,只住着纪炀林婉芸,还有两个小孩,以及几个仆从。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梁王那边却肯定知道,只好又挑几个干吏过来帮忙。”
纪炀知道他要去忙什么,又道:“若需要人手,尽管问我要。
玉县丞隐隐有些激动,朝纪炀拱手,感激之情更不用说。
确实都十分厉害,估计是梁王亲自挑选,不论出身,只看能力的。
唯一没有做成的事,便是今安县里面的盐矿。”
纪炀略略知道点:“那块地,是不是平日空着,也不让人种?
剩下的银子再用来建设太新县,会是个很好的循环。”
文饶县赵知县点头,神色不算太好:“那是我们文饶县的富户,他们说那片空地是留着打猎用的,所以不能动。
西边今安县豪强是抑住了,可盐矿还在更大的豪强手中。
进到太新县县城,城内已经恢复生机,周围两个镇都拉自家种的青菜过来售卖。
路过大片田地,民田已经分给百姓们,反而之前抢手的官田闲置不少。”
如今的民兵基本都归凌县尉管,裴又锋见到那两家的下场,放手的十分利落。
反正今安县已经不用管,而他也从里面得到不少历练。
等于说,这两家就算覆灭了,也还是要出修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