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虞粒同时循声看过去。
只是刚走出教室,陈泽宁就追了上去,挡在前面,“阿姨,马上就上课了,您要带她去哪儿?”
说完,她重新去拉虞粒的手,“粒粒,妈妈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跟你说。”
“你们看没看新闻啊,她家的公司快倒闭了,她继父好像是得罪哪个资本了。”陈母严肃道:“我和你爸也是很开明的,你都十八了,谈谈恋爱只要不影响学习我们都不计较的,要搁以前还行,现在虞粒家那个情况,你不准和她有牵扯,这话我跟你姐姐也说过的!”
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架势。
虞粒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红了个透顶,就连耳廓都红得快要滴血。
唯有坚定是他最大的虔诚。”
说完便挂了电话。”
“陈泽宁,我说你个当男朋友的就不能温柔点吗?连我们陈哥都比下去了!”
好几个同学都凑了过来,往虞粒面前扑,好奇心满满地盯着虞粒的嘴看,就连陈泽宁都被挤到了一旁,有男生拍着陈泽宁的肩膀调侃。
可立马又转念一想,还能是为了什么,肯定是来叫她删掉视频。
这件事儿也就这么告一段落。”
现如今这个社会,人人都是现实的。
小姑娘报复心极强,不过也学着他刚才,咬过之后又舔了舔。
少年的喜欢或许很单薄很无力,如尘埃,给不了她任何物质帮助。
陈泽宁没受什么伤,回到学校被班主任语重心长的教育了一通,
陈泽宁的父母听说陈泽宁又是打架又是早恋的,吓都快吓死了,生怕自己儿子的学业受到什么影响。
自然包括陈泽宁是如何从天而降,英雄救美的,并且如何当众声称虞粒是他的女朋友,还有是如何在老师面前维护虞粒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探索和审视。”
陈泽宁郑重其事地咬字,说完便转身离开。伤在这个位置,实在令人浮想联翩。她那个继父指不定得罪了什么人,万一有个牢狱之灾的怎么办?”陈泽宁提醒道。
上了车之后,蒋潇雅从后座提了一大袋的零食,放到虞粒怀里,“高三学习压力很大,妈妈给你买了些吃的,你做完题了休息的时候可以……”
“有话就直说,我还要上课。
现在唐元强公司出事了,正是四面楚歌的时候,估计蒋潇雅怕她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拿出视频报复唐元强,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不过她妈今天吃错药了吗?其实我一直都挺喜欢虞粒这小姑娘的,嘴甜人长得也漂亮,但咱们就是平民百姓,没权没势,招惹不起这些人,他们的世界太复杂了,咱们应该有多远就躲多远。为了你跟她妈顶嘴!”
虞粒下意识皱了下眉,有点纳闷,也有点惊讶。
“还能怎么了,被咬了呗?只能跟着蒋潇雅下楼去了。”
程宗遖没忍住乐了一声,捻着她腰侧的那一块儿软肉就是一捏。
她嘴唇上的伤很明显,当时就已经破了皮,挺大一块儿,看上去很红。
这时候,程宗遖的手机忽然响了。”
虞粒的耳根子更红,她忍无可忍似的,卷起桌上的书就狠狠几下往男生身上打,“关你屁事!我又相信爱情了!
通常来说,虞粒于他而言,也是如此的道理。够勇的啊,连她妈都敢拦!小孩子家家别多管闲事。”
有同学过来凑热闹,趴在虞粒的课桌前,仔细地看了眼虞粒的嘴唇。
面对撇清关系的态度,他犹豫了两秒,一个疯狂的想法就此诞生。还故作娴熟的搭着陈泽宁的肩膀。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脚步有点急,走到虞粒面前,亲昵地握住了虞粒的手,将她带了出去。
虞粒不想让这些传闻越传越离谱,她打算好好跟陈泽宁谈谈这件事,想让他解释一下。
倒是蒋潇雅,她所表现的不耐烦十分明显,“我带她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虞粒一把扯开蒋潇雅的手,丝毫不给她留面子,“你就不能对我朋友态度好点吗?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书就往刚才说话的男生身上砸,凶巴巴地瞪过去:“你再给我乱扯!
“我就不。
他对虞粒有多少追求者不感兴趣,他也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危机感。”秘书说。
虞粒很听程宗遖的话,回家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就回学校上课了。
本以为虞粒会否认咬伤的事,没想到一开始是在否认她和陈泽宁的关系。平时恨不得拿鼻孔看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陈母丝毫不让半分,“根本原因还不是出在她身上!
他们这样的行为,是最真实的反应,不过陈泽宁却无法做到理解,甚至无比的愤懑和失望。
他就是要在她身上留下点,关于他的痕迹。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虞粒也不好再拒绝。”
“要没有虞粒家帮忙,我现在还在派出所里。”
今天早上的那一起打架斗殴事件有了程宗遖的帮忙,已经将消息全面压了下来,小混混一众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教训和惩罚。
陈泽宁阴着脸,毫不客气的推开男生:“她家怎么样关他妈你什么事?懒得和她计较。
“陈泽宁,你够可以啊!
她来了学校之后,议论声就没停下来过。陈泽宁才不是我男朋友!
只不过下了课还没去找陈泽宁,陈泽宁就自个儿找上来了,第一时间问:“你的嘴怎么了?”
蒋潇雅的车就停在楼下。
做完一系列举动之后,还十分挑衅的朝他昂了昂下巴,那表情傲慢得很。世界之大,他只取悦他自己。痛就长记性!
他拿起来一看,是国内公司秘书打来的。
她们俩一走,好多同学都跑了出来,趴在栏杆上看,看到虞粒和蒋潇雅走出教学楼,上了停在教学楼出口的一辆车。!”
陈泽宁指着他,警告道:“管好你那张嘴,别没事找事。
从办公室出来,陈母拉着陈泽宁走到了一旁,脸色难看得很,一边拍陈泽宁身上的灰一边问:“你真的跟虞粒在谈恋爱?”
“诶陈泽宁,虞粒家出这么大的事儿,你爸妈还能同意你俩吗?
意识到她并没有听到之后,这才对着手机冷声说了句:“要我教你怎么处理吗?
没想到,看见了站在教室门口的蒋潇雅。”陈泽宁皱起眉。
可刚才在电话中,他听到了全程。戴了一个很大的墨镜。她都变成落魄千金了……”
最后这句话还是刚才那男生说的。”
见虞粒迟迟没动静,蒋潇雅沉不住气了,她又朝虞粒招了招手,“来,出来。
“不是”两个字就要脱口而出之际,门口忽然有人叫了虞粒一声。
“要不是因为她,你能进派出所吗!
“要死了要死了。”陈母愁眉苦脸,“你知不知道她家都要破产了,肯定要欠好大一笔债还不上的。
但从来都不是涣散的,它可以是星星之火。”
她和陈泽宁之间隔了两三个人,陈泽宁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唇上,直勾勾地盯着。
提醒她,也提醒别人。”
第29章 许愿
陈泽宁一来,周围的同学立马就发出了起哄的唏嘘声。
压上去轻啄了一口,恢复了以往惯有的轻哄语调,“回去洗个澡休息休息就去学校,晚上我来接你,好不好?
蒋潇雅今天倒是穿得朴素简单,没有像往常那样披金戴银、招摇过市。”
这么说着时,蒋潇雅已经走进了教室。
陈泽宁喜欢虞粒,这一点毋庸置疑。
就算陈泽宁还未真正的踏入这社会,但此时此刻,他的母亲却给他上了意义上的第一课。
“粒粒,妈妈有话跟你说。”
“咦,不是陈泽宁,那就是另有其人咯?逼逼没完了是吧?
“对啊,虞粒,你的嘴怎么了?
只是单纯的,有点不爽。滚远点儿!
学着他的腔调,“知道痛了吧?”
“程总,唐氏集团唐总的太太找您。”
她捏了捏虞粒的手腕,语气有点急切,又有点妥协的意思。”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虞粒也好勇啊!”
“哇哦,刺激哦。”
“你…”
在众目睽睽之下,虞粒当众给她难堪,蒋潇雅的脾气就快要收不住,可就在要发火之际,又想到来找虞粒的目的,只能硬生生忍了下来,她深吸了口气,对陈泽宁抱歉般笑了笑,态度温婉起来:“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同学,阿姨刚才不是故意的。就你话多!今天早上你说是我男朋友就是为了替我解围,是不是!把人虞粒的嘴咬成那样儿!
话锋一转,她看向陈泽宁,“陈泽宁,你来说!”
蒋潇雅的话还没说完,虞粒就不耐烦的打断。她妈狂不起来了呗。
听到这句话,程宗遖下意识将手机拿远了些,不动声色瞥了虞粒一眼,观察着她的反应。”
即便他向来都不喜欢蒋潇雅,可面对她时,还是保持着一个晚辈该有的礼貌和尊重。
去他妈的绅士,禽兽就禽兽吧。
她是真的没心情跟蒋潇雅上演母慈子孝的戏码。没想到蒋潇雅居然会来学校找她。
“怎么没有关系,那是她家里的事情!”刚才那男生继续说,笑得很贱,“哪个班的啊?
她站在门口,看到虞粒后,她抬起手朝虞粒招了两下,微微笑着,声音很温柔:“粒粒,你出来一下。
他接听:“什么事?
见程宗遖打完了电话,虞粒又贴了上去,二话没说,对着他的嘴唇就是咬一口。”
陈泽宁没说话。
打架这件事虽然被压了下来,只不过早上有围观的同学目睹了全程,自然知道陈泽宁承认了情侣关系的事情,在学校里,恋情八卦向来传得飞快,不出几个小时,全年级都知道了。你怎么能跟她搅和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