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还真是……
学坏了呢。
每个人都期待着谢容景中招。”
好吵哦。
他老老实实将三颗粽子提到飞行器上,边提溜着他们,边抱着他的大小姐回到魔界。
如果。
就像谢容景会和她同仇敌忾骂缺了大德的夏编修一样,此时她同样义愤填膺。
谢容景指尖微微发抖,敛着眼,一点一点站起身。”
“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是我们两个月零三天的纪念日?
“嗯,大小姐。
大魔王回来啦!”
“正是如此!
他睫毛轻颤,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愿轻易打破这份巨大无比的喜悦。”
-“趁现在还未犯下大错,赶紧放了我们!
“就是她。
好在谢容景终于出现,袖中露出的指节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惨白,整个人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现在很显然是需要。
……
又想到这两个月来,少女温软的身体,和泛着水光的清澈眼瞳。
她坐在河边干爽的草地上,头顶是灿烂的月光。
总归现在有绝对防御,这些人根本伤不到她。
“此毒无色无味,且没有解药,闻上一点便会使四肢麻痹,严重者还会有生命危险……”
“等一下。
他们被捆成了粽子,嘴里还塞着一块不知道什么布。
几个时辰前,两人在小镇上散步时,恰好被隐藏在镇上的紫阳派修士撞见。
谢容景自嘲地笑了。
他连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的力气都没有,定定地看着少女接过毒药,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缓缓蹲坐在地上。
……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小姐。为什么要用下毒这种手法。
他们好像拿着一个什么东西,要给大小姐。”
啊这,还是别吧。
不知等了多久,脑中传来一阵信号。”
他说:“他曾为了一个人类妖女大开杀戒,又怎会对你有几分真心,你根本就是他的玩物!”
不等她拒绝,另一个修士又紧接着开口,还同情地望了她一眼。”
年纪大些的修士喝道:“念你年少无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们原本准备夹着尾巴继续逃走,却欣喜地发现——谢容景身旁的女人,似乎是他们的一个女弟子。
而刀人也是个体力活,需要劳逸结合。你才妖女,你全家都妖女。”
大小姐骄傲挺胸,满脸都写着【夸我】。要是姓谢的知道你见过我们,一定也会杀了你!
她百毒不侵:)
*
十里外的密林中。?”
三人组之一阴恻恻道:“我们干脆杀了她,让那姓谢的也尝尝我们受过的苦!
魔界的属下们自她回来后,比从前更要变本加厉地挖空心思讨好她——听说她骑过骨狼,有人便送了一大把漂漂亮亮的缰绳,让魔后骑的时候更方便一些。
好像叫什么……
“你就是余小雨吧?
穗穗本来想睡觉,看到谢容景似乎比自己更没什么精神,只能亲自收尾。
穗穗觉得很可能是这个原因。”
穗穗:“知道呀,怎么了?”
“……”
三个紫阳派修士,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这群人今天能找上余小雨,保不准明天就能往魔界送什么张小雨李小雨,看起来就很影响社会治安。”
他们还想说什么,顿觉双腿无力,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地上。
他看上去很是疲倦,像是一条被雨打湿却无处躲藏的狼狈小狗。
穗穗于是用装礼物的布袋堵住他们的嘴。
考虑完毕,穗穗非常自然地将坏蛋们五花大绑,用的绳子是某个魔将送的礼物:一条牵小动物的绳。
是三个紫阳派的修士。
想到了紫阳派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调虎离山。
她对着三个罪魁祸首一顿输出:“你们自己看看,谢容景都累成什么样啦!
她百无聊赖地开始往河里扔石子。
“魔族杀人如麻嗜血成性,你都忘了么!”
一位修士道。
他渐渐停下脚步。
绳子大多数很好看,有的带着亮晶晶的串珠,有的则是毛绒绒的,穗穗左挑右捡,才勉强挑出几根她不喜欢的土褐色绳子捆坏蛋。”
对了,好像不能直接去睡觉。
他想到了一开始要和自己睡两间房的大小姐。
他好像反应有点慢,隔了很久才轻轻点点头。”
像如果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就很可能已经有了很多很多蟑螂一样……现在这里极有可能还有没揪出来的坏蛋。”
罪魁祸首们:……
谢容景:……
大小姐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捧甜美无比的糖果,将他空空荡荡的心再一次一点点填得满满当当。”
-“就算他不杀你,你真觉得你能待在他身边多久?我们要不要回去睡觉,好困——”
谢容景的笑容模模糊糊,眼睫纤长,在交错的光影中横斜出来。
“余师妹可能是被魔族的花言巧语骗了。
如果真的想要他这条命的话。
大小姐的眼神中没有半分算计,仍是同样的明澈,清泠泠能照见自己的影子。
“看到了吗?
嘿嘿,想不到吧。
今晚的大魔王格外乖巧,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丝毫异议,也没再突发坏心眼地撩她一下。你今天若是伤了我们,紫阳派定不会放过你。
难道是刚刚的敌人有些棘手,所以刀起来很累?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就不能让他不加班吗?
虽然这毒可能杀不了高阶修士,但应该也能起到点什么作用……比如暂时性的麻痹。
月色寒凉,流水般洒在谢容景的身上,他脸上的神色平静而又寂寥,明明没有多余的表情,看起来却又那么难过。
见谢容景许久不发一言,为了早点回去睡觉,穗穗开始安排好今晚的计划。”
第一百章
如果可以的话,穗穗更倾向于用平和一点的方式处理。
……
穗穗看着趴了一地的紫阳派修士,高兴地扬起下巴,掸掉衣摆沾上的粉末。”
修士们见有戏,顿时双眼放光。”
另一位修士神色复杂:“余小雨,你可知道你身旁的人是谁?
很好,她生气了。
倒不是担心对方会出什么事,主要是她有点困,于是便轻轻按了一下系在脖子上的同心结。
是大小姐在叫他。
看来他们花费巨大代价引开谢容景,和这女弟子攀谈的决策是正确的!
她已经在现代社会长定型了,加上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也没什么用得着她打打杀杀的时候,她也就顺其自然缓缓躺下,做一条快乐的咸鱼。”
紫阳派修士们满脸惊恐:“你只有三重!
一盏盏小花灯从水面上漂过,河上烛火摇曳,将清冷的夜色也染上了几分温馨。
谢容景很快处理掉了飞奔的紫阳派余孽,刚想回到大小姐身旁时,突然感应到了……他人的气息。
紫阳派将她的选择困难症理解成了犹豫不决,哪怕中了毒全身无法动弹,还坚持说服以及威胁她:
-“你在想什么!
为了不让场面太尴尬,她脾气很好地点点头:“把药给我吧。
接着,他们便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面前的少女拔开瓶盖,奋力往几人间一扬——
“你疯了吗!”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是不相信这女弟子竟然如此坦然。
穗穗想到刚刚的操作,觉得自己今晚怎么也能评个mvp。
“我一个人,捉到了三个敌人耶!
从身体和灵魂的角度上出发,她现在都不是。
再不回来的话,纪念日都快过去了!
……
穗穗在原地等呀等,谢容景还没有回来。”
如果“余小雨”配合,紫阳派更愿意留她一命,用来重创魔主。”
紫阳派:“……”
“长老,我看这女人已经被魔族洗脑了!你自己闻到也会没命的!
你们的攻击还真没法击穿我的护甲,穗穗想。”
她根据经验推测道:“恐怕这个小镇不安全。”
穗穗:?
她从地上坐起,拍拍地上的灰,揽住他的手臂:
“都处理完了么?”舊獨
虞穗穗非常礼貌地问道:“我们不是名门正派吗?
虞穗穗摇摇头。
大魔王很能打没错,但他现在看起来却丧丧的。
领头的那个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只装了白色粉末的瓷瓶,递给虞穗穗。
哦,毒药啊。
穗穗决定拿出为数不多的演技:“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大魔王怎么还不回来。
她高高兴兴指向一块小土堆:“谢容景,你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