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失踪

第135/264章

”

  眉目柔美的女人正在院子里折纸鹤,她将折好的纸鹤轻轻一抛,纸鹤便活了过来,引得一旁那堆排队等着投胎的小孩子一片哇声。

  “……你就是冥府娘娘下令收入座下的那个生魂?

  后面的故事即便不看也能猜到,不知道是燕归鸿预备的办法失效,还是月观玉自己不愿意,总之死掉的月观玉没能复活,燕归鸿倒是好好活着,还风风光光地当上了昆仑墟掌门。

  芃芃和九炁在转生司见到了月观玉。你们要是还这么叫我,这帽子我这辈子都不摘!”

  “……换一个,这个太恶毒了。

  一开始看到幽都之主这四个字的时候,芃芃心中还有点小得意,心想:

  这波澜壮阔的故事当中,竟然还有她的一席之地,很好,她很满意。

  “……再等两年吧,你太着急了,世家盘踞千年,若是殊死一搏,也有一战之力,我们这一路本就筹谋了数十年,再等两年又有何妨?

  “你可知晓,有许多人暗中向我报告,说灵昭元君与幽都之主相交过密,如今修仙世家大势已去,修真界百废待兴,他们都让我提防有人想要趁乱,取我代之。

  黑发。”

  说完见九炁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芃芃叉腰:

  “干嘛!”

  “真的吗?

  月观玉说,君心似我心。”

  “不必担心,夜祁连他自己的幽都都管得乱七八糟的,怎么会想来管修真界的事?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怎么会这样——”

  芃芃愤然摔书,在岸边躺倒耍赖打滚。

  身后已经十六岁的小师弟受不了他们,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在燕归鸿转身后被师姐扔了个桃子砸头。”

  难怪夜祁平日那么嚣张,对她这个幽都之主毫无尊敬之心,结果他才是幽都之主啊!

  模样似十六七岁的少年,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看谁都是一副无比嚣张的欠揍模样。

  十六岁的月无咎已经初露锋芒,开始显现出他那惊世绝俗的剑道天赋。”

  月观玉笑盈盈偏头问:“你说的那个有人,指的是幽都之主,还是我?

  月观玉垂眸望着芃芃,淡笑:

  “你手中,为何会有我的三世书?”

  燕归鸿定定看了她一会儿,道:

  “自然是幽都之主。

  红衣。”

  对于燕归鸿的这句话,芃芃称其为经典的中场开香槟行为。

  九炁替她答:“你可认识燕归鸿?

  燕归鸿戏言他为万古剑皇,随着他们三人在修真界一路摸爬滚打,这个名号也从一句戏言渐渐成了真。

  刚刚才在三世书中看完了月观玉的一生,此刻突然一下见到真人,两人都有种追星般的神奇体验。然后月观玉冷冷一笑,干脆利落地把他脑瓜子割下来,燕归鸿死了之后再到冥界,被冥府娘娘放进油锅炸成片片,用火烤成渣渣,最后丢去喂猪!

  刚刚被虐出来的一点泪花止住了。什么万古剑皇,丢人死了!

  他这么忍辱负重地在她身边埋伏这么久,肯定别有用心,那他现在占据了她的身体……岂不是……

  芃芃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九炁:

  “怎么办?他就是想和厉害的人打架而已,上次他还说,待大战结束,一定要与阿咎打一场,说他万古剑皇的名号太嚣张,他要瞧瞧这人到底配不配得上这个名号,你说,是不是小孩子心性……”

  话说到这里,月观玉的声音戛然而止。”

  芃芃无法理解地看向九炁:

  “……他在想什么?你又要说我恶毒吗!

  但世家盘踞修真界多年,早已埋下无数祸根,哪怕除掉他们三人,后世也还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

  “观玉,”

  他伸手将月观玉拉入怀中,指着那高耸山巅上灯火通明的城池道:

  “听闻微生家,有绿华寻仙之履,朱丝锁莲之带,白玉不落之簪,待我们成亲那日,你便穿上这一身嫁与我,可好?”

  芃芃将他们来到冥界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我回不去了,我没身体了,那个臭三弟肯定不会把身体还我的!

  修仙界的四大世家对这三个年轻人,从起初的轻视,逐渐开始重视起来。”

  “真的。

  该不会,难道说,她这个幽都之主是冒牌的,夜祁那个臭弟弟才是正版货吧!”

  九炁沉吟片刻,回忆道:

  “我确实见过这样的话本,不只是捅了一剑,有掏了女主半颗心的,挖眼睛的,还有杀女主角全家的,最后也都成婚了,所以我才觉得,爱情真是所有人类情感之中,最神奇的东西。

  ……这不就是夜祁吗!

  月观玉三世书中的【今生】一章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芃芃这才满意哼哼两声。

  嗯……

  怎么感觉,这位姐姐死了之后,反而听起来牛逼了许多呢?”

  “还不是你们给我起的外号!

  刚想看看前世的自己有多么牛逼时,就发现月观玉描述中的幽都之主和她完全两模两样不说,反而很像她认识的另一个人。我用脚写的都比这好!

  “这三世书是谁写的!

  果不其然,燕归鸿急于求成,仓皇围攻,将公仪家的家主逼急眼了,不惜自爆元神也要拉着燕归鸿一起去死。”

  “那你发誓,你如果骗我你就变成燕归鸿这个狗东西。

  死而复活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而醒来后的燕归鸿第一件事便是去幽都,拉拢幽都成为他们的盟友。

  月观玉枯守榻前三日,月无咎连燕归鸿的丧事都操办得差不多了,燕归鸿却奇迹般的醒了过来,并且从那日之后,燕归鸿的身上就多了一把来路不明的短剑。

  那时的燕归鸿的确已经断气。

  九炁并不明白芃芃怎么忽然如此伤心,但他还是眸光沉静地安慰道:

  “不会的,他若不还你,我会把他从你的身体里打出去。

  起初月观玉神色淡淡,但听到九炁说芃芃是月无咎的徒弟后,她那双淡若秋水的眼眸才泛起波澜。

  淡淡金光掠过,两人看到了最后一页【来世】。

  就连书外的芃芃和九炁都觉得猝不及防,月观玉就更不明白,为何她的未婚夫会将一柄短剑刺入她的心口,又为何易容成了幽都之主的模样,抱着她道:

  “剑上我抹了止痛的仙草,观玉,你睡一觉,五日后,我再叫醒你,到那时,再也没有修仙世家,幽都也不会再是威胁,你醒之后,便是我们的婚礼。”

  最后在九炁保证帮她拿回身体,否则就变猪之后,芃芃总算冷静了下来,继续往下看。他怎么会觉得,他捅了人家一剑之后,人家还愿意和他成婚啊?

  与幽都联盟的诸多事宜,多是月观玉在操持。

  ——冥界十殿阎罗,第十殿,转生司之主。”

  听到燕归鸿这三个字,月观玉神色微动,但很快恢复如常:

  “你们是何人?

  那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孑然一身的散修,后世九宗三门四圣的初创者皆是他的盟友,他拎着一壶酒,深蓝色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月观玉站在他身后,眸中含着担忧。”

  芃芃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活了一千岁夜祁在她眼中,更像是一个好战好斗的小孩子,她偶尔准备一些糕点果茶,也会命人给夜祁捎去一份,夜祁每次也会回以幽都的仙草灵植,说是不欠他们修士的。

  芃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燕归鸿立于佛塔上俯瞰即将摇摇欲坠的千年世家。”

  芃芃也被月观玉的纸鹤吸引了注意力,那纸鹤不仅会飞,还会在旋舞时在空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尾光。

  闻声回头的燕归鸿弯起一抹笑意,挑眉问:

  “小师弟,你一个男人,出门怎么老戴着一顶白帷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深闺里的小姐呢。

  九炁低头看着手里的三世书,原本以为【今生】结束之后,后面就没有了,没想到九炁摸了摸书页,才发现后面还有薄薄的一页。”

  月观玉掩唇轻轻笑出了声。”

  “……不,我想说,猪罪不至此。后面就应该写月观玉勇闯冥界,大难不死,杀回凌虚界,一剑捅得狗男人三刀六洞,跪在地上喊姑奶奶我错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