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梵龙印

第253/264章

”

  褚家今年忙,忙得连过年的花卉都险些忘了买,还是褚琬提及,褚夫人才陡然想起这事。

  “阿娘,”阿圆进来一把抱住她,撒娇道:“您就让我去吧,我都快闷出病来了。彼时还是她爹爹在饭桌上说的。”

  褚琬点头,只是不曾想阿圆这个“去去就回”,愣是去了大半天。”

  “庆安是谁?

  随即,被人一把拉进去,抱了个满怀。

  “萧韫,你这里好奇怪。她用力推他,可这点力道对萧韫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

  褚家的马车根本过不去,更何况,萧韫为了阿圆出门方便,还特地把此前澜苑她惯用的马车送过来。

  景王起复早已心照不宣,只是没想到的是,起复时间如此快。

  阿圆跟陈瑜上了马车,去往戏园见萧韫。

  她一下子坠落进他的温柔中, 裹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气,沉溺, 再沉溺。”

  “哎,好嘞!

  她推他:“歇一会吧,我热。”

  他拉着她的手抚上去:“一天想无数遍, 自然疼。”

  “大理寺卿贺大人临时有案子找褚女官帮忙,眼下褚女官已经骑马赶过去了,兴许得忙一整日。

  西屏暖阁里头有地龙,到处都暖和。

  “抱紧。

  阿圆是真的热,气还没喘匀呢,他又追上来。再说了,姐姐一心只有案子,哪里知道什么花好看不好看?

  褚琬陪她逛了一段路后不耐烦了,说:“你自己逛吧,我去茶楼等你。

  她一时还有点懵,怎么来了个太子殿下?

  .

  京城有两个大市场,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若是买上好的家具去城东市场没错,但若要买花卉年货这些,那就得来城西。来这边做什么?但平日她跟萧韫写信,几乎是以名字相称,差点都要忘了他如今是太子。”

  “你还喊别的男人哥哥?

  她穿过月洞门,绕过回廊,听说萧韫就在二楼,不待婢女指引,便自己提着裙摆噔噔噔地上了楼梯。

  许是嫌她个子矮不得劲,萧韫索性把人抱起,拖住她的臀。

  阿圆吓得大跳,手臂立即抱紧他。

  随后才记起来,萧韫前几天刚刚恢复了太子身份。

  他如今戴的发冠不似以往的玉冠。

  她事不关己抬脚继续往茶楼走,但才走到半路就被人给截了。”

  “......”阿圆失策,立即又去哄褚琬。

  经过这些日子,褚夫人算是看出来了,女儿在萧韫眼里就是块金疙瘩,养女儿养得比她们做爹娘的还精细。

  在中书省左丞上了折子之后没两日,大塑丞相顾景尘带头奏请恢复景王太子身份,并径直呈上了一封长达三千字的奏疏,写明了景王这些年来的建树与功绩,而绝口不提景王蒙冤六年的委屈。

  “姑娘大可放心,”陈瑜道:“褚女官现在恐怕不得闲。”

  他的情话直接而虔诚, 比情话更虔诚的是他的眼睛。

第101章

  阿圆被萧韫一把抱进怀中, 随后密密麻麻的吻从脖颈处蔓延过来,最后径直噙住她的唇,令她连呼吸都来不及。”

  褚夫人心想,你不是瓷做的是金子做的。”

  得了准许,阿圆拉着姐姐就出门了。

  在他亲吻间隙,阿圆无意中手触碰到他的发冠。”

  “哦,那姐姐自己小心些,前头有家干果铺子,我去去就回。万一今日偷偷见萧韫被阿娘知道了,那她回去准要挨骂。”

  她指腹滑嫩,如上好的丝绸,又似温润的暖玉,这么轻柔地摸着他喉结,令他痒得心都酥了。”

  话落,她腰上的软肉被掐了下,随即听萧韫哑声勒令:“以后不准看别的男人。”

  “比旁人的还粗粝些。

  他舌用力搅着她的,几乎要把她搅得发麻,口里的香.液也如数被他吃尽。

  阿圆羞臊得很,她扭捏迟疑,结果萧韫主动帮她又托高了些,还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跨两侧。

  来到西屏暖阁还未等她敲门,里头就突然打开。

  此时,阿圆瞧见他喘气时,喉结不停上下滑动。”

  “正是,殿下刚忙完,此时在附近的戏园等姑娘。

  “我也想你。她好奇,鬼使神差地摸过去。阿圆迎着他,附和着他,攀爬着他, 大胆而热烈地亲吻。

  买了花卉,还买了好些新奇玩意,连零嘴也买了好几包。”

  敢情真正来城西办案子的只有大理寺卿,萧韫只是过来见人并顺带把贺大人“物尽其用”了一番。

  褚夫人被姐妹俩闹得头疼,索性道:“罢了,你想去就去,但要带上婢女和护卫,别去人多的地方,挑好花就立即回来。”

  萧韫缓缓退开,望着人笑。

  婢女径直带她去西屏暖阁。

  不自觉地,他呼吸变急起来。

  这厢,褚家正在忙活准备过年事宜。

  终于,在十二月初,皇帝下诏书恢复景王太子身份。”阿圆停了会,补充道:“可庆安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在我眼里,他不是旁的男人,是像哥哥一样的亲人啊。

  城西有个皇家戏园,已经多年不曾用,平日里只作赏花。

  末了,还没放过她,退出来又吮她的唇瓣。

  三个月没见,小姑娘又长胖了些,脸颊粉嫩圆润。

  “我很想你。”

  “奴婢不知,殿下跟大理寺卿贺大人一同来的,想来是这边办什么案子。”他吻一下便要呢喃一句:“想得胸口都疼了。

  萧韫转身,就着这么个姿势走回屋内,然后将她放在桌上,继续亲。”

  “是我家小厮。他放开她的唇,急切而迷乱地吻至耳后,吻至脖颈,随即又吻回来噙住她。

  好像还瘦了点,连他脖颈处的喉结都显得格外犀利凸出。

  立储之声响彻朝堂内外,持续了近一个月之久。”

  “不能。”

  “......喉结都不能看吗?

  两人气息交织成一团。”

  一见到陈瑜,阿圆就知道是萧韫来寻她。搞得她也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偷走了。”

  “......”

  阿圆嘀咕:“你怎的这么霸道。这马车宽敞奢华,城西的街道窄,才走到路口就已经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她说:“每天都想。”

  阿圆很想见萧韫,可这会儿有点迟疑。”他喃喃低问, 神色缱绻,疯狂而又克制地吻着怀里的人。”

  褚夫人正在算账,好不容易算了一半,就被女儿打岔全给弄错了。再说了,我又不是瓷做的,碰一下怎么了?

  .

  萧韫从景王府搬进东宫这日,已经临近除夕。”他命令。

  阿圆浑然不知,还说道:“我见过庆安的,他跟你年纪差不多,却不似你这样。她平日连兰花都绣成草的人,知道买什么花?

  过年家家户户都会买些花卉植物装点宅院,以示辞旧迎新,往回褚家也会去花卉市场挑几盆。不过现在是冬天,到处光溜溜的一片,阿圆去的时候,园子里花也没几朵。”

  阿圆点头。”

  阿圆大口喘气,抬眼问:“为何胸口疼?”

  阿圆努嘴:“我有婢女护着呢,再不济还有他派来的护卫啊,哪那么容易挨着碰着?

  那些深藏于心底的思念, 全部在这一刻涌出来, 跟潮水似的。

  “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快回你的屋子去,别在这妨碍我。”

  他说完,竟放开了手。”

  她调皮地摸了会:“真有意思,这么一上一下唔......”

  话未说完,萧韫又亲上来,这回比之前还凶还急。

  至此,被废黜了六年的萧韫,再次以太子身份入主东宫。”

  这句话犹如世间最好的春.药, 萧韫只听了这么句, 便发起狂来。

  他在看阿圆,阿圆也在看他。”

  “这话怎么说?

  阿圆此时正扒着门缝央求母亲:“阿娘,你就让我去吧,我已经许久没出门了,想去透透气。”

  “......哦。

  因此,过年这段日子,城西整日跟赶场子似的热闹。今日就算阿娘让你去,我也不带你。”

  褚琬刚好走到门口,闻言,上来就敲她脑袋:“好哇,为了出门连我也敢编排。阿圆望着他, 从那浓郁漆黑的瞳孔里瞧见自己的身影。周遭有护卫婢女拦着,也没人能挤得到她,于是就这么优哉游哉地从街头逛到街尾。

  阿圆高兴,转头问婢女莲蓉:“殿下过来了?

  阿圆可怜巴巴:“我跟姐姐一起去,保准不乱走。

  阿圆笑了, 双臂用力把他的头拉低,然后主动吻上去。

  .

  阿圆刚买好干果准备回茶楼找姐姐,结果就听说太子殿下来了城西。鹅绒斗篷领口缀着一圈兔毛,更是衬得她灵动俏丽。

  “姑娘担心褚女官知道?

  于是,一行人不得不弃车徒步而行。

  他的唇滚烫, 比冬日的炭火还灼人, 每到一处几乎要把阿圆的肌肤融化。

  但此事却并不令人惊讶,反而让大家皆有种“尘埃落定”之感。

  推了会,索性放弃了。”

  哦,办案子啊,那应该挺忙,阿圆想。

  “用点力,别掉下去。

  “阿圆,可想我?

  萧韫将人抵在门上, 极是用力, 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倾诉这几个月对她的想念。

  来截人的正是陈瑜。

  萧韫也有些变化,虽模样还是那个模样,但身上的气势更盛了,眉宇更锋利。”

  “怎么奇怪?

  她身上还穿着件鹅绒斗篷,这会儿亲得激烈,竟是隐隐冒了点汗出来。

  这封奏疏忆苦思甜,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感人肺腑,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过年最是繁华,卖什么样的都有。她阿娘不准她见萧韫,连带着姐姐褚琬也帮着监督。

  陈瑜笑嘻嘻地:“褚姑娘,许久不见!婢女、护卫手上都拎得满满当当。她问:“殿下让你过来的?阿圆从外头来的一身风寒没多久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旁人挤得都快流汗了,阿圆却是兴致勃勃地垫着脚各处瞧。”

  “哦。往大街上一站,皆是一眼望不到头密密麻麻的脑袋。”

  褚夫人仍不为所动:“市场人多,挤着挨着碰着了,如何是好?

  头一回知道,自己在他眼中是这般明艳模样。朝堂上,陆陆续续有人站出来附和。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