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操作下来,就连那些在地牢里干了几百年的魔族们都目瞪口呆。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他担心大小姐像原谅自己的妹妹那样,也原谅他的弟弟。
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疼。到了第二天,便接着循环上一天的过程。”
魔将拍板决定:“好在没出什么大问题,你们不说我不说,今天的事谁会知道?
狱卒吓得不轻,这要是把犯人砍死了,整个地牢的魔族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魔将甲双目含泪,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魔宫的每个地方她都去过,这又是哪儿?
即使这活每月的报酬高达小几千灵石,也没见哪个魔将能撑过一年。
但比起永永远远、生不如死的折磨,轻易的死去会不会更像是一场馈赠。”
他说:“死在你手里,倒也不是太糟糕。”
这番话奇迹般地安抚了不知所措的大魔王,良久,谢容景犹犹豫豫地试探道:
“大小姐还记得……我有一个弟弟吗?”
是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回来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谢容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
不过话又说回来,行的魔还真没几只。怎么会不记得!
他时不时把咒用在牢里的犯人身上,一次比一次精进。
穗穗也就随口开个玩笑,得知房间并不是什么危险的禁地后,她开心地和大魔王一起推开门。”
魔将乙就是口嗨,让他上他真不行。”
他的耳根可疑地有些发红,要知道对于一个厚脸皮大魔王来说,这很是难得。
那扇门通体漆黑,看上去相当厚重,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镶在上面的宝石如血般殷红。”
“把这个人类丢出魔界。
天照门倒是勉强能算一个,然而在她的记忆里,还停留在和虞千秋虞楚楚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
来人是个遮住半张脸的蒙面女子,她没有说话,守卫却莫名向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这人的眼神怪怪的,看着让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魔族中五重以上的医修本来就少,奈何给最底下那位犯人的用刑过程太过残忍,以至于没几个医修能一直干下去,他们不得不从人界中招募一批临时工。
谢容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从心口那道伤疤里蔓延开来。
刚回到魔界的那天,她曾听一起打工的魔族小侍女讲过,魔宫的东南角似乎被谢容景布了个结界。”
魔将甲不服:“你行你上啊!
就算好奇,也可以直接去问谢容景……说来都怪他,她才会出现在这。”
“虽然最后死的是我,可我也是他嫂子,真是没大没小欠收拾。
从未变过呢。
不知走了多久,或许很快,又或许只是几息,她站在地牢的最底层,站在一个四肢都被铁链拉成“大”字型的男人面前。”
谢容景温柔地哄大小姐:“不然……我们换一只别的东西扔花瓣?
她太累了,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大魔王身旁,又被他拉到怀里。
达咩!”
*
魔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祥和,几个时辰前,地牢中发生的对峙就像大海中的一汪小水花。
“你不要命了!
“再干一个月,我就申请去管别的牢房。
穗穗点点头,只能让骨狼和不认识的魔族们一起普通地观个礼了。
“金屋藏娇?
魔界请完,人界也要请。”有人问。
“它会乱吃东西,还会捣乱。”
穗穗:!
与此同时,墙上那个两百多年没开过口的犯人,竟张嘴说话了。”
地牢前的守卫将刀横在身前:“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的?
“是你呀。”
“嗯……”
“其实我也有一点点。”
大魔王连牺牲也听不得,伸手捂住她的嘴。
穗穗擦掉鼻尖的奶油: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儿紧张?
“怎么在这里?
前方是一间挂着深红色丝绒流苏的大门,奢靡而又华丽。
他看上去非常坐立难安,漆黑的瞳孔在睫毛下轻轻颤动,薄唇微抿,几次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又都咽了回去。”
-“……可以不要说那个字吗?
来到这里之前,她是想要杀他的,想了三百年。犯人头发乱成一团,身上的衣服结了血痂,可除了刚长出的粉色新肉,却看不到有什么伤口。
穗穗决定当个捧哏:“对呀,为什么呢?
“要不要汇报魔主大人?
穗穗明白了:“那里面难道有——”
谢容景轻轻点头。
“吵什么吵,这是新来的医修,负责地下十层关着的那位。”
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现在非常的疑惑。我做的工作和你能一样吗?”
“好,好有道理!
将这些人的名字一一写好后,穗穗随口道:“好像好久没有收到童双他们的信了哎。”
会捣乱的话,换了也好。
他一边联系上层魔将,一边手忙脚乱地想阻止对方。”
谢容景:“……”
他从点头改为摇头,而后又想到什么,犹豫着不点头也不摇头。OvO
1.现代校园番外(应该是青梅竹马)
2.狗皇帝x咸鱼和亲公主(或者写成西幻背景的恶龙x被恶龙抓来的咸鱼公主)
3.某天小谢做了个梦,梦见回到了刚见到咸鱼的第一天
不确定会不会写但是有想法的TuT
1.星际联邦背景abo,海盐芝士味的穗x薄荷黑玫瑰小谢
2.西方架空中世纪背景,咸鱼血族穗x道貌岸然狗神父之类的
3.未来科幻+轻克系背景,伪装成人工智能机器人的邪神x本来只想买个家务机器人结果多了个老公的咸鱼
第一百零五章
地牢的大门就像一道分界线,将繁华与喧嚣隔绝开来。”
……
“今天可以少削两只指头!舊獨
狱卒:“……”
女人手起刀落,血水飞溅,像是在砍瓜切菜,边砍边从喉咙里发出意外不明的咯咯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犯人费力地睁开眼睛,嘴里含着血,声音模糊不清。
穗穗当时还觉得这个故事有点子熟悉,好像小时候在童话书里见过,大致意思是说有一扇强调了N次不能打开的门,但是越强调主角就越好奇,一定要把它打开。
有点兴趣,但不多。
因为太过高兴,大魔王点开水镜,第一次向地牢下了一道命令:
“今天可以少削两只他的手指头。
首先,得是五重以上的医修,每天的工作也很简单:将一个犯人身上的肉一块块割掉,手指脚趾什么的也砍掉……等一系列酷刑以后,再把对方重新治好。
而通常情况下,门的后面都比较危险。
“站住。
宾客名单快要拟完时,穗穗忽然想到——似乎没有一个人是双方的亲属。
转瞬即逝,而又无人在意。
“问你话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味,混合着血肉腐烂的气息。”
始作俑者穿过结界,自然地牵她的手。!
就是这孙子捅了她一剑!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灵力太过相似,这才会误打误撞走进他的结界里。”
魔将甲有气无力地解释道。”
谢容景:“比如,觉得这样不太好?
谢容景小心翼翼勾她的小手指:“要是我对谢容流做了什么,大小姐会怎么想呢。”
作者有话说:
汇报一下定了要写的小短篇番外!
“你杀了我吧。
记得!”
穗穗呆了一下:“什么怎么想。
至于小伙伴这段日子没联系她……她也根本没多想。
穗穗收起笔和本子,拉着大魔王继续瘫在躺椅上歇息。
相距甚远的魔宫中,穗穗正站在一处陌生的走廊里。
谢容景似乎也想到了差不多的问题。”
他丝毫没有半点赦然,并决定不告诉大小姐:自己默默将她藏了几个月的事实。”
穗穗奇怪:“有什么不好的,他想杀你诶。
女人仍不发一言,她猛地从狱卒手中抽出刀,一刀割掉了犯人脸上的一大块肉。
反正以前也是几个月寄一次信,大家都长大了,肯定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嗯嗯,虽然最后牺牲的是我。”
守卫给自己壮胆,大声喝道。
这还不算,一百多年前,魔主还搞出了一个能放大痛觉的言灵咒。”
狱卒嫌弃地瞟了墙上的犯人一眼:“我给你演示一遍怎么做,以后你每天自己来,听到了吗?
大小姐好像再一次,因为他而破了例。
“对哦。”
她忧虑道:“成婚那天好像要来好多人,我感觉我最近胖了,不知道穿裙子好不好看。
据不完全统计,对方现在感到的痛觉应是正常情况的两百倍。
“昨天的伤已经治好了,他现在是新的。
小侍女还说那里绝对不能靠近,如若擅闯会有生命危险。”
魔将乙嗤笑一声:“你还是不是专门在地牢工作的魔将?
女人沿着湿滑的台阶一步步走下去,光线昏暗,隐隐可见地上红色的血迹。”
谢容景微微沉吟:“为什么呢?
“瞧你那怂样,至于嘛。
噢,想起来了。
好像。
门还蛮重。
不是封印着什么怪物,就是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魔将甲双眼发直:“……有的灵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赚的。
她和谢容景在人界时,认识的小伙伴基本都是同窗和教习。”
“你的意思是……?”另一只魔将连忙阻止:“犯人差点就真死了,这么大的事,莫非你担得起?思绪甚是游移不定,喂虞穗穗吃东西的时候,还差点将点心递到她的鼻子里。
在犹豫的几息时间里,魔将们已慌忙地赶到现场。
*
这份愉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虞穗穗睡着。”
谢容景看看她,又看看那扇大门,声音很低:“大小姐已经看见了么。
于是,她掉头就走。
好像不管他做什么,大小姐都会一如既往地和她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