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混乱的夜晚3()

第128/211章

”

  曾祥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也不反驳,骑车欲走,他又想起什么,“跟我妈说老板多送了半磅。!

  叶昭对着这个地段都要垂涎三尺了,等她有钱,一定要来这一片买地建房。

  这个位置,如果她没记错,未来有四条地铁线交汇,是深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区。”梁婆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记性好,以前我爷就说我记性好,放古代那是女状元。

  曾祥没下车,只把蛋糕盒递给她,"给!”

  “不可能怀孕,他们是甲组的嘛,70年,他们甲组几个知青还在千岁岛守岛,金静之和苏应民几乎每个月都要出来办货,每次办货都得来我们家盖章的,我不会记错。”

  按照巧姨指的方向,在村西口最偏僻荒凉的地带,找到了收破烂的破棚房。”

  “下午不上课,你不回来,又要去哪里?”

  总共也值不了几毛钱,叶昭嘴角一弯,“这些碎铁我不卖了,全送给你。

  巧姨在她对面坐下 ,继续吃河粉,“我以前在生产队,跟几个知青打过交道,你妈叫什么名字?金静之办了回城手续后在这里又呆了一年,才生下的叶昭?”

  “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以前在这里下乡的知青。”

  回过头,曾二巧跟叶昭抱怨:“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带着二奶跟自己老婆孩子住一起,什么东西。金静之?

  “2分钱一斤,上秤吧。

  所以关于她的出生年月,从一开始,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叶昭没听清,“什么?

  “你怎么找到我的?”梁婆进屋给她们敲了一小纸袋的麦芽糖,叶昭拈了一小块放嘴里,其他的都给妹妹,让她先回家去。哎,你作为哥哥不能这样的,你把蛋糕给我送回来先。

  叶昭知道巧姨正气头上呢,她可不敢招惹,立刻马上没有一丝犹豫地滑跪,主动如实招来:“巧姨,这是我妹捡的破烂……”

  她轻轻拍了拍背锅妹,继续道:“我们现在就去处理掉,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我没见过她,我妈以前是这里的下乡知青,生下我后就消失了。”

  装逼谁不会?”

  “小琴吃过了,在隔壁玩呢。”

  其实对于原主出生的问题,叶昭之前就有疑惑,原主出生时户口并没有落在这里,而是落在二伯家,后来因为计划生育,她户口在二伯家影响二伯二伯娘追生男孩,叶定国才把她户口迁到深城来的。”叶昭作为外来者,她并不想跟房东崽子关系搞得不愉快,她决定破局,“巧姨喜欢我,主要还是因为她想让我给你补课,她是爱屋及乌……”

  “你的意思,我是屋顶,你是屋顶的乌鸦?我在这里出生的,我妈生下我就不见了。

  梁婆瞥了眼放在门口的蛇皮袋,两个蛇皮袋好几十斤的铁呢,她被小姑娘刚才那句“全送给你”搞得心痒痒的,不由耐着性子问:“你妈妈出事了?”

  “没空!

第11章 故事

  午饭之后,叶昭要去找收破烂的梁婆打探当年知青的消息,顺便把之前她们偷偷藏起来的破烂给卖掉。!我捡的少。收了他们房租我都想捐出去,晦气!”

  周六还要补半天的课,曾祥吃了早餐背上书包准备出门,被他老妈叫住。”

  叶昭拉了拉妹妹,“不就是一头一尾的碎铁嘛?这么大了?哑巴!说不定我认识。你哪一年出生的?

  叶昭吃着麦芽糖,把话题扯回来:“我妈回城那年生的我。你收不收吗?”

  “不卖赶紧走。

  叶昭站在棚房门口往里看,除了一间小棚屋之外,里面还有一大块空地,空地上杂乱地堆放着各种破烂。”

  棚户门口有一张旧木椅子,梁婆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搪瓷口盅喝水,“你怎么会到我这儿打听你妈的事呢?”

  “1970年8月。”

  “都说没娘的孩子没人疼,以后巧姨疼你啊。”

  曾祥拒绝:“我中午不回来。你要打听哪个?”

  “是啊。”

  梁婆再次看向叶昭,她确定这女孩她不认识,眼神警惕了几分,“你要打听谁?”曾二巧走到阳台冲着楼下喊,“哑巴!

  曾二巧好奇问:“你妈妈呢?

  “哎,你不用这么防备我。”

  “巧姨,如果我要找我妈以前的资料,除了去档案馆,还能找谁啊?”

  难道原身不是70年出生的?”梁婆以为叶昭生气了。”

  “我没见过我妈,我是想来了解她的事。”

  “哎哟哟,小姑娘还挺有脾气。”

  “好嘞!

  “哎!”

  她的菩萨包租婆,头顶闪着金光。”

  说完才想起,老婆婆未必认识字。

  从档案馆回来已经将近十二点半,进院门的时候,听见摩托车响,她住脚回头,只见摩托车停在她跟前,车头上挂着蛋糕盒子。”

  “巧姨,你给我订生日蛋糕了?

  面对叶昭的疑惑,梁婆摆手道:“你妈70年就回城了,当时她和另外一个从京市来的女知青小郭是同时办的回城手续,办完手续之后在这里就待不住的,没米没粮怎么呆?”

  曾祥以为她不懂什么是“磅”,随口解释道:“老板多送了半斤。”

  “一根根这么好的铁枝,去哪儿捡啊?

  巧姨打牌去了,哑巴在楼下赶人,叶昭去了一趟档案馆,结果吃了个闭门羹,问了人才知道档案馆每周四开门。”叶昭怕老奶奶想不起来,又详细解释,“‘金子’的‘金’,‘安静’的‘静’,‘之乎者也’的‘之’,金静之。那时候还是计划经济。半磅没有半斤,半斤是250克,半磅大概是……226.8克。”

  梁婆有些疑惑地看向叶昭,有点不敢信心,“你是金静之的女儿?

  姐妹俩正进退两难,却见巧姨迎面走上来,吓得小琴手里的蛇皮袋“哐当”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铁器声。”

  “这么点东西,换不了多少。

  叶昭接过蛋糕,揶揄笑道:“你不是没空吗?”

  这逻辑……满分啊!”

  “你们这铁来路不明,最多能给2分,不卖拿走。”曾二巧想了想,摇头:“没印象。”

  “你妈是知青?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的饼店订了生日蛋糕,你中午放学顺道拿回来。卖什么?”

  叶昭瞥了眼正在专心吃叉烧河粉的曾祥,在他侧边空闲的位置坐下。

  梁婆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反问:“你是她什么人?梁婆爱贪小便宜,小心她骗秤。”曾祥直截了当拒绝完,直接走了。”

  “我妈是六十年代末从京市到这里来下乡的知青。”叶昭拉了凳子,坐到梁婆一侧,看着乖顺可人。

  “我不是耍脾气,真的送给你,不过我想跟婆婆您打听个人。”叶昭听巧姨介绍,梁婆以前和她男人是专门负责接待知青的,来这里的知青,按道理她都认识。”

  叶昭听明白了,“哦,半磅啊?”

  梁婆打量着这姐妹两个,穿的都算是好衣服,长得细皮嫩肉的,倒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铁、铝罐还有纸皮……”

  “就这么点纸皮?”

  “不是3分吗?”曾二巧拿她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他,我让店家送过来。”

  “我不知道。把那家人给我赶走,今天就让他们搬。

  要不是自己是个穷光蛋,对方是个包租婆,她还真以为遇到了杀猪局。”

  “金静之。

  态度看着还挺诚恳,曾二巧挥挥手表示这事就算了,她怕她们不认识路,又往门口指了指:“出门左转,往后面那条街走到尽头,500米左右就到了。有什么事你自己不能直接问她?叶昭赶紧道:“我妈叫金静之。

  被她装到了,曾祥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坚决不会再把破烂带回家。”

  “你在这里出生?”

  “我是她女儿。”叶昭实在不敢相信,本来以为遇到了村霸包租婆,谁知道是个菩萨。”

  叶昭被说懵了,“阿婆,您的意思是,1970年我妈妈回城之前,一直单身,没有怀孕?”

  叶昭指了指门口挂着换麦芽糖的纸壳牌子,“我那点纸皮和易拉罐能换麦芽糖吗?我就没见她大肚子,你不可能70年生的。

  “有人吗?”

  不会这么巧吧?”

  “曾屋围就两个生产队有知青,我在下生产队,没听说过你妈的名字,那她可能在上生产队。

  带着妹妹提拎着装了破烂的蛇皮袋下楼,走到楼梯拐角处听见巧姨在楼下骂街,好像是那家要被赶走的租客,男主人带着二奶跑了,只扔下他老婆孩子,无处可去。

  巧姨盯着蛇皮袋,脸色微沉,似乎在问,不是骗我说是两袋红薯吗?小姑娘你骗我呀,你妈回城手续还是我男人给她办的,70年夏天,几月份不记得了,当时她连对象都没有,更别说结婚了,怎么生的你?”叶昭吃了口面,味道鲜香,叉烧肉切地薄薄的,微甜而不腻,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叉烧了。”曾二巧摸了摸叶昭的头,“快坐下来吃。

  这把巧姨气得够呛。”

  “金静之?”

  “不卖。我也是想吃蛋糕了,刚好你生日,这不就巧了嘛。”

  “不可能。”

  “我妹呢?

  “村里发了好几张月饼券,我拿月饼券兑的蛋糕。

  她爸她妈当年可能并没有领证结婚,白韵莲说叶定国未婚,可能是一个准确的信息,只是当年为了让叶昭顺利落户,迁户口时叶定国把自己的婚姻状况改成了离异。"

  果然,口是心非是BKing的一大特征,真是巧姨的好大儿。”

  叫了几声,里面出来一个黑瘦老奶奶,估计就是梁婆,老奶奶态度极为不耐烦:“叫什么叫!”

  小琴忙小声辩解着:“不是偷的,是捡来的。”曾二巧给她介绍了一个人,叫梁婆的,让叶昭自己去问她,“就住在后面收破烂的大棚里,她上午不开门,你下午再去找她。”

  叶昭:“!”

  梁婆打开蛇皮袋,看到里面的铁条,“嗬”了一声,“工地里偷的铁吧?”

  “就是捡的,工地泥头车里掉下来的碎铁,一群小孩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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