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怀念自己曾在的离音宫。
想到这里,她幽幽叹了口气。有个好爹娘就是不一样。”
江映雪深以为然,虚心请教道:“那如果……有人讥讽我呢?
但有一点不同,虞穗穗咸得更加自在,心态上也比江映雪好不少。”
“……”
江映雪恍然大悟。
很显然,这是从某本秘籍上撕下来的纸张。
琴修教习给予了虞穗穗相当高的评价,连即将下课时还意犹未尽。
因此,她来学府前满心忧虑,生怕太菜别人不带她玩,结果发现同窗们都是差不多的水平,又马上将曾经的顾虑抛之脑后。
她已经不抱期待了,谁曾想——竟来了个三重的小音修。”
-“连琴都弹不好,我看你干脆别修炼了。”
“我学一下。
*
屋外阳光正好。
念及此处,她慈爱地注视着同自己道别的两位女弟子,也不计较江映雪天资愚钝了:“江姑娘,有话叫勤能补拙,若有什么不懂之处,平日里可以向穗穗姑娘请教。”
虞穗穗:“这是在夸你,说谢谢就行了。
她本以为:这次让自己带的弟子,又是像先前那样只想随便弹弹琴混混日子的仙门纨绔——比如那个江家的小丫头。
虞穗穗接过,发现兔子身上隐约有几句阵法口诀。
虞穗穗是个音修,现在则是在弹琴。
她满脸受教:“谢谢师姐指点!”
-“还有这种好事?”
虞穗穗谦虚地摆摆手,一本正经总结道:
“记住啦,只要你不生气,生气的就是别人。
所有刚入门的弟子,第一堂课都是本专业的课。
虞穗穗也才知道:原来不同的音律还有不同的效果,她以前都是乱弹一通,现在就像是有人将她懵懵懂懂的思路一点点梳理清晰,教她正确的运用自己的力量。
“哇,你居然都听懂了。
虞穗穗:……
她尽量不去想阵修教习发现后的表情。
先前之所以修行速度不快,完全是因为没有掌握正确的修炼方法。
“教习再见~”虞穗穗脆生生道。”
虞穗穗:“他们怎么说的?”
-“连你也配去沧澜学府?现在的离音宫,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而已。”
谢容景若有所思:
“那我下次用灵修秘籍折。
世间有九大修行途径,沧澜学府教六种,其中灵武阵符医都是必修,而音修则是选修。
虞穗穗表示非常理解。
江映雪漂亮但笨,她和虞穗穗年纪相仿,没病没伤却才堪堪二重,还是拿丹药堆出来的二重。”
-“你说得对。
偌大的琴房内只坐了两名弟子,而音修教习对此种场景早已司空见惯,她和蔼地纠正二人的指法,连说话都带着空旷的回音。
这个小姑娘精神力强,灵气也纯净。”
二人有说有笑地走远,琴房内的琴修教习有一瞬间的怔仲。”
江映雪忙点头。
别的不说,在她二十来个同学里,只有自舊獨己和另一位小女修是主修音律。
那位来接穗穗姑娘的少年,眉眼似乎有几分像她的少宫主离鸢。
弟子们纷纷从教室里鱼贯而出,他们熙熙攘攘地路过琴房,光线透过窗户洒进屋子里来,天朗风清,一派岁月静好。
……
可谓是时也命也。
音修一脉没落,哪怕虞穗穗现在才只是三重,也让琴修教习喜上眉梢,怎么看怎么喜欢。
见到大小姐,他的嘴角瞬时扬起淡淡的弧度,将那只纸兔子递给她。”虞穗穗谆谆教导:“他们努力他们的,我们休息我们的,这并不冲突呀。”
*
整个上午都在练琴中度过。
罢了,现在这样就挺好。
但自从几十年前,宫主过世、少宫主下落不明后,整个门派分崩离析。
遥想当年,离音宫曾是举世闻名的音修门派,虽不及四大门派那般底蕴深厚,却也是个数一数二的上游势力。
这位小女修名叫江映雪,出身西城江家,和班上的所有同学一样,她也是个菜鸡仙二代。
虞穗穗悟了:果然如她先前所料,音修这职业确实很少有人选。
琴音如潺潺流水,在她的脑中徐徐环绕,虞穗穗再次感到修炼超绝爽。
她也喜欢菜菜的同门。
看在大家都心无大志的份上,她开始向对方传授自己的躺平大法。
她不讨厌弹琴。”
-“看你气息不稳,这两重定也是丹药堆出来的吧!
相较其它专业,音修的修行确实比较温和,很适合她这种摸鱼达人。
琴修教习想,至少沧澜学府还在,只要还有一个愿意学的小音修,她都会继续认真教导下去。
音修教习是位中年女人,姓方,看上去比先前教她的秦夫人年纪大些,是个快要六重的慈眉善目女琴修。
“就算别人都很厉害也无妨。”
江映雪咬着手指头思忖道:
“你除了一张脸和几个臭钱以外还有什么!
大反派正站在琴房外等着她,一袭黑衣,眉目如画,左手随意捏着一只兔子折纸,露出的手指骨节分明。”
下课后,一同学琴的同窗艳羡道。”
-“嗯嗯。
第二天一早,虞穗穗便真香了。
“不喜欢吗?
与此同时,远方的钟声缓缓敲响了六下——放课时间到了。”
虞穗穗连忙接过兔子:“不用了,这个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