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绝了绝了,简直绝了’,我的更言简意赅。
特别是她还吃了番石榴和喝了汤,看着满满一饭碗她就心累。”
“就这?”
中午依旧是三菜一汤,先喝的汤,天气太热,曾祥把屋里的风扇打开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难道真如坊间传言,曾二巧把对方当儿媳养着了?
谁知,才进门,阵势刚打开就被一辆摩托车给轰乱了。
泥猛夫妻两个互相看了一眼,这院子他们不常来,上次来还是十年前为了讨要医药费。
关键是,小姑娘还直接拿捏了那个“恶贯满盈”的曾祥,这仅仅是租客吗?”叶昭一如既往的给面子。
“你看我手里拎着一袋番石榴,你也不知道接手拿回去!
吃完后她坐在那里打饱嗝,动弹不得,她继续跟巧姨聊天,“巧姨,大曾家和小曾家是什么意思?不像大曾家都落寞了,巧姐现在就只会搓麻将。”
“你又没问我爸叫什么名字。
“能商量商量吗?”
曾祥喝完汤起身去装饭,叶昭也喝完了,正空着碗,巧姨给了她一个眼神:“碗给祥崽,你给我讲。我吃不完。他就站在那里,尴尬地想笑又不好笑的样子,面相凶狠得有点滑稽。
曾二巧这人看得通透,不拘小节,她也不怪叶昭。”
“嗯。我不是没钱,我是舍不得花在这上面,平常也不爱看电视剧。”
“明天晚上。”
要怎么表扬?”泥猛一激动,话就特别多,“以后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叔叔帮忙,你尽管说。”
“那不行。这些人。”
“小姑娘你有大仁大义,以后能成大事!”
“哦,你瞧不上我的黑白电视机。”大佬苍白无力地辩解着。”
曾祥把盛好的饭放叶昭前面,真满满一碗,用饭勺压的结结实实,叶昭忍不住吐槽:“你这倒出来有两碗饭吧?”
“谁只会搓麻将?”
“这样,你开个价吧。”巧姨就跟叶昭解释,“我太爷和他太爷是师兄弟,打拳很厉害那种。”
“比贝斯好。
“总结四个字就是:词汇匮乏。
“谢谢祥哥。”叶昭心虚了。
曾小玲大哥豪言:“等小妹放出来了,我亲自把她押过来给你赔礼道歉。一家人堵在我家院子里,拜神啊?是吧,祥崽。”
曾祥:“!他不会啊,没表扬过别人,他想了很久,最后就吐出了两个字:“绝了!
曾二巧让他们多喝汤,“土茯苓排骨汤,祛湿,最近湿气重,你们多喝点。”
“没事没事,我们跟小昭同学交朋友来了!”
不为钱,那就是为了一口气?
“看你们那么面善,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不忍心让你们失望……”关键时刻,叶昭顿了一顿。”
“哦。
泥猛踢了他小儿子一脚,丢人!你们是同学,你爸爸我也认识……”
叶昭再次强调:“我真不是想要钱。
所以他刚才也就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我喝两碗。”
曾祥回头茫然看着她。
巧姨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今年真是走运,怎么找了这么好的租客,难得有人能把她祥崽拿捏得如此毫无脾气。他又在炫耀他们小曾家现在人丁兴旺,实力雄厚了呗?”泥猛盘算着实在不行,得去找个“德高望重”的人来做和事佬。您说!”曾小玲大哥忍不住了!听说拿了冠军?
“不夸张。
叶昭微笑看着他们,她虽然需要钱,但并不想为这事索赔,更不想从此跟对方结仇。在曾屋围,借债追数,房屋租赁,土地买卖,就没有我小曾家搞不赢的事。
叶昭继续吃着手上的番石榴,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发抖的手,她看了眼对方被曾祥的摩托车打散的队形,故意装得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听说这女孩了不得,把曾二巧都糊弄地团团转,看来还真的是。
泥猛一看见曾二巧,马上吓得转圜,“肥婆英啊,天天打麻将。”
噗通……
原本歪着脚站在那里的泥猛家小儿子,突然栽了个跟头,差点跪在地上。”叶昭开始跟巧姨解释,“我拉的那一段更好是转高音,往上走的调,特别激昂。
行,你是老师,你拽!”
见把曾祥搞得不好意思了,叶昭笑得娇俏又得意,“哎,祥哥,评价一下,我今天拉的二胡,拉的怎么样?
泥猛一咬牙:“再加2000,你看行吗?巧姐,买了什么好菜?”
巧姨都听乐了,“被你说得我都心痒痒了,不是说电视上可以看吗?不知道这种人怎么把工厂越做越大的,还生了一个这么好看,这么聪明的女儿,老天有的时候,就是不公平。
人一心虚就没什么偏要装什么,没气势也要装出气势来,叶昭干脆杀鸡儆猴,叫住曾祥,“哎!巧姨你看你生的祥崽,祥崽多帅!”
说着她又小声哄着叶昭:“没事,吃不完,我拿去喂鸡。
“叔叔阿姨和三位哥哥,我真的不想要你们赔钱,我爸有钱,但我确实也穷,可我不能为了这个要你们的钱啊。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回去先把桌上的卷子做了。”
他们害怕的是呆三年或者更久。”
“怎么就丑了。
“真没得商量了?是我们班最帅的了。
叶昭憨憨笑了笑,“我这人心比较软,我看见叔叔阿姨为了女儿真的也不容易。
巧姨:“你们今天表演很精彩吧?
可是呢,大部分都是脑力输出,越是脑力输出拉满,越是不饿。”
曾祥反驳:“我自己想的。”
大佬无可反驳。”
泥猛这人长得就像海鱼泥猛,真就是脸扁的像草鞋底,眼白多,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面相。大佬屈服了。你是不是耳朵有点子问题,掌声那么激烈,你听不见?”叶昭直接打断他。”叶昭把剩下的番石榴吃完,然后去旁边的水龙头洗手,“我并不想要赔偿。”
叶昭撒娇道:“我要是巧姨你的女儿就好了。
“说明你心底啊,不愿意承认他是你爸!”
小曾家五口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不想要钱,说不想要,那一定就是嫌少的意思。
“您说!”
“明天晚上啊?你要是巧姨女儿,长得随我,那就丑了。
曾祥乖乖往楼上走,哑巴在院子里剪脚指甲冷眼盯着他们……
泥猛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叶昭还是把满满一碗饭干完了。”
她今天这一上午,参加音乐比赛,勾搭未来大客户,抓贼,对付她爸,还差点跟泥猛一家打起来,确实多姿多彩。快把语文学好,多背背诗词歌赋吧,要不然你以后给女孩子写情书,开口也只能来一句,‘你很美,你绝了’……”
叶昭话没说完,和巧姨两个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曾祥臭着脸梗在那里。”
“好喝。那我们说好了!
巧姨听不懂好奇问:“怎么压过去的?巧姨你可能不知道民乐在音量上压制西乐那真是一绝,幸好不是唢呐,这要是唢呐,那全场你就只能听到唢呐,听不见其他乐器了。”
“我们额外给你赔两千,可以吗?”
“泥猛跟你说的吧?如果放现在,大家手里都有钱了,谁稀罕那点医药费,当然是面子要紧。我们和解,也不用你去说,所子里我们沟通过了,就说是你们同学之间互相逗着玩的,不是小玲真的偷琴。”
叶昭笑眯眯地瞟着祥崽……
曾祥真怕她跟着再叫他祥崽,他主动把她碗拿过去了。
巧姨以为儿子是故意的,“你压这么实干什么!”
泥猛的三个儿子本来商量好了,他们知道叶昭虽然是叶老板女儿,但到底是从小地方来的乡下姑娘,对付乡下姑娘,就得靠唬,来了不管三七二十,先吓唬小姑娘一顿,再逼对方和解。”
“就这。
有着表演天赋的小天才叶昭,马上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这会儿她心不虚了,手也不抖了,微微学了学曾大佬说话时不紧不慢的腔调,用一副很漫不经心的口吻问:“怎么商量?
泥猛一家瞬间又看到了希望。
这个村子得罪谁不能得罪曾二巧啊!”
“小天今天说了多少句‘绝了’。”
“夸张了!”
愣了也就两秒,曾祥非常给叶老师面子,伸手挽过了装着番石榴的塑料袋,刚一转身,又被叶昭给叫住。什么时候播?”
“搞什么呢?”
泥猛两口子语塞:“!
然后脸色顿时笑开了花,“别说在里面呆一天,就是呆三天都行。”
曾祥想了想,试图商量:“我想……”
他想偷个懒,大白天的谁要做卷子?”
叶昭忍不住大笑:“你这是学的曾小天吧!你怎么回事!”
泥猛老婆走前来笑道:“你们那把什么琴价值两千是不是?”
曾祥想着她今天战斗辛苦了:“吃多点。
再看眼前的乡下姑娘,五官俊秀,皮肤白皙,今天还穿着去表演的小裙子,像小仙女似的,别提都好看了,感觉比他们妹妹更像城里人。叶定国这么有钱,没想到还这么不负责任!”
叶昭:“可精彩了,可惜我们没票,不然你就可以现场看我们的表演有多惊艳,掌声雷鸣,轰动全场。”巧姨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菜篮子。枉为人父!”泥猛先开了口,语气很是低微。
叶昭不知道这些村里头的恩怨,她看见曾祥上楼,以为曾祥也不想惹事,心就更虚了。”
“就这?”
泥猛:“都怪我没把女儿教育好……”
“确实没教育好。”叶昭也只知道咏春。
在曾祥的记忆力,泥猛从来就不是他们大曾家的对手。”
“巧姨等我有钱了,我送你一台大彩电。”
肥婆英在后院养了几只鸡,平时大家吃剩的饭菜都拿去给她,那几只鸡养的羽毛油光水亮的。”巧姨回头看了眼自家客厅的小黑白电视机,想了想,道:“我让肥婆英组织一下,把她家大彩电拉到院子里来看。
从此以后小曾家看到大曾家都是退避三尺。”
“不需要你们赔钱,可以和解,但不是今天,得让曾小玲在里面至少呆到明天,在里面好好觉悟觉悟,出来之后再正式跟我道歉。”
曾祥喝着汤呢,被她左一个祥崽,右一个最帅,说得他差点脸红了,“叫祥哥!
叶昭心底卧槽了一声,难道真被她装到了?
巧姨笑了笑,嗔怪道:“你爸是叶定国啊?”说着叶昭想了想,又道:“你听不见也正常,因为那些掌声都被我二胡声给压过去了。”曾祥泼她冷水。好不容易养起来的颜面,万一再被曾二巧撕一次,他们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吗?”
“咏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