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娄路回坐到妻子的身边,将她的腿搁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帮忙揉捏放松:“算是休假,也是为提前进军校做准备。”到了办公室,阎宇也没有卖关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三年前,小伙子回来的那一次已经改口,称呼田家姐弟时,直接论排序,而不是以前疏远的雨姑姑、宓姑姑等。
珍珠虽然有些爱粘人,但被教育的很好,听了妈妈的话,知道小隽哥累着了,也跟着要下地。
犹记得三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到龙凤胎时,他们还是最喜欢被抱起来飞飞。
相较于弟弟的抗拒,身高只有一米五,穿着公主裙、小皮鞋的珍珠小甜妹倒是适应很快,一点都不尴尬的回抱着人叽叽喳喳起来,仿似这三年从未分开过一般。”
阎宇摆手:“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开学得九月份,现在是七月低,仔细算起来还有三十几天…你三年没放假了吧?
然后在他的气急败坏声中,抬脚跟上了大队长。
说是攒,但田隽也做好了不拿回来的准备。
“瞧瞧,这是什么?去年你不就拿到高中毕业证书了吗?
暑假了的田宓,带着龙凤胎出去疯玩了一天。”
闻言,一点也不意外的娄路回低笑应了声“好!
见状,田隽只得将脏衣服丢给听到动静,准备过来瞧热闹的战友。小隽哥!
田隽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张,待看清信件上的内容后,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一直到三点五十分左右,才等到姗姗来迟的火车进站。”
田隽…
要不…假期还是不要了?
作为大队长,阎宇对于手底下的兵还是很了解的,这其中的了解,自然也包括身世背景,毕竟都得审查的。”
“对,说是五天后下午到北京火车站,本来是打算叫小顾去火车站接人的。
但对方是几年未见的小隽哥,所以再是尴尬,小小少年也忍住了。
海岛上那几年,他三天两头被姑姑们喊家里去吃饭,也算是看这个两个孩子长大的。
这娃…三年都经历了啥?
还怕人看不到她,边跑边使劲儿挥手:“哥!”一声笑道:“正想找你小子呢。带着珍珠跟贝贝一起。”说话间,阎宇已经一脸喜气的背着手离开了。”
“对,有事,有好事,走!”田隽看着手上的推荐书,虽然已经回神,却依旧觉得不真实。
他个子高,步子迈得大,三两步就冲到了龙凤胎跟前,然后放下手上的包,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一手一个,轻轻松松的就将孩子们给抱了起来。
进入特种大队后,田隽只在第一年回来过一次,算起来已经有三年没见了。”小顾是他的警卫员,三个月前,去岁年尾,39岁的娄路回成功晋升到了旅级,按规定,需要配备两个警卫员。
所以,当看到不远处身高腿长,哪怕穿着一袭军装,气势依旧凶悍到叫旁边的人不敢靠近的小隽时,田宓是沉默的。干脆这两天就收拾收拾,提前出发去北京,顺便把婚姻大事解决了。”
田隽:“您找我有事?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高兴傻了?
大队长阎宇“嘿!
他…可以去军校进修了?
贝贝是男孩子,虽然才11岁,但基因好,已经长到一米六多,早就不习惯被大人抱了。
相对于妈妈的懵逼,胆儿比天大,虚岁已经11岁的珍珠已经牵着弟弟朝着人冲了过去。
此刻,见惯来严峻沉稳的小伙子难得升起迷茫与不确定,阎宇板起脸,拍了拍他肩膀:“什么怎么会?
田宓嗔了丈夫一眼:“怎么能叫小顾去?
刚回到家属院,进屋还没躺着哼唧几分钟,就从下班回家的丈夫口中得到了田隽要来部队的好消息。”
田宓不笨,立马喜道:“你是说小隽拿到了内部的推荐名额?
因为每次出任务之前,在遗书上,他都会写明将那笔钱留给几位姑姑。”
这厢田隽也看到了几人,浑身的寒意无意识的收敛了不少,拎着一个大包裹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北京某部队。”
“是挺高兴的,可…怎么会?”
听得这话,一直忍着羞耻的贝贝立马挣扎着将身体往下探。
不过,这年头火车晚点实属寻常,所以两点半就到了的田宓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先去我办公室。
见状,田宓好笑的拍了拍闺女的后背,才看向大变了模样的侄儿道:“坐了五天的车,还不够你累啊,两个小家伙都多大了,可别惯着,叫他们自己走。
想到这里,田隽又将整理好的钱票放好,端着脏衣服出门。”
田隽的火车是下午三点十分抵达。
顿时,她也顾不上疲惫了,一骨碌爬了起来:“小隽休年假了?我去!”
闻言,已经冷静下来的田隽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将推荐书又放进信封里,揣进口袋里收好,才诚心道:“谢谢大队长。
阎宇端起手边的茶缸喝了口茶,又将喝到嘴里的茶叶沫子嚼吧嚼吧咽了下去,才搁下茶缸,语带得意道:“咋样?
不想刚走出门外,就碰到了大队长。
待孩子们被放下来,田宓才又抬头细细看着田隽,总算在他越发英挺锋利的五官里找到了些许熟悉感:“你这…变化也太大了,二姑差点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