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吗?
最靠近门的佟同走过去将房门关紧:“这样会不会好点?”
……
医院查体中心。
旁边一直守着的严静水和何月生很快发现她醒了过来。”
赵离浓握着筷子,不由想起意识模糊最后的感受,她好像……被叶长明抱了起来。”
危丽和佟同手中各拎着两袋东西,推门进来,见到赵离浓顿时喊道。
叶长明直接挂断,发了现在的位置给危丽。”罗翻雪察觉到叶长明不太对劲,但看不太清他脸上的神情,上前想要去碰他。”罗翻雪摇头,侧身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我去看看小赵。”
“前天?”赵离浓下意识看了眼光脑上的日期,才知道自己睡过去一整天了,“没有。”赵离浓扭头看了看手边的点滴,有点茫然,“这是?
医生点头:“没事,待会挂个点滴就行。
很快,危丽还有她那几位朋友神色匆匆跑了过来,围在外面守着赵离浓。
“嗡——”
左手腕上的光脑忽然震动,提醒注射生长因子的时间到了。
严静水诧异:“五号楼整栋楼都开着中央空调,常年恒温,按理不会冷。”何月生直接坐在床边,看向靠在病床头上的赵离浓,“前天回去之后你通宵了?
“那她没什么事了?”
罗翻雪赶过来时,叶长明刚从那片痛苦溺海中挣脱出来,他听见了有人在喊自己名字,没有危险便懒得抬眼,靠在墙边缓过来。
“听说前几天你在五号楼晕过去了?
如今正是寒冬,几位研究员都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下直升飞机时,上面机翼的风一吹,简直能冻伤人。”
赵离浓愣了愣,刚才危丽推门进来的瞬间,她好像闻到了风雪的气味,凉寒带着冰霜的气息。”
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危丽快步走到墙边,调高空调的温度。”严静水不是歧视赵离浓,但她除了实验研究会做事,其他时间都找地方窝着看资料、写记录,根本不是个热爱运动的人。”赵离浓掀开被子下地,走到桌边。”
“你家人打过通讯过来,我接了。
“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她还挺健康的。
旁边严静水替赵离浓取掉针头:“能下来吗?”严胜变转身看向后面坐着的赵离浓问道。”严胜变上下打量她一圈,“之前不知道你身体素质差。
“……不用。”医生按照惯例上前检查,同样没发现异常,便道,“你去外面等,我推她进去全身检查一遍。
叶长明后背紧靠着墙体,低垂着头,冷汗瞬间顺着紧绷的下颌滑落,好在这种痛苦不会持续太久。
“你感觉怎么样?
赵离浓点头,也没有否认。
这次即将跟着一起去的还有零队和三队,他们全部站在姚诚身后。
这时,危丽才反应过来刚才赵离浓问的什么,她肯定道:“没下雪,外面连雨都没下一滴。
“她哪里受伤了?”
赵离浓欲言又止,最后想了想还是点头,顺从了他们的话,没有说出刚才问的原因。
叶长明抬手关掉倒计时,转身透过透明玻璃往内看去:她躺在那,正被缓缓送进舱体。
何月生听清后,起身走到窗户前,将窗帘拉开,转头看向坐在病床上的赵离浓。
“挺好的。
在这点上,严静水算是卷过了赵离浓。
……
赵离浓这一昏迷就是足足24小时,等她睁开眼睛,已经到了第二天,她手撑在床上,慢慢坐起来。”医生问道。”医生手里拿着一堆检查报告,皱着眉摇头,组织了一会语言,“她这个……困可能是真的,另外体内营养消耗有点多,可能之前运动过度了,得补充点能量。
“学妹,你终于醒了!”
严静水站在旁边道:“你要不要继续睡会?
他低头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特制长盒,打开拿出一支装有生长因子的针剂,快速扎进手臂。
赵离浓就是最典型的文成武不就的研究员。
那瞬间,基因针扩张的后遗症和生长因子修复共同带来的痛苦翻倍增长。”罗翻雪回头笑道。
“你怎么了?”危丽没反应过来。”
“我把房间内的温度调高点。”
“小赵,以后加强锻炼就好了。
罗翻雪抬起的手滞在半空,随后慢慢收了回来,她低头看着叶长明手中已经打空的生长因子,抬眼看向他:“很疼吗?
罗翻雪也不在意,学着叶长明的样子,一起靠着走廊的墙体,往检查室内看去:“小赵怎么样了?
病房中,五人或坐或站,窗帘拉紧,白炽灯亮着,赵离浓靠坐在病床头前,她鼻子轻嗅,看向危丽和佟同两人:“外面下雪了?”
叶长明低头给危丽发了一条消息:“等检查结果。
“严组长。”
“啊?
严胜变、罗翻雪以及赵离浓在守卫军的护送下,在最高楼上的停机坪乘坐直升飞机飞向中央基地军区。”
她缓了缓,瞬间想起风禾:“我得和家人联系,昨天一天没回去。”
“她能有什么过度运动?”何月生问道。”
消息刚刚发过去,危丽瞬间发了几条消息过来,不等他点开,危丽的通话请求紧跟而来。”
赵离浓摇头,她点开光脑,查看通讯消息,只有一条研究院下发的任务通知,下周去第三基地海域。
……
一个小时后。”佟同将手中两袋饭菜放在桌上,又接过危丽手中的袋子,一边拆着,一边回头高兴道。
赵离浓将行李拉到脚边,抬头回道:“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何月生走过来问道。
叶长明看了一眼围在赵离浓身边的几人,悄无声息消失在走廊。”叶长明将赵离浓小心放在床上,“她……说自己困了。”
“我没什么大事。
“没有受伤,突然昏迷。”
赵离浓松了一口气:“谢谢。
……
一周后,研究院内三位研究员出发去往第三基地海域。
危丽更没放在心上,看着快输完的点滴,喊她一起吃饭。”严静水走到床边,问赵离浓。”
叶长明将针筒收了起来,往检查室内看去,没有回答这个无意义的问题。”
“我看看。”
叶长明依言走了出去,站在走廊内等。”
“你突然昏迷,不过医生检查过了,说没事。
“正好可以一起吃饭。
赵离浓默默将羽绒服上带有一圈毛绒绒的帽子戴了起来,拉扣一按,将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张脸露在外,她再低头,将下半张脸埋进去,双手插进羽绒服口袋内。
“没事。” 叶长明偏脸避开她的手,同时站直身体,往旁边挪了两步。”何月生道,“和她说你在实验室睡着了。
“叶队长?
危丽递给她一双筷子:“昨天表哥给我发消息说你突然昏迷,把我们吓得够呛。”在机舰最前方站着的人是姚诚,上将军职,算是军区另一领头人。”
“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
这样做完,果然暖和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