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两人越加亲密无间,恨不得时时处处都滚在一起。
左右肥水不流外人田,肥肉烂了都在锅里,你自关起门来过你的好日子,又不缺衣穿,又不缺银子使,我们也不碍着你什么……
若不快活,我自当抽空再去陪你,若还不知足,大家不如摊开来讲,日后大被同眠,岂不快哉!
董平不想他如此上道,简直喜得浑身发痒,借着兄弟俩酒后谈心的名头脱裤子入巷,将那一应下流事都做尽了。
她理亏在前,没敢当场喝破,只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几乎昏死过去。
小姑娘家家的,端的凶残!
第38章 红烧兔丁
案子一结,开封府上下都松了口气,然后就开始扎堆杀兔子。只是胡乱混了几个月之后,到底思念以往滋味,又试探着勾搭起来……
却说周巡离开董家之后又有些想,况且之前跟陈思并未尽兴,便也顺水推舟厮混起来。”马冰信心十足道。
是的,没错,就是杀兔子。野鸭子仍小心放归原处,老鼠现场砍死,兔子则统统装进麻袋带回开封府,准备得闲就宰了吃。
霍平顶着新鲜出炉的几条血道子愤愤道:“这些小畜生最可恨,见地就打洞,又忒能生,一年到头都是生生生……那些个大道都给它们弄得满是坑洞,平时盖着草看不出来,人和马踩上去一准崴脚!
若说两人有感情,却又双双背叛对方;
若说没有感情,却又在案发后相互包庇……
情之一字,实在难懂。
之前众衙役在锦泽到开封城一段疯狂挖坑找证据,几天之内挖出来共计二十几窝兔子、老鼠、野鸭子。
兔子脑壳硬,须得慢慢烹饪才入味,当日条件有限,且只有一颗兔头,并不值当费工夫。他日得你,我又如何日不得他!
“姐弟”团圆之后,董平见周巡一表人材风流潇洒,更兼才华横溢,不由得仰慕到了十二分,自此之后,更是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渐渐地,竟生出一点别样的心思。
陈思哪里将董平的话放在心上?
原本她还想着,如果周巡能够认错,并再次保证以后不再跟董平往来,她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霍平倒吸一口凉气。”
她做了个开天灵盖的动作。
好些地方的庄稼、果菜苗、草地都给它们啃干净了,百姓们叫苦不迭。
周巡也不是那等和软性子,当天就搬了出去,胡乱找了家妓院睡下。
其中必有古怪。”
说完,转身又追着元培跑了,“站住,看我不打死你!
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董平和陈思夫妇的关系难以理解。
今天就杀!”
“瞧好吧!
见众人笑闹成一团,谢钰也不自觉轻笑出声,摇头跟了上去。”
“你才是二两!
元培笑着朝他们招手,“大人,二两,快点儿快点儿,晚了没座啦!
事发之后,陈思自己也吓坏了,胡乱丢了烛台,转身就跑。
那周巡是个浪荡性子,也曾尝过龙阳滋味,知道其中的妙处,眼见这位“姐夫”看自己的眼神不对,非但不躲,反而暗中勾搭起来。”马冰笑骂着冲过去。
周巡天性浪荡,从不将声名节操放在眼里,而那董平欢喜过头,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料早被妻子看出痕迹。”
然后就是这一住,惹出许多祸事。”马冰摇头晃脑道。
整整一上午,开封府所有闲着的衙役都跑来抓兔子,闹得人仰马翻,不少人脸上都新增无数划痕。
半路上,她寻了一个僻静的所在,匆忙将血衣掩埋,顾不得被人认出的风险,换了自己之前的衣服匆匆赶回戏院……
案子结了,可马冰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
就他们带回来这些,粗粗一数就有一百多只,简直吓人。
马冰看着他手起刀落,几个兔子头就嗖嗖飞出去,赶紧拿盆装起来,“这可是好东西,不能丢。
周巡一走,董平十分失落,还偷偷去青楼找过他。
周巡来到董宅之后,陈思原本还担心被丈夫识破,谁知渐渐地竟发现丈夫竟比自己还热心?
杀,必须杀!
中间陈思逼着他发誓,以后不再和董平往来,周巡都胡乱应了。
自此,他又回到了原来流连花丛的日子,好不快活。
“别瞎想,”谢钰忽然出现,“不饿么?
兔子四五个月大就能抱窝了,一年都不带歇的,一年五六胎,一胎十只上下,一不留神就泛滥成灾。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什么模样,人老珠黄……我与他私下往来,给你留一席之地,已是给足了你颜面了……”
空前的愤怒彻底冲昏了陈思的头脑,她看着背过身去,甚至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的周巡,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抓起柜子上的烛台朝他背心扎去!”
陈思哪里肯受这样的气?”
谢钰嗯了声,指了指外面迫不及待的元培等人。”
霍平砍完兔头,又开始剥兔皮,“那玩意儿能吃?
不过,回想起之前露宿荒野时马冰料理兔肉的手艺,霍平忍不住舔嘴抹舌起来,“真好吃?
不过今天不同了,足足一百多颗脑袋!
实在是本案内中之曲折,之匪夷所思,超乎想象,着实令她大开眼界。”
前几天去挖证据的时候,就有几个衙役不小心踩到兔子洞崴了脚,今天还肿着呢。”
马冰眼前一亮,“大人要请客么?”
董平没法子,又不能丢了生意,只好私下里让妻子来劝他,自己出去收粮。
马冰笑道:“脸颊子上还是有点肉的,骨头里挑肉最有趣,不过最好吃的,还是里头的东西。
那日听说他们两个又在前面饮酒作乐,还打发了一干丫头小厮,陈思便偷偷摸过去看,愕然发现两人竟光天化日之下脱了裤子干那事!
“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奈何周巡最是个喜新厌旧的,玩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有些腻味,只胡乱道:
“这些日子你我放任太过,难免让我表姐听到风声,不如先消停些时日。
但万万没想到,数月后董平归来,周循旧态复萌……
被反复欺骗的陈思怒不可遏,意外偷听到他们要在锦泽私会后决定跟踪……
她本想当场抓奸,却又舍不得这些年的荣华富贵,就决定暂时放董平一马。
不怕不够啃的。”
硬邦邦的,摸着也没什么肉啊。
结果那群兔崽子半夜把麻袋咬破,第二天一大早某衙役一开柴房门就被无数只强健有力的小短腿儿蹬了个鼻青脸肿,惊得嗷嗷乱叫。
两人当场大吵一架,然后不欢而散。
灰的、黄的、白的、黑的兔群潮水一般四散而去,将院子里的东西顶得乱七八糟,简直像遭了灾。
合该是命里有此一劫,但凡这三个人里有一个正人君子,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谢钰一怔,她知道了?
走到半路,她又折回来,对谢钰歪头一笑,“辛苦大人月月破费啦!
后来见周巡越发不知收敛,忍无可忍的沉思私下找他摊牌,周巡竟大咧咧道:
“你我本就苟合在前,还讲什么规矩体统?
谁知周巡这几年被众女子追捧惯了,不愿再看陈思的脸色行事,当场冷嘲热讽起来:
“哈哈哈好表姐,你哪里来的底气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