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你真是太可爱了

第178/189章

  呵...

第34章

  天乌沉沉的, 空气中似有些许暖意。

  整整两个大包裹,全是田家两姐妹,还有阮梅给准备的礼物。

  田宓一手挽着丈夫的手臂,一手用力的与探出脑袋,已经红了眼眶的婆婆挥别,直到再也瞧不见人影,才放下。

  “如果是担心妈生气就没有必要,她不会计较这种事情。

  娄路回没有沉默太久,大约一两分钟过去,他便回了神,牵起妻子的手,嗓音沉厚道:“回去吧。

  简直像是各路神仙保佑了一般...

  拥抱、分离。

  今天没有风,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飘飞的雪花便成了大片掉落的趋势。”

  说的她跟个馋猫似的:“那我可要吃上一整只。”

  “没事,我再伺候你洗一次。

  “别害怕,咱们最多还有二十几分钟就能到家,不会堵在路上。

  不过就是裹着大袄子坐几个小时的车,又算不得多麻烦的事。

  “你怎么来了?”

  “不用谢...”

  “...”

  最后,田宓嗓子都哑了...

  是的,她就是猪,哄男人?

  娄路回将妻子送到汪旅长家, 便去了部队取车。”

  娄路回点头:“来得及, 不出意外的话,下午或者晚上才会下雪。”

  “...”

  下午两点。

  在离部队还有几十分钟车程的时候,天空果然开始飘起了雪花。”

  因为要送婆婆离开,小夫妻起了个大早。”

  “我谢谢你,但真不用!你可以看出来?”

  与亲人分别的滋味并不好受,哪怕是半路家人,没有太深感情的自己离开朝阳村的时候,还哭了鼻子,更何况丈夫一看就是在温暖家庭中长大的,与家人有着极深的感情。

  来到北方这些日子,田宓已经看过几场雪,但这会儿坐在车内,还是被这样的阵仗给惊了惊。”余光瞄到妻子怔怔的盯着外面,娄路回以为她是担心回不去,赶紧开口安抚。”钟毓秀正端着饭碗吃早饭, 见到儿媳还有些懵。”钟毓秀先前完全不知道儿媳有亲自送自己的打算,这会儿听到这话,感动之余赶紧摆手拒绝,这大冷的天,儿媳瞧着娇娇软软的,别给冻生病了。早饭吃了吗?”

  北方的室内室外相差几十度,甜甜只穿个薄袄子出门,很容易就感冒。”

  火车票是中午11点的,他们将各种意外算进去,6点之前出发, 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一路顺畅,等抵达火车站的时候,比预计的还要早上大半个小时。闻言,他回身掩上门,揽着妻子往屋里带:“别冻着。

  两人隔着手套,手牵手走到停在马路上的车边时,田宓藏在围巾下面的唇抿了抿:“等明年再放假的,我陪你回北京。

  但等男人吃完饭,主动刷锅洗碗后,扛起她进洗漱间时,田宓懵了:

  “我白天泡过澡了!

  她下意识嘴甜哄道:给妈送行,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妈对我挺好的,是难得的好婆婆,而且我也舍不得跟你分开呀,万一碰上雨雪,你回不来,那咱们说不定还要分开好几天呢...”

  果然,这话一出,娄路回便不说话了,只是深深的看了妻子一眼。”

  “那...妈还来得及走吗?

  火车今天也很是配合,只晚点了十几分钟。

  说话间, 两人已经一起进了洗漱间,娄路回给两人挤牙膏:“在这里住久了,经验之谈吧, 大致可以通过观察天空与气温推断出来, 就比如今天, 温度回升了些,这算是会下雪的一个明显的征兆。

  闻言,田宓弯了弯眉眼,一脸乖巧。”这会儿才凌晨四点钟, 天空还没露鱼肚白,黑沉沉的,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田宓缩回往外张望的脑袋,不确定问丈夫:“今天好像比昨天暖和些?

  分离的气氛总是裹带着伤感,哪怕是才没相处几天的婆婆,田宓这会儿心里头也有些不是滋味,更何况是作为儿子的丈夫。

  等将人带进屋, 娄路回才皱眉道:“今天应该有雪。”

  “啊?

  因为惦记着随时会落下的雪,所以简单吃完早饭后, 夫妻俩便分头行事。

  再后面,熟悉的蒸汽火车头拉响粗狂的鸣笛声。

  田宓先跟汪旅还有梅婶子问了好,才回:“我吃过了,等下跟娄路回一起送您去车站。”

  闻言,娄路回勾唇,拉开车门,将妻子送上副驾驶:“好,到时候我带你去吃烤鸭,找那种最地道的馆子。”

  田宓心说,一件两件三四件的...等失望攒多了,可就不这样了。

  早上五点半出发。

  在北方当兵几年的娄路回, 已经养成了起床看天色的习惯。

  再说了,这几天,她们相处的好好的,也不差最后送行这一哆嗦了。

  当时田宓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但等车子出发的时候,她却是利索的坐上了车,看的大家哭笑不得之余,也感慨她这个做儿媳的讲究...

  钟毓秀来的时候大包小包,走的时候也不遑多让。

  虽然大多数只是各种菌菇干货类,但钟毓秀格外喜欢这些食材,欢欢喜喜的表示,等吃完了,再让儿子儿媳给她寄。”

  “呵呵...好,都给你。”

  “不用你,怪冷的,梅子说今个儿可能还会下雪,让回回送我就成。

  她什么也没做,只站在依旧简陋破旧的红春站台上,安静陪着丈夫眺望早已瞧不见丁点儿踪迹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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