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惟忽然想到一件事,她说,“你叫叫我。
至于另一个长辈——啧。
他似乎应该讨厌他的,可是从虞承衍将这个时代的谢剑白和他的未来划分成两个人的时候,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便注定不会再恶化了。阿惟是承衍叫的,你不许和他们重样,唔……我想想。
应该是他看错了,谢剑白怎么可能是每天换不同衣服的那种人。
她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也每时每刻,一直都在想你。虞惟的心也跟着泛起涟漪,她拉近距离,蜻蜓点水般地轻吻谢剑白的脸颊和嘴唇,谢剑白一动未动,任用虞惟捂着他的眼睛亲吻。等等,仔细想想前天他的衣服似乎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
谢剑白握住她柔软的手指,他垂下头,安静地看着怀抱当中的虞惟。
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开心地说,“以后你叫我惟惟吧,还没有人这样叫过我呢。
虞惟被他看得耳尖都红了,她伸手推谢剑白的胸膛,害羞道,“不许这样看我。”
虞惟的想法总是跳脱的,她一开始动起脑子,谢剑白就预感到不好。”
虽然有些疑惑,谢剑白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开口唤道,“虞惟。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谢剑白越来越会放下其他所有的一切,不去想对错,不去权衡利弊,忘记现实和所有的纷扰,仅仅是陷入最单纯专注的情绪里,依靠最本能的喜欢而做事。
虞承衍狐疑地咽下手中的馒头,又很快释怀了。
谁又能想象得到,无情之人动了心,竟然会是这样炙热?
一切似乎都向好发展,他挽救了宁姨的命运,让她可以和母亲一起继续在玄天宗做弟子。
“嗯。虞承衍也很难说自己对谢剑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谢剑白的太阳穴阵阵作痛,他看到虞惟睫毛抖动着,眯着眼睛悄悄看他的样子,却只生出对她束手无策的感觉。”
谢剑白刚要继续颔首,虞惟却闭上了眼睛,一副自己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我感觉我可能是青年痴呆,本来给作话想了一个梗,结果把正文复制到晋江的过程当中就给忘了……qaq那就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第72章
虞承衍总觉得最近的生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二人一走,虞惟每天下午都是自由活动,这让她高兴极了,每天都沉迷在话本里不可自拔,虞承衍和宁素仪手里积压的话本都快被她看完了。
谢剑白从虞惟的身上汲取热量,正如她喜欢他的冰凉。
看起来,虞惟和谢剑白之间一句话都没说,可是……他怎么总感觉二人之间拥有若有若无的联系感?
父子二人如今正式合作,这回是真的,谢剑白带着他一起查玄天宗的线索,已经快有半个月了。
“别人都叫我小名,怎么就你称呼我全名呀。
刚刚一直坐着还不显,如今在半空中,虞承衍打眼一看谢剑白,忽然觉得不对。
所以总体来说,虞承衍觉得如今的生活很不错,几乎是他能想象得到的最好发展了。
娘亲吸收了足够的力量,如今也变得强大许多。
和之前一样,虞承衍和虞惟吃饭,谢剑白仅是坐在一边闭目养神。”虞承衍问。
哪怕谢剑白没有那么高的实力造诣,光凭这张脸,也足以被许多人顶礼膜拜。
虞惟收紧手臂,谢剑白双手握着她的腰,配合地弯下身。
嘿嘿,欺负人可真有意思。
只是……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谢剑白是怕了她这张嘴了,便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让小猫妖安静下来。
到了谢剑白在剑峰偏僻的小院里,他们继续之前的任务。
他伸手摸过她的脸颊,无可奈何地重复道,“很想你。”
得到了这个答案,虞惟终于满意了。虞承衍也说不太准,但总归是好事。
等到虞惟终于拿开手,谢剑白的睫毛抬起,他深邃的眼眸仍然像是之前那样专注地注视着她。
在月光下,他的眼眸静谧平和。
“嗯是什么意思呀,我听不懂。
偏偏虞惟还不满意,“不行,小惟是阿宁叫我的。
每次被亲的时候,她才会暂时变乖一些。他注视着她的目光那么专注,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只能看到她一个人。
果然,谢剑白剑眉微蹙,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道,“……小惟?
谢剑白的衣袍多以银白为主,朴素低调,不似那些有颜色的衣服,一换就能让人看出来。
某种程度而言,他们之间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达成了平等的关系。而是……她自己的、神兽独有的路?”
如果不是修为高,谢剑白的耳尖恐怕都要红了。”无奈,谢剑白开口回应。
他侧过头,高挺的鼻梁划过虞惟的耳垂,惹得小猫妖缩了缩头,轻轻笑出声,用手去推他的胸膛。”虞惟不放过他。
一定是他想多了,他娘的性子,若是真有什么变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氛围不知不觉中产生变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虞惟的后背已经被抵在树干上。”
对于一个浪漫绝缘体的剑修,好像光是念一个昵称就已经过于甜腻。只不过,她的强大既不是如他之前所想的修仙,也不是最坏的结果修妖。”
不行,她得找个理由转移注意力。”虞惟嘟囔道,“阿宁和承衍都从没有叫过我大名。
虞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吸食谢剑白的血液了,她对他的欲/念如今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发泄方式,她在接吻时汲取他的力量。
反正如今她变强了许多,虞承衍也乐得看她开心,没有像是之前那样多加管束,反而每天都给她准备许多零食。
可是虞承衍明明记得昨天他的白衣没有花纹,今天的衣袍上似乎能看出淡银色的纹路。
虞承衍又多看了他两眼,才疑惑地转回头看向前方。
和虞惟告别后,父子二人御剑飞行。
虞承衍抛弃了自己的成见,谢剑白也不会将他当做自己的儿子,而是当做一个独立的剑修来接触。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三人围坐在桌旁。
虞惟却在他安静专注的目光中感受到一份炙热,她莫名有些害羞,用手去捂谢剑白的眼睛。
谢剑白淡然冰冷的力量随着他的情绪而产生些微变化,虞惟就是喜欢看到他方寸大乱的样子。
虞惟眨着水汪汪的眸子,无辜地问,“是每时每刻都在想我吗?
没有那些偏见,虞承衍大部分和谢剑白接触的时间都感觉还不错,尤其是最近,虞承衍发现谢剑白在为人处世上似乎有进步——这个能说一个字,绝对不会说两个字的男人,终于学会解释阐述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像是之前那样只是冷硬地发号施令了。
吃过午饭后,虞承衍要跟着谢剑白回剑峰。
遮住他的眼睛,却更显出手下男人的俊美,他高挺的鼻梁,形状漂亮的薄唇,以及雕刻般的下颌线,就像是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总而言之,如今的一切都很好,他人生中重要的长辈如今都过得很好。
或许是这样的夜晚,总是会给人一种秘而不宣的暧昧氛围。
“你换新衣袍了?
虞惟很喜欢看谢剑白情动的样子,平常如谪仙般清冷疏离的男人因为她而产生情绪波动,他吻她的时候总是透露着些强势,那是谢剑白平日尽力忍耐强压下的真实自我。”
就是这个!
男人的睫毛微微颤动,让她的手心有些痒痒的。”谢剑白淡定地回答。
他却不知道——虞惟根本不用看他的伪装,仅仅是从他气息力量的变化,就能感受到谢剑白情绪的细微变化。
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满足,让她总是很快变得懒洋洋的,从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出被抚顺毛的舒服懒散。
难道是他看错了?”
这件事其实虞惟之前就想问谢剑白了,只不过谢剑白唤她名字的次数不多,次次都是全名,虞惟每次都想问他,每次事后都忘了。
只不过以男人这般古板的性格,她确实也想不出他主动叫她小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