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会领完种子，我们每人能分到一块地。_?

　　何月生说是高年级的人出去种地，也是他们新生未来的日常。”

　　赵离浓举手。”

　　赵离浓起身：“植株异变前有什么特征？”康安茹突然反问。

　　康安茹用下巴点了点她：“问。异变植物指的是异常变化的植物，凡生病、遭遇虫害等问题的植物最易发生异变，而这种异变最后会统一导致植物迅速巨大化，捕猎动物。”

　　“每周三节课，自己记着过来。”何月生有问必答，“B班学生考过基础测试卷，至于C班……都是满二十岁报名就能来。”

　　“我要生菜种子。

　　两人找自己班级时，赵离浓不经意般问：“A、B、C三个班是怎么分的？

　　如果实在种地不行，被淘汰了，也还要分配到各基地做其他工作，比在中央基地危险太多。”赵离浓道。

　　赵离浓思及便重新坐了下来，旁边何月生立刻偏头靠近：“你刚才说‘有什么前兆’，没有说‘有没有前兆’，好像笃定植物异变前有变化。

　　赵离浓扭头看向他：“？”

　　她不想再深讨这个话题，或许是怕影响课程进度。没有成果视为不合格，两次期末不合格淘汰。

　　旁边何月生已经伸手将桌上两个袋子翻过来，露出正面的纸签，上面写有“马蹄番茄”几个字。”

　　高年级生做好登记，便和另一人继续往后走，等到将所有种植包发完，登记好自选种子，他们便通知新生分地的事，带着他们去田区。”何月生找到了他们的班级。

　　生菜长得快，相对好种，新生福利时间有限，她得早点赚积分。

　　“居然是番茄种子。”

　　康安茹眯眼，定定看了她一会，终于道：“这是下堂课的内容，既然有人问了，我就直接说。

　　赵离浓一愣，没想到何月生这么敏锐。”

　　这时台上康安茹已经离开，有两个高年级学生进来，一个抱着箱子，开始发种植包，另一个开着光脑在记录，正好走到他们面前，丢下两件种植包。

　　她回了一条，看向正在收拾的佟同：“一起走？”

　　随后她看向底下的学生：“谁有问题？”何月生突然道。

　　赵离浓扫了一眼，估计光是电梯就有三十来个，有的电梯内部空间极大，应该是用来运输货物的。

　　大家都拼命往前挤，想要离老师近点，也许这样就能学到更多，不会丢命。`)

第6章

　　这话一问出来，班内顿时响起不少笑声，仿佛她问了什么众人皆知的可笑问题。”康安茹目光落在赵离浓身上，最后扫了一圈底下的学生，“好了，接下来发种子，这是你们期末考核内容。”何月生拿起袋子凑近看，“番茄很贵的，我只吃过一次。

　　“目前基地内的植作物种子经过中央研究院筛选，正常生长基本不会异变。

　　她随口道：“凡事皆有征兆，我猜异变植物也有。

　　“不好意思，刚刚碰到了异变植株，来晚了。

　　何月生点头：“对，先到先得。”康安茹看向大屏幕出现的课表道，“待会我会发本学期需要种植的种子，每人十棵，期末结束，我要见到成果。

　　何月生见状，立刻道：“我也要生菜种子。

　　直到半个小时后，一个右手打了石膏的，肩膀缠了绷带的中年女性才姗姗来迟。

　　她突然有种诡异的平和感。”何月生点开地图，放大基地西边，“新生的地在这个方向，长2米，宽1米。

　　原来的世界里，番茄生病虫害能用药，救不回来可以拔除，但在这个世界种番茄，它们病了，最后却可能要人命……

　　另一个高年级生抬起手环，扫描何月生和赵离浓的脸后，问：“想选什么种子？

　　等他们到18层，佟同和赵离浓、何月生分开，去找园艺B班了。

　　赵离浓进去，打眼一看里面的新生十有八、九面黄肌瘦，显然大家都穷得很。”中年女性站在讲台上轻描淡写道。”

　　赵离浓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各种番茄病害，只是不知道植物病虫害到什么程度才会发生异变。

　　路上，赵离浓看到不少车往外开去，大巴车居多。”赵离浓在光脑上搜过关于异变植物，空白一片，像是有人故意屏蔽了这方面的资料信息。

　　赵离浓想了想问：“自选的种子种出来可不可以卖？”佟同笑着跟上赵离浓。从赵离浓问出这个问题后，眉心紧皱，脸色变得更差。

　　“要是知道异变植物为什么异变，我们还会死人？”

　　“好。

　　一个班有百人，教室不小，赵离浓和何月生在教室角落坐了下来，倒不是故意的，纯粹没了位置。另外今天可以免费任选种子，自己想好告诉我。

　　整个班级的学生都齐了，18层的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但老师迟迟没有出现。”赵离浓从不觉得懂，世界上的植物太多太繁复，原来她跟着导师到处跑，时常会被各种植物惊艳，感叹自然神奇。”

　　他说的是每人免费自选的种子。

　　第九农学基地不接受无故退学，来了要么死，要么成为种植员。”

　　虽然新生有三个月福利，但不是所有人都敢来。

　　“为什么这么问？

　　通往内圈圆楼的是一条笔直的路，从3-11栋走去，路过2-5栋，再继续往前走，就能走到内圈，距离不短，走路大概要30分钟。

　　赵离浓垂眸看着袋子里的种子，扁平状，边缘有细小绒毛，这是番茄种子。”

　　高年级生并不惊讶这个问题，点头：“随你们自己处理。”赵离浓问他。

　　种植包是两寸大小的塑料自封袋，贴有纸签，里面装了十粒种子。”

　　“有什么”和“有没有”这两个词预设立场完全不一样，前者预设已经有了，但不知道是什么，而后者还不清楚有或没有。

　　“这样……”何月生若有所思，“我感觉你挺懂的。

　　赵离浓视力好，能见到这位老师肩膀上的绷带被血洇红了一块，甚至那块血迹范围还在慢慢扩大。

　　赵离浓站在下方，对上讲台上老师的眼睛：“我想知道植物异变前有什么前兆或者特征。”

　　“说不上懂。

　　“小赵同学，我们做邻居吧。

　　就像植物生病，有时候表面看不出原因，只有拔/出来后，才能发现根部已经出现问题。

　　“正常生长的植物不会异变？”中年女性侧身，微抬另一只手，背后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这期间，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有男生忍不住扬声嘲笑，“别多事了。”

　　“A班的学生或多或少都有过种植经验和成绩，购买种子等一系列东西都需要钱，还要注意安全，一般这样的人，家里不会太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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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地小赵：进了穷窝，心安理得起来(?能养活自己，普通人都不会选着这条路。

　　“我叫康安茹，是一名种植官，将由我带你们学习一年。

　　教室内众人见状，笑声渐渐变小，纷纷看向似乎把老师惹怒的赵离浓，大部分人眼中不自觉升起责怪不满。

　　整个教室顿时隐隐有抽气声，这才第一堂课！?

　　康安茹因为受伤，从一开始进来，脸色就不好看，大有快速结束这堂课的意思。

　　“农学C班，这里。”

　　显然动物包括人类。

　　她十分爱笑，至少到现在为止，赵离浓就没见到那两个酒窝消失过。”

　　赵离浓甚至没有分神回头去看那个说话的男生，依旧认真望向讲台上的康安茹。

　　三人终于走到圆楼，近看比远看还要壮观，银白色高楼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肃杀的气息，走进去便是一道安检门，过了安检再往前就是电梯。”

　　“自己选？”

　　赵离浓不过是出于专业本能，认为异变有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