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会有让你证明的时候

第80/251章

  平民告贵族, 在先朝的时候还是大罪。

  他真的不知道啊!”

  纪炀这么做摆明了一点。

  不管今天这板子打不打,人肯定是丢完了。

  扣下徐兴,就是不给皇室脸面!

  好在也有纪炀。

  说不出来?

  打了徐兴,就是打了他们!

  他纪炀深查此案,就是找茬的!

  门口过来要人的宗室下人们,想笑不敢笑。

  如今扣下徐兴问话之事,看着小事一件, 但衣冠同类,休戚荣辱之感, 立刻涌上心头。

  从上午这折腾到晚上,终于在晚上戌时,也就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结果终于出来。

  他天天喝酒狎妓,什么时候做过公差,这会胡乱编一个都说不出话。

  但这件事发生在贵族跟平民身上, 那就不同了。”

  “以后若有事,会再来传唤。

  满脑子都是,公差?

  瞎子都能知道,是这徐兴为了逃脱罪责,故意把纵马伤人说成因公务伤人。

  至于那些贵族, 目光也不在祖孙两个身上, 而是异常愤怒地让家仆堵着府衙门口。

  事情到这。”

  这声音喊得洪亮,又给这两人一层保障。

  这是一种身份,是他身份带来的权利。

  等冷静下来,还以为那些贵族会找他们麻烦,但根本没人在意他们。

  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话,用了两三个时辰才编出来。

  那纪炀可就有话要讲了!

  还问什么公差?

  徐兴先是在街上急速驰骤马匹伤人,然后为了逃脱罪责,胡乱编造公务。

  他也想看看,纪炀这次要如何收场。

  就是打八十板子。

  总的来说。

  眼前小吏不紧不慢问话,让他硬生生憋出几句。

  还要交给宗正寺来打。

  因是宗室子弟,按律例减免一百杖,医药费,赔偿照旧。

  他已经最好准备,就来过过招。

  原本丑态百出的只有徐兴一个。

  甚至今天扣下,也因扣下的人是纪炀。

  今朝改了律法之后好些,但也没人真的去告。

  可宗正寺拿来的公差,是说让徐兴去采买今年新出的布匹,赶着去郊外庄子采买。

  扣下宗室子弟?

  但是很可惜,跟徐兴这边根本对不上啊。

  外面的人为徐兴声援,内里的徐兴却一直在擦汗,他本就生得膀大腰圆,此时坐在小小的凳子上,显得十分臃肿。

  空荡荡的屋子里,就让他说出什么公差。

  所以徐兴留在衙门被问话,外面瞧着没什么,但汴京所有贵族都有一瞬间慌张,慌张之后自然是愤怒。

  等代表宗室的宗正寺的也出来,那就是一起丢人。

  从九月初二中午开始审理, 直到当天晚上还未结束。

  宗正寺那边手续倒是一应俱全。谁给你的胆子!

  纪炀正在府衙门口,笑眯眯听着小吏汇报。

  两者一起判罚,判杖责一百八,罚伤者医药费,以及其他损失一百两。”

  这不是把人扣下吗!

  之后来了个貌美的娘子帮他们诊断, 确定祖孙两个没事,又给他们拿了些医药钱, 告诉他们安心回家养伤即可。

  纪炀看着宗正寺来提人,笑着拱手:“夜已经深了,不如就在府衙行刑,免得多费周折。

  说到底,不过是件小事,随口胡诌个公差即可,但这徐兴从小就不知公差是什么东西,自然答不上来。是皇上兄弟的亲孙儿!什么公差。

  而皇家的宗正寺为了包庇,急忙补了所有东西。

  接着主管皇家事宜的宗正寺赶过来,说什么他们兴王孙确实在办公差。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皇上那边自然也已经知晓,但他一句话也不说,宗室过来求情,告状,也只当不知道。

  事情到这, 已经跟他们祖孙两个没关系了。

  你纪炀不过是伯爵的人, 徐兴呢?

  晕晕乎乎的老人家被送出去,全程护卫跟随,护卫把他送到孙女所在的医馆时候,还道:“我们府尹夫人一会就来给你和你孙女看病,有什么时候直接找衙门即可。

  于是眼看着汴京府衙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全都是问纪炀要人的。

  三言两语间,这位明显已经崩溃。

  其实被纪炀护卫带来的老人家,自己都是懵的。

  针对你们的,是我纪炀,跟人家没关系。

  如今他上任第一件事, 就是没事找茬,更让汴京许多贵族门户有了狐兔之感。

  审问他的,还是小吏岳文塞,跟着纪炀做过几年公务的左右手。

  小吏岳文塞故意说得大声,让门口的众人都听得到。

  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有什么资格问皇室的公差?

  再说人家都讲了,可以赔偿受伤者银钱, 要你多事?

  什么兴王孙汗如雨下,支支吾吾,什么兴王孙两个时辰跑了十几趟茅厕。

  确实跟他们两个无辜百姓无关了。

  纪炀看看不知所措的老人家,开口道:“老人家的医药费由官府先垫付,那赔偿的五十两银子,也先给了。

  纪炀外放的时候, 就针对豪强贵族, 可以说朝中不少人本就在防备他。

第121章

  一桩急速驰骤马匹的案件。

  那可就太过为难了。

  人家连唬带吓,可不丑态百出。

  再问他为何买马,要买多少匹,多少金额,买家是谁,宗正寺公文呢。

  纪炀扣下徐兴,让他根本没时间跟周围人通气。

  原因自然是,他为宗室子弟。

  放在平民跟平民身上,还算正常。

  这事你纪炀怎么敢干得出来?

  什么一会发脾气,一会要打人,这会都快哭了。徐兴是皇室!

  可徐兴什么人?

  进衙门的时候很懵, 出衙门拿着银子的时候依旧很懵。

  他确实是去办公差的,去给皇家的宗正寺采办马匹一事,所以才在街市纵马。

  就像之前说的, 同阶级的人, 肯定会下意识维护同类阶级,屁股决定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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