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我是被认可的

第44/110章

”有人喊。”

  “呸,一帮色鬼,色坯,张寡妇和陈思雨翘翘屁股你们就向着她们,敢污蔑我清清白白的儿子,臭不要脸,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没两样。

  可想强奸她的臭流氓,居然躲在黑暗中猥琐发育,虎视眈眈?你快躲起来吧!

  怎么就无差别攻击上了呢。

  眼看命根子被带走,她抓起秀儿就是抽:“你个赔钱货,看我不打死你。

  这一刻,男人们都发出了愤怒的低嚎:王大炮你个畜牲!

  要她不这样,领导们看在她可怜的份儿上还帮个忙,上公安局说个情。

  急中生智,陈思雨突然大声问王秀儿:“秀儿,你哥一直盯着我看,他嘴里说的啥呀。

  虽然今晚离奇的事发生的已经够多的了,可没有哪一件比这件更夸张。

  而愤怒的妇女们顿时口水齐发,向王大炮发射!

  王大炮为了撇清自己,火上浇油:“我又红又正,屁股后面一堆姑娘撵着追着想嫁的,就那个……”目光瞄到陈思雨,他得儿一声:“陈思雨,满城闻名的尖果儿,我给颗糖她就能屁颠屁颠的,我又何必欺负个老寡妇。

  如果在私下,那就只是嘴炮,开玩笑的。

  那未成年的文工团小将才刚刚长成,站在屋檐下,灯光照着她被绿装裹着的,细掐掐的身段儿,和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儿。

  陈思雨当然要表达自己的愤怒,两手叉细腰,在台阶上远远一口啐:呸,臭流氓!”秀儿喊说。”

  再是苦难大众,值得被尊重,可毛姆用行为让大家把她厌恶不已。”

  公安当然不接他的烟,摆手问:“那你三更半夜进寡妇屋干嘛去了?

  正好王大炮目光扫向陈思雨,秀儿手一嘘:“陈思雨你小声点,我哥经常说你是个妖精,早晚把你堵在哪个死胡同里,女干了你。

  可正是因为她傻,她才没心没肺,啥都敢往外说。”

  “我弟,呸,那就是个老畜牲。”

  “天啦!

  怨毒的目光盯着陈思雨,毛姆总觉得这一切跟她脱不了关系,可惜她没有证据。

  这次不弄走他,不止张寡妇会遭殃,陈思雨都将后患无穷。”

  这不是往毛姆的伤口上撒盐嘛。

  眼看老公安摸手铐,王大炮知道情形不妙,夺门就想跑。

  张寡妇攥紧拳头,任由毛姆刀子样的目光刮着,王大炮一口一个老寡妇的叫着,她今年其实才刚刚31,守寡也仅仅半年而已。

  他倒是想把秀儿捶成肉饼,可惜这回够不到啦!”

  “我去看我妈呀,我妈搁那屋睡呢。

  因为明天要见很多人,所以陈思雨得画完一整套东西,要彻夜加班。

  但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它的性质就非常非常的严重了。”

  “公安同志,抓老毛头吧,王大炮,你们批评批评就算了。”

  王秀儿傻,所以拿顶工一事是诱惑不到她的。

  王大炮对着公安一脸春风,但看张寡妇时,却是一脸恨不能对方死的阴笑。

  三更半夜的,秀儿背着毛姆走了,老太太可怜的哭声传遍了大街小巷。

  男人们也来为王大炮辩解了:“这还是个小孩子,不可能强奸的。”毛姆说。

  但那可能,小公安精干利落,一跃而起,已经把他给扑倒在地了。

  还有人咬牙:“畜牲不如。

  邻居们也劝:“儿子犯错打闺女,毛姆,没你这样儿的。

  可她这副样子,大家连帮她的心都歇下了。”王大炮说着,拍拍裤子上噌亮的,新买的皮带,说:“办坏事总得解皮带吧,你们看我,皮带都没解呀。

  拍拍胸膛,她说:“秀儿,上思想委员会,拼了一身剐,这事我也要翻案!”

  其实大多数男人私下嘴都脏,而有种卑鄙无耻的,不管喜欢还是讨厌一个女人,都会用奸了对方那种脏话去泄愤,泄无处发泄不了的欲望。

第21章 敌特证据

  老毛头就一废物,没了就没了,但王大炮是毛姆的命根子。

  陈思雨也忍无可忍:“外婆,秀儿总比大炮孝顺吧,既然大炮被抓了,就让秀儿顶他的工作,去国营商店上班呗,不挺好?”

  作为一把手,高厂长一般的事不表态的,但此时也站出来了,说:“大娘,您可是咱北城的形象,没教育好孩子,咱就让政府教育,大晚上的,算了吧。”

  因为没绑,王大炮还能自由活动,掏烟让公安:“公安同志,我是国营商店的售货员,我一有工作,有前途的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强奸个老寡妇。”

  “死狗流氓!”

  男人们的兴趣全在老毛头不但重新发育,还不小的鸟儿上。

  妇女们则被王大炮侮辱到,恨不能上前撕脸。

  她是春天山坡上一抹新绿,枝头的嫩芽儿,是满山遍野含苞待放的山茶花。

  一人一拳,恨不能捶死他。

  老公安上前,咔嚓一声,手铐已经把王大炮锁的死死的了。”还有人说。”

  “妈呀,别打啦,小心你手疼。

  她是这个时代,人们贫乏的生活中,寄予一切美好希望的源泉,百灵鸟儿。但大炮可不是,你们不能冤枉大炮,哎哟喂,想当初我被胡家老爷……”毛姆也搭腔,附加佟湘玉式的诉苦。”

  王秀儿总算开悟了:“咦,对呀,我可以顶我哥的班儿上,我拿了工资可不喝酒,也不给小尖果儿们浪花,我攒了钱,一总儿交给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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