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也躲不掉。”
迟宴都不用思考,便直接回答:“我和姜亦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好。
最后,商鹿又说:“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话题被成功岔开。”
这话让商鹿眼睛都睁得大了一些,脱口而出追问道:“真的吗?”
又不是瓷娃娃,这样捏一下别说痛了,根本没什么感觉。”
其它宾客也顾不上看院子里姜亦和迟宴的热闹了,毕竟那是1V1,这里面可是1V3啊,而且看起来还是商慕赢了?”
这个问题让姜亦无法回答,他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找商鹿。
商慕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碎裂到无法修复的怀表,道:“我本来只是好意请三位堂兄弟上去喝杯茶,没想到两分钟,他们就弄毁了我父亲最重要的遗物,但是他们没有人愿意承认,所以……”
有些话他不用说完,宾客们可以自己脑补。
其中站在商慕身边年纪最小的那一个踉跄着脚步仓促向父亲跑去,求助道:“爸!”
商鹿脸上写着“八卦”两个大字。
少女虽然瘦弱,可脸蛋上还是有些软肉,皮肤细腻极了,指腹相触的手感也是格外好。还打了哥哥们!”
迟宴的眉毛高高扬了起来:“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这是迟宴给予商鹿的回应。
父亲没有那块表,那就是商慕自己的表。”
商慕简直就像个疯子似的,动起手来完全不知轻重,吓得他们三个人都不敢还手,只想着尽量躲避。
佣人的声音恭敬:“小姐,姜少爷来了,想见您一面。
来都来了,中途离场容易犯忌讳,所以姜亦并没有离开,而是准备出去透口气,等正式开始再回来。”
“那就好。”
也有人注意到了,屋内这场斗殴的三位受害者似乎都是商家的旁支兄弟。
但是当看见迟宴的那一刻,他还是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问道:“你们俩为什么会在一起?
商慕动手之前只说了一句“你们欺负过我妹妹”,都已经挨过打了,这件事细扒下去他们也不占理,还不如就这样结束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姜亦自己想要来。
阮音走过来拉着商鹿的手,告诉她:“别害怕,相信你哥哥。”
被商慕这样的眼神盯着,三个人一瞬间都像是熄了火。”
“呵。
她也算是了解姜家那对夫妻,既然这婚约已经退了,是不可能让姜亦过来的。”
三个人都被自己家长摁着头给商慕道歉,然后狼狈带走了。”
门被关上。”
姜亦皱了皱眉头。
商鹿回答佣人:“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说她被关禁闭的那段时间,说姜亦给她带的牛奶饼干,还有陪她写的纸条聊天,以及她每天都要抱着玩偶才能入睡。”商鹿看起来也安心了些,然后她继续问道:“你父母应该也说过了吧,我们的婚约已经取消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迟家小少爷和姜家的小少爷,两家宝贝似的独苗苗在院子里大打出手。”
商鹿端了一杯热茶,捧着小口喝着,才慢慢说了那些过往。
商鹿直接问道:“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迟宴单手搭在商鹿肩膀上,跟着一起盯着姜亦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我问你,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果然,商鹿也不喊疼了,老实承认错误:“对不起,我就是猜猜,你那副害羞模样,不能怪我多想。”
挨打的三个少年自然不服气,一个个争着想要解释,喊道:“他撒谎!
总不能直接问对方“你为什么最近不来找我了吧”,这话说出口姜亦自己都觉得在犯贱。
随即,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都捂着脸跑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商慕!
周围其它宾客们交谈着,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毕竟是葬礼,他想尽一份心意商家也不好阻拦。请放心,以后不会了。”
看着迟宴似乎很想知道,商鹿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便道:“好吧,告诉你。”
迟宴却没松手,只道:“我没用力。”迟宴这样应了一声,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有些坐立不安。
这其中还有迟父的功劳,因为他发现自己儿子在打架上绝对稳赢,便拦住了想要劝架的其它人,严肃道:“姜家的人不在这里,小辈的事我们插手倒是像我们迟家欺负人。
商鹿轻松了一口气,目光还是习惯性地跟随着姜亦的背影。他就是在报复我们!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松了口,道:“可能是我们谁没注意,我们不是故意的。
少年没什么表情,又或者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情绪。这都是你的堂兄弟啊,你想干什么?不过现在我长大了,我也想明白了,感激并不代表喜欢,所以就到这里为止了。
商慕和另一个同样脸上已经挂彩走路一瘸一拐的少年一起下了楼,当然他自己看起来也很狼狈,没好到哪去。
见迟宴还盯着自己的脸,商鹿便拿出手机看了看,在发现红痕的那一刻道:“没事,我皮肤就这样,一两分钟就没有了。
商慕是刻意这么做的。”商鹿起身向外走去,当手握在门把手的那一刻又忍不住回头看迟宴,问道:“你不过去吗?”
他有些生气,也不再在这里多待,转身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商鹿的目光看着商慕手中那块表,抿了抿唇。
迟宴原本只是想稍稍教训她一下,却又没忍住多捏了那么一会,等松开手的时候,在看着少女白嫩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红痕后有些懊恼,问道:“痛吗?”
“知道了知道了。”
姜亦当下便觉得失了面子,可是他又偏偏得罪不起迟宴。
被求助的这位也算是商慕的叔叔,皱眉问道:“小慕啊,这是怎么回事?他打我!”
姜亦的目光落在商鹿身上打量了好几遍,他的表情有变化,最后却还是归于淡漠,道:“好,你说的。”
“这兄妹也是可怜啊,哪家的手这么欠,这也太过分了吧。”
商鹿想也不想便回答:“那段时间只有他来家里了,而且我问过他,他没否认。”迟宴也跟着起了身,一副勉为其难的语气道:“算了,闲着也是闲着,陪你过去吧。”
“骗你干什么?”迟宴可以说是直接怼了回去,嘲讽道:“我们见面还需要向你提交申请?
商鹿拉了拉迟宴的衣袖,道:“别这么说话。”
当天,宾客们都在讨论商岸的葬礼结束后发生了两件怪事。”
商鹿摇了摇头,反问他:“你不都看出来了我是骗你的吗?
他们能怎么回答?”
“别说这孩子了,换我我也动手。
正当所有的宾客们都以为这场“热闹”看完了之后,却突然又听见楼上传来了哀嚎声。
他问道:“你确定吗:”
商鹿还以为他是不相信,很真诚地对姜亦鞠了一躬,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会就像着了魔似的缠着你,带给你很多困扰,真的很抱歉。商慕疯了!”
所以最后,姜亦鼻青脸肿已经快没个人样,而迟宴只是在揍姜亦的时候打偏了一拳,手背被石头划破了道口子,除此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在人家父亲的葬礼弄毁遗物,这也太过分了吧。
“喂。”
“是吗?”
许久,商鹿都没有等到迟宴的回应,有些疑惑抬头看了过去。
他开口,声音都有些说不出的沙哑,问道:“你确定那个小男孩是他吗?
商鹿:“你不懂。”
“哦。”
当姜亦看见迟宴跟在商鹿身后出现后,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由握紧了些。”商鹿连忙应着,随即又有些委屈看着他道:“……痛。
就连迟宴也没再管姜亦,从窗户里探进头来跟着看热闹。
门口站着负伤的姜亦和没什么表情的迟宴,屋内又站着这几个一看也是被揍过的,场面突然有些诡异起来,宾客们一个个都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过了两分钟。”
商鹿有些错愕,同样无法理解姜亦。
“关你什么事?”
他又到底哪里输给姜亦了。”
看见商鹿依旧一如既往这么温柔和自己说话,姜亦的态度也缓和了些,回答:“不过训斥几句,不是什么大事。
迟宴随便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共同话题,最近联系也不多,我和他其实还没和你熟呢。我们根本没碰那块表,他是故意的!
敲门声突然响起。”商慕看向他,问道:“我报复你们,是你们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迟宴看她,问道:“要去见吗?”
他手上使了几分力心里还是清楚的。”
商鹿看向姜亦,露出温和浅笑道:“姜亦,谢谢你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你回去会受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