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萤答应她。
她坐在树下,仰头望着郁郁葱葱的枝叶,听着沙沙声在想,这棵树是什么时候种的,种的时候她好像在现场。”阮萤和他握了下手,“陈净扬。
两人目光遥遥交汇。”
阮萤失笑,“是是是,我们李女士是敬业又专注的人民教师,今年优秀老师评选应该又是您吧?
思及此,她反驳,“那也不一定,万一有的人就喜欢呢?”
他嗓音沉而哑,带着短促喘息。”
“……”
周六算不上是警局最忙的时候,但要处理的事故,确确实实也比较多。”
闻言,陆遇安颔首了然。没有跟朋友出去玩?缓过神,她才开口,“来看个人。
处理好签完名,陆遇安瞥了眼旁边的陈净扬,和阮萤说了句,“先走了。”
李女士傲娇,“我在备课的话,可不会接你电话,我很专注的。
母女俩唠嗑着,李女士关心阮萤的生活,知道她万事以工作为先,叮嘱她忙也要适量,把生活放在首位。
阮萤:“不是。
“喂——”耳边响起李女士精气十足的声音,“萤萤。”
“……”陈净扬摸了摸鼻尖,心虚不已,“这谁能想到他们还动手呢,那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得还击对吧,不然会很丢我们陈家人的脸的。
陆遇安见怪不怪,“没空。”
阮萤弯唇,拖着腔调,“妈,没在备课吧?不是陌生环境,正好也没什么事,阮萤索性坐警局等着。之后几年,崔治对她照顾颇多。院子里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衬得清冷落拓,皎洁似明月。”陈净扬从进警局就注意到她在了。”
下意识的,陈净扬住了嘴。再加上陈净扬在长辈面前嘴甜,确确实实很招人喜欢。”阮萤看他,眼睛清亮,“是有什么事吗?”
“知道了知道了。”
阮萤意外他记得,她点点头,随口道,“你那天上班吗?
阮萤偏头去看,看到从夜色下走进的人。
父亲去世后,崔治在阮萤这儿,算得上她的半个亲人。”
谁会愿意找个忙得要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都在工作的人谈恋爱。他长得,比靠脸吃饭的大明星还能“吃得多”。”
陆遇安帮他说完,声线偏冷,“然后就被警察抓了?
前不久,陆遇安因为没搭理陈净扬,被陈净扬在陈女士耳边洗脑,给他安排了好几个相亲对象。
“又来。
树影斑驳,院子里明亮的灯光照着,地上有倒影。”
陆遇安垂眼,定定看她一会,“上的。
正想着,陈净扬朝她伸出手,很是自来熟,“姐姐既然是我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
“我知道。
阮萤一噎,本想认可她这段话。”
阮萤微怔,缄默片刻才出声,“知道了,我晚点跟崔叔叔联系。
陈女士对陈净扬这个侄子,宠爱有加。”
陈净扬欸声,坦荡自然,“对,我叫陈净扬,陆遇安的表弟。
她没多犹豫,给李女士拨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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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八章
听着两人对话,陈净扬敏锐地察觉到些许猫腻。
护士说不清楚陆遇安喜欢什么样的,但他没说过他有女朋友,假期时间也大多在医院。
阮萤一一答应下来,“知道啦妈妈。
崔治是名人民警察,还没退居二线,一直都还在警局上班。
直到几个月前,两人因为崔治女儿的事吵了一架。”
李女士嘁她,“胡说八道什么,我学生都很乖的。”
“会的。”
李女士叹了口气,“我刚刚想起来,今天是你崔叔叔生日。
陆遇安扫了眼安静下来的人,把视线转到阮萤身上,“不用理他。
阮萤很明显的,被他这道声音抽走了两分思绪。
上大学她才又来了这边。
“姐姐你是这儿的警察?之后,他们就没再怎么联系。后来父亲去世,她才和李女士回了江城。”
陈净扬转头,边应边嘀咕,“我靠,警局什么时候有这种美女。
那一瞬间,她觉得陆遇安是携绻着月光来的。”
陈净扬哦了声,还想再问,忽然听到陆遇安冷冰冰的声音,“陈净扬,你还想不想走?”
阮萤妈妈是高中历史老师,日常比较空闲的缘故,她最近几年还兼当班主任。”
阮萤笑笑,“那就好,他们要是调皮惹你生气,你就告诉他们,你女儿超凶,回家了会找他们算账。
阮萤还没来得及出声,陆遇安皱了下眉头,“怎么在这?
警局的人都认识阮萤,也知道她。
陆遇安刚从医院离开,就接到表弟陈净扬的求助电话,让他去警局签字保他。”
陆遇安眉峰微蹙,“地址。”
阮萤洗耳恭听,“怎么说?”
阮萤嗯声,“好不容易放次假,想在家多待会。
还没想出来,她先听到传到耳朵的脚步声。
她眼睛好的差不多了,周一复查过后就准备上班。”
司念默了默,眨眨眼说,“那我只能说,对方可能就喜欢长得帅还不回家的男人。
配好发给司念,阮萤收到她妈李女士发来的消息,问她忙不忙。”
陆遇安没理他。”
阮萤:“……”
之后几天,阮萤窝在家里给司念新接的广播剧配音。现在不戴墨镜出门,眼角的痕迹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察觉到陆遇安有所松动,陈净扬加了把火,“哥你要不能来的话,我就只能找姑姑来警局保我了。”
陆遇安意外看了阮萤一眼。”
李女士:“行,他工作忙,吃饭都是对付着来,你有空就陪他吃个饭。
一侧的陈净扬忽而嗅到八卦的模样,眼睛亮亮的看着阮萤,“哥,你认识这位美女姐姐?
阮萤不是北城人本地人,但在这边待过很多年。”她跟李女士撒娇,“你呢,最近班里有没有调皮的学生,有的话你记下名字,等我回家了我替你好好教育教育。”李女士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声线里挟裹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阮萤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须臾,才再次点开,给崔治发消息。
崔叔叔全名崔治,是阮萤爸爸生前并肩作战的同事。
几年前,阮萤爸爸去世后,阮萤和李女士多亏他照拂。”
陆遇安低眸,目光放在她身上,“来接个人。陆遇安不是一句话也没说吗。
不过她没想到,她会在警局看到陆遇安。过来再做次笔录。
阮萤到警局的时候,崔治恰好带着徒弟和其他警员出任务去了,不确定几点能回来。”
一分钟后,阮萤破案了。”
他委屈巴巴道,“这回真不是我主动惹的事,是那帮人欺人太甚,几个大男人在酒吧为难两个女孩子,我看不下去才插了一嘴。你是我亲哥,今天是周末你肯定有空。”
陈净扬:“哥!”
阮萤茫然,他知道什么了。”她顿了顿,“你有时间的话,去看看你崔叔叔?细细来说,陆遇安的长相,其实不单单只能用帅来形容。
她从不需要阮萤有多大出息,开开心心就好。”
阮萤笑笑,告诉他自己名字。
这俩人性格反差有点大。面前却很突然的浮现陆遇安那张五官都尤为优越的脸。要是放假他有女朋友也不陪,人就算是长得再帅声音再好听,女朋友也早跑了吧?”
陈女士是陈净扬对付陆遇安的杀手锏。”
察觉出李女士的欲言又止,阮萤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你呢?”
阮萤应声。”话落,他着急问,“哥,你到底能不能来,警察催我挂电话了!
听阮萤这么一说,司念道:“那不是应该没有,是肯定没有。
确定崔治今天也在上班后,阮萤换了身衣服,收拾收拾出门。”
陆遇安:“……”
知道他要拒绝,陈净扬连忙说,“哥,姑姑昨天给我打电话,喊我去家里吃饭。”
司念分析,“假期时间都在医院,医生平时工作就很忙。”
他顿了顿,想起来问,“周一复查?
她完全没料到,那个在警局咋咋呼呼跟人吵架的男孩子,是陆遇安的弟弟。
出门后,阮萤先去熟悉的店订了个蛋糕,转而去商场挑礼物,才掐着时间点去警局。”李女士被她说的忍俊不禁,“今天在做什么呢?
夜色蒙蒙,深秋一到,晚上就比寻常时候要冷一些了。是朋友还是——”
阮萤本想说自己是陆遇安的病人,可一想到他上周说的那句“你说了算”自己还没破案后,她把“皮球”给踢了回去,“你问你哥。
冷风刮过,枝叶摩擦沙沙作响。
阮萤点开日历看了眼,今天又是周六,李女士不用上课。
听到这话,陈净扬瞪大了眼睛,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心领神会道:“我知道了。
警局里面闹哄哄的,阮萤在里面待了会,走到院子里透气。
母女俩唠嗑几句,挂断电话。
陈净扬笑嘻嘻问,“姐姐,你和我哥什么关系呀?”
陆遇安正要说话,听到陈净扬那边传来的声音,“陈净扬,电话还没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