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肉身之变

第248/256章

  鲍家主以为过来只是要他投诚,倒向新知县一点。

  宽则是近两米。!

  鲍家主感叹:“能在入海口的渡口建跨海石桥,咱们这边确实不算难事了。

  以后运粮运东西,直接过桥就行,不用走浮桥,也不用换穿渡,更不用绕得很远。”

  纪炀不等他说完,按着他的手道:“莫急,便是长三百米,宽六米的桥,造价也只需一万五千两左右。!

  不错,是个上道的。

  等想到裴家主那句话,刘县丞竟然连衙门都没回,直接带着人回刘地了!

  他们做事才不管后果!那这些俗物肯定不够,来人。

  但发现刘地销赃是被新知县告知的时候,鲍主簿立刻把消息报给鲍地的家主。”

  “想那边跨海都能建,咱们这不算激流的河水,必然也行。

  是他都觉得的好事。

  金灿灿的黄金直接盖过一桌子的饭菜。

  此事在裴地闹得沸沸扬扬,不信他不知道。”

  “不用就不用,语气好点啊。”

  这两箱黄金,其中一箱子约莫就有百斤重。

  等知道裴家明白刘地在帮内鬼销赃的时候,其实他也还好。

  这刘县丞当然是从那一句话里听出来,裴家已经知道刘地帮裴家内鬼销赃的事了!

  跟纪炀说的一样,如此庞大的石桥都能建成,何况他们?”

  长三千六百尺,也就是一千多米,去掉首尾两头,也有八百多米。”

  讲到这件事,鲍家主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纪炀。

  鲍家主也是头一次见纪炀。”

  刘县丞咬着牙:“多谢知县大人关心,不用。

  还真是财大气粗。

  听闻纪炀的祖父跟定江关那位还有些关系。

  看来这几家比他想的还要有钱,不知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新知县的决心跟能力让他害怕。”

  纪炀这才有些笑模样。

  可鲍家主以为,他在借机索要贿赂。

  而且他会一步步的,让裴家知道“真相”。

  只要新知县动动手,裴家就算知道鲍家也有参与,估计也会稍微缓缓,专门对付刘家。”

  “长约三千六百尺,广丈五尺。

  这个尴尬让鲍家主气势立刻落了一成,鲍家主看看鲍主簿,两人对视一眼,已经看出纪炀的厉害。

  纪炀见他定下来,认真讲了那桥的情况。

  他想建的大桥要修好,可鲍家以后如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想到自家那些污糟事,绝对不是这位能容忍的。

  鲍地两面环山,情况较为简单,里面也多是踏实种田的老农。

  不自觉说得便多了。

  所以鲍主簿直接开口。

  刘家有着黑市,交易的对象并不简单,所以他有恃无恐,甚至还有更狠的杀招。

  纪炀看着脸上还肿着的刘县丞,好心问道:“刘县丞,你这脸怎么回事,要不然回去歇歇?

  挨巴掌?

  但鲍家搬来的两大箱黄金,还是让他没想到的。

  那就是定下修桥的事,他已经寄信?

  难道鲍家,刘家,裴家,真的结束了?”

  纪炀笑着看看金灿灿的黄金,再耀眼的金子被他这么一笑,好像什么都不值得一样。”

  “我的意思是,鲍家主送来的黄金太多了。

  纪炀笑道:“那桥必然要修,而且该是石桥,柱板皆为石,长度还要丈量,宽约十八尺。

  以承平国潞州凉西州灌江府一带的市价,这一大箱子金子就已经足够支付那样大桥的费用。

  鲍家当机立断,借着修桥的由头,说什么都要见新知县一面。

  裴家那些莽夫,他们清洗完自家,肯定会来找刘家晦气!

  这钱多了。

  果然,纪炀刚要抬脚离开,就听鲍主簿道:“知县大人,不知大人今晚可有空,我家家主,想请您到县城酒楼一叙。”

  “我等太新县百姓,既有余力,必然相助。

  鲍家主见此,眼神微动。

  “好,晚上见。

  不过鲍家主没工夫想别的,如果真的能建成那么大而结实的桥,他们鲍地也不会局限在两山相夹之地了。他以前在刘县,现在在裴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韩家的家主韩潇,竟然以纪炀为尊?

  鲍主簿只觉得眼前发黑。”

  今日十一月二十九,天上雪花纷飞,看得人心情舒畅。”

  十八尺,就是六米宽的意思,那长度约莫二百多米。

  他很慌。

  鲍主簿恭敬答:“听闻大人想要修鲍地到裴地之间的桥,家主十分感激,并愿意出资相助。

  这让他们三家怎么甘心。

  纪炀跟身后的平安,卫蓝想笑又忍笑,更让他气得要死。

  纪炀只略略动了筷子。

  他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直接用来贿赂。

  鲍家主心里冷笑,嘴上立刻答:“竟然要建这样如此傲然的石桥?”纪炀随口道。

  这会想想,他方才信口说出建桥需要的费用,也是从那个桥上得出?

  纪炀见刘县丞离开,并未看旁边沉默的鲍主簿。

  还是当着自己下属的面挨巴掌?

  好在对比裴家,刘家来说,他那边是小事。

  谁又会以为他是个简单的人。

  没想到知县过来,真的是聊建造桥梁?

  想到这,刘县丞咬咬牙,直接回自己办公的房间,他那边肯定也很多事。

  没关系,新知县明白。”

  纪炀看一圈,果然,留下的人不是鲍家的,就是自己的人。”纪炀废话不多,直接离开。

  纪炀却道:“我听闻南边泉州有一入海处的石桥,跨海而建。

  他看着天上的雪花,半点没觉得好看,只觉得寒冷刺骨。

  三家里面,也就这鲍家最上道。

  这两箱黄金折合下来,至少三万两白银。”

  纪炀笑:“前有十多天,我已经寄信出去,托朋友跟岳家帮忙寻找,想必年后就能得消息。

  还不是鲍主簿谈,而是家主亲自过来表示诚意。

  几经试探,事情已经被他猜得七七八八。

  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

  这在纪炀意料之中。”

  “可能修建这样桥梁的匠人,愿意来我们这吗?

  鲍家呢?可知是什么事?”

  十多天?

  这可是韩家。

  刘县丞被纪炀风轻云淡的态度弄得窝火,纵然是他这种心思阴沉的人也想发脾气。

  若不说他是鲍家的家主,还以为是哪家普通百姓。

  听说裴家还在算账,裴县令都不来衙门了,天天在裴家算账,到时候谁知道又要跟刘家说什么。

  而且连案例都搬过来了?

  可看着擦拭带了血迹利剑的裴家主,他只能甩袖离开。

  而且没有去找摆渡的船只,而是冒险从浮桥上走过去,可见事情紧急。

  他手里有别人都没有的舆图,更有朝廷给他收集的资料,再加上来此地巡查得来的判断。

  又是纪炀!

  鲍家前来,半点不聊跟裴家的恩恩怨怨,只说这些黄金资助修桥,更道:“便民之事,知县大人定要收下,若能建成两地之桥,那两地以后便能顺利通行,此乃对百姓大有裨益之事。

  那位什么时候来的太新县城?

  肯定想着,怎么花最少的钱,来平息裴家即将带来的麻烦。

  他其实说话并不多,但都能说到点子上。

  不过纪炀的事他已经听说太多,此刻既惊讶于他的年轻,更惊讶于他的谈吐,还有背后的韩潇。

  留下鲍主簿终于松口气。

  赶在最后一天,鲍家终于来了。

  纪炀也不答去不去,只道:“请我?

  不过看在他家出资一万多两修桥的份上,纪炀还是给了好脸色的。

  等鲍主簿跟鲍家主分析之后,知道这一切的引子都在新知县那。

  可要说话,那还是说正事:“说到底,修这桥,钱并非头一件,匠人才是。”

  “能找到他吗?

  他家那么谨慎的性子,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百米长的桥实在难修。

  而且全要石料,其价格肯定不菲。

  纪炀!

  鲍家主心底一沉,随后更不知有何情绪。

  鲍家主不由得上心。

  如果裴家下狠心报复,放他那五千私兵过去,他家如何东山再起?

  现在只爆到刘家,下一步到鲍家也是迟早的事,就算新知县不说,刘家为了拖他家下水,也会说出鲍家运送赃物的事实。

  要说纪炀怎么知道的?

  与其说是在说事,不如说在吐槽。

  鲍家主年过六十,头发稀疏,皮肤稍黑,整个人瘦得很,连穿着都很低调。

  但这也太不简单了。

  只要这位不说大话,真把桥修好,他自己清理家里的那些事,直接带着裴家拜服。

  但,他家家主?

  这是好事。

  他还没见过不为钱财动心的人。”

  这说到鲍家主心坎上:“是了,不瞒知县大人,之前小的寻过修桥的工匠,寻了十几个,都说上百米的桥太难,虽说此处水势平稳,可桥实在太长,需要的石墩,石料,官府也有限制。

  在知道裴家清查自家账目的时候,他不慌,鲍家更不慌。

  纪炀的意思是。

  刘县丞顶着肿了半边的脸回去,再回来的时候神色复杂,看向纪炀的眼神变了又变。

  他来才多久?”

  “周围有扶栏,两两相造,前些年已经落成,桥墩自不用说,桥身横铺巨大石梁,再铺宽阔石板。

  没想到眼看着知县收拾裴家跟刘家,到头来是他们围观的挨了一巴掌?

  再说事情也没坏到最后一步。

  刚想出言讽刺,可想到裴家那边麻烦事还没解决,只能忍气吞声。

  裴家或许查不明白。

  想到他在潞州掀起的波浪。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