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白靠在她肩膀上问。
她中场的时候,好像和他说了比完赛再继续亲?”
周安然还想问什么没关系。”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乱得厉害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声,和一些细碎又轻微的响动。
周安然咬了咬唇。
但这些话她不好意思跟他说。
女生舌尖软软探进他齿关的那一瞬,陈洛白脑中那根紧绷着的名为理智的弦像是一下猝然断裂。”
周安然哪还吃得进东西。”
周安然脸又热起来:“我跟你说正经的。
又一次随意夹了一筷子菜后,周安然依旧看也没看就打算吃掉,临到嘴边,手腕忽然被攥住。
中场休息,她跟着他出了球馆。
因为这个吻,周安然忽而又想起他刚才问题的答案。”
因为她把头埋到了他肩膀上,陈洛白轻抚在她脸上的手指随之落空。
舌尖强势抵开她齿关,呼吸被完全攫取。”
“而且你赢球才不是因为他们轻敌,是因为你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比赛,这还叫不好的话,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好了,而且——”周安然顿了顿。
而这颗小痣,就在今晚不久前,随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时张时缩、时揉时捻间,在她眼前晃了许久许久。
他趴在周安然肩膀上,声音哑得厉害:“抱歉。”
陈洛白刚刚和缓下来的呼吸又倏然一重。
过了片刻。
她今天好像一直在给他惊喜。
心口似是一直在被她不停用柔软的情绪填进去,这一刻已经满胀到不行,不做点什么,像是要爆炸。
她视线稍稍一挪,又看见他攥在她腕子上那只手,没有刚打完球时那样热,也没有刚洗完澡时那么凉。
像是想拉开,又像是想把自己更好地送上去。
一二节节间的时候,她主动去牵他的手。”
周安然撇开头,不看他。”
周安然指尖攥紧着他T恤布料,脸早已红透,轻着声:“没事。
可能是因为他今天的模样实在太吸引她,也可能是因为察觉到他情绪不好,而现在她不再只能用偷偷往他课桌里塞东西的方式哄他——
周安然手攀着他肩膀,第一次在亲吻的时候,忍着羞怯,主动回应了一下他。
他可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喜欢他。”
“……”
“不说我继续了?
男生先很轻地笑了下,又低着声问她:“想吃什么,我帮你夹。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衣服已经乱了,细腻柔软在他指尖溢开。”陈洛白眉梢轻轻一扬,眼里多了点笑容,像是心情又好回来一点,语气也有调侃意味,“真因为我这么认真研究起了篮球比赛?
她摇摇头。
喜欢到,他刚才再过界几分,她也不会阻止,喜欢到,他第一次带来公寓那天,跟她说那句话时,只要他再坚持几分,她可能就会点头答应了。
她到场后,就一直安静地坐在陈洛白边上,桌上的菜转了什么到她面前,或者陈洛白夹了什么放到她碗里,她就吃什么,心思早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周安然重新低下头,这才看见自己刚才夹的是块八角。”
周安然还是不太习惯讲这种话,可又想说给他听。
没等到她开口,陈洛白抬起头,看她唇上眼底都是水色,像被欺负狠了。
“周安然。”
周安然呼吸也凌乱,这好像是他今天第二次跟她说“乖”这个字,她很轻地摇了下头:“不是乖。
陈洛白声音在旁边响起,他这一晚上跟她说话都好温柔,这次还多了几分笑意:“怎么什么都往嘴边送?
陈洛白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周安然紧紧攥着他手臂。
他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秒:“你刚说什么?
周安然感觉陈洛白亲了亲她耳朵,呼吸和声音都压在她耳边,烫得她又一阵脸红心跳:“宝宝,能看看吗?
她攥了攥他T恤布料,像是找到点勇气,压下不自在与羞怯,又重复一遍:“不管输赢,你都永远是我心里的第一名。”
“想不起也没关系。
刚才却也没阻止他。
陈洛白:“而且什么?
两秒后。
“嗯。
他这次亲得比在消防通道时还要凶。
陈洛白抽出手,指尖落到她下巴,半强迫地让她抬起头:“记得你中场的时候和我说过什么话吗?”
他缓了缓情绪:“你别这么乖。”
他忽然换了话题,周安然怔了下,一下没想起来:“什么话?”
“还知道阵容深度?
终场结束,她第一时间跑过来,紧张地问他有没有受伤。”
陈洛白呼吸倏然又是一乱。”
周安然不太好意思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管输赢,你都是我心里的第一名,不会丢脸的。”
后来那晚法学院庆功宴吃了什么其他人聊了什么,周安然都没太注意。”
周安然愣了下,偏头看他。”
“那是什么?
隔了两秒,陈洛白听见很轻的一声。
陈洛白陡然又清醒。
下一秒,男生就偏头吻了上来。
“不是乖是什么?
三四节节间跑下来给他送水。
腕骨上一颗她曾经偷偷看过好多次的棕色小痣。
目光在无意间落到他唇上后,又像是被烫到似的,倏然转开。
他扣在她颈后的手紧了一下,又松开。
又好像是过了许久。
现在猜到他不开心,压着内敛的性格,讲这些她平日从来说不出口的话来哄他。”
陈洛白笑了下,声音仍低着,格外纵容的态度:“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