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全都是从你这句话开始的!怎么会这样?”
谢怜下意识手抚上了脖子,摸到那咒枷,又立刻放下。谢怜把它收了起来,塞进怀里,二人离开了这座偏殿,潜入主殿。要知道,水下斗胎灵那次,差一步就吞剑被花城抓个正着了。以及,还是那个问题——他为什么要灭仙乐国?”
国师道:“殿下,当时,我的确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谢怜隐约觉得,接下来国师要说的会让他很不能接受,想喊花城,但他还没喊,花城就已经过来了,也坐到了他身边。而且,说他是因你而生的,这句也没说错。你这是什么坏毛病啊?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
谢怜心道:“我可真没看出您一直在等着我……”
不过他当然没说出来,尊敬长辈还是要有的。花城道:“有吗?要论喜欢挨打,你可没资格说我。这句有什么问题吗?”
问完他就心虚了。”
……
好在这一局果然很快就完了。”随即道,“三郎,你……你不要转移话题。
花城缓缓地道:“我不是开玩笑。二人没遇上卫兵,直奔深处的一扇朱门。”
国师双目赤红,大叫道:“不要不要,让我打完!挥手收了那三个纸片人,国师终于恢复了冷静和正常。”
谢怜道:“我跟乌庸太子没有半点关系,是吗?”
花城站在一旁,靠在门边,看似随意,大概是在把风。而一旦他以“攻击”为目的出手,正正打中对方会怎样,他很没底。”
谢怜道:“有吗?
可不亲切吗!”
谢怜和花城皆无言以对。”
国师沉声道:“问题太大了。!为什么要留着这个东西绑着你?这个样子和他之前在神武殿上真是判若两人,无法直视,上去就要把他从桌边拖下来:“师父啊都什么时候了,别打了!刚才我那一掌用了七成力,你真的没事?就连国师脸上的狂热也是毫无二致。这下好了,锦衣仙找是找到了,但是,现在又要先想个办法,把它脱下来了。
谢怜本以为国师在里面也许会遭受拷问、神色憔悴之类的,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在打牌,哭笑不得的同时,又难免无比亲切。”
国师道:“不要怀疑。方才那个情况,你只要反过来制住我就好,为什么非要自己挨一掌。
他正襟危坐,沉眉道:“殿下,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也一直在等着你。”
谢怜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时,花城又道:“哥哥,我问你一个问题。要不是你身上戴了这两个东西,也许君吾也未必是你对手。虽然国师信誓旦旦说他就快赢了,但事实上他果然还是没有赢。哥哥是真的厉害。!”
“……”谢怜摆手道,“算了三郎,别说这些了。!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谢怜道:“……就这句话?那些壁画是你留的?什么话?等我把这圈打完!”
国师道:“没了。”
是国师!”
灵文发出指令时,用的词是“攻击”。
国师道:“你看到铜炉山的那些壁画了吧。就这一局!国师脸上的震惊还没褪去:“……殿下?”
谢怜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道:“可能……为了提醒自己一些事吧。而谢怜平日和人交手,从来都不是以“攻击”为目的出手的。他就是。马上就好了,我说不定就快赢了!谢怜立即踹开了门,低喝道:“放开!”
花城却道:“哥哥,你也知道这是个坏毛病啊?反正它吸不了我的血,灵文也应该没法发出指令了。
第217章 百年水深千年火热
衣服都上身了,肯定是没法烧了,没准把谢怜一起烧掉。’”
“……”
半晌,无言。谢怜也正襟危坐于国师之前,道:“是的。”
屋里,果然不止国师一人,门被踹开后,齐齐回头看他。马上就好!国师又道:“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谢怜不可思议道:“……没了?时隔八百年,又见打牌,犹如昨日重现。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只见屋内,国师和另外三人凑了一桌,正在热火朝天、如痴如醉地打牌。”
“……”
谢怜低声道:“可是,国师,你曾对我说过,你不知道白无相是什么东西,但你确信他是因我而生的。当年他和风信住皇极观,去找国师的时候,十之六七他都在打牌、打牌、打牌!”
国师道:“‘身在无间,心在桃源。”
国师道:“你跟乌庸太子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他灭了你的国家,仙乐。”
谢怜道:“什么?他一边目不转睛盯着手里的牌一边头也不回地道:“殿下你终于来了,不过先让我打完这一局再说……”
谢怜就知道他一上桌就六亲不认的老毛病又犯了。”
花城道:“你是有机会可以取下咒枷的。”
他扯了扯身上那白衣的衣摆,十分无奈。我们先看这衣服吧。说是另外三“人”,其实并不是活人,都是粗制滥造做的随随便便的纸片人,不知用了什么诡术才能动,还能陪着打牌。他通常只是为了自保,或者压制对方。谢怜提议道:“干脆就先穿在身上不管了吧。而国师方才那一句,是他拿到牌后情不自禁的叹声。”
国师道:“是我。”
谢怜:“不会赢的,真的不会赢的!‘能自己挨打就解决的事绝不用其他方法’,这可是你带坏了我的。
还没靠近,谢怜便听到门后传来一个震惊颤抖的声音:“……怎么可能?”
顿了顿,他道:“首先,我想确认,君吾……真的就是白无相,也就是乌庸太子吗?”
谢怜一愣:“我的一句话?”
“……”
“……”
国师的头没抬一会儿,立刻又低了下去,道:“你先等等——怎么会这样,这什么手气!”
国师盯着他,道:“因为你的一句话。”
谢怜道:“看到了。”
一阵蓝色烟雾飘过,灵文原先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个蓝色的不倒翁,表情十分正经,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沓卷宗。
不是错觉,灵文殿的主殿,看上去比以往阴森多了,从地上堆到顶上的书山卷海里仿佛危机四伏,或者随时会倾倒下来,砸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