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厘笑眯眯看着他:“就像我现在吃的这个白米粥,它本身是水稻,而水稻属于单子叶植物纲,禾本科,稻属。”
容祈视线落在她身上,清清淡淡,倒也没恼。击!”
程厘虽然不知道这边护士的议论,但是她腹部依旧疼的厉害,相较于之前那种猛烈的疼,现在是那种缠绵入骨的疼。”
容祈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我关掉,”容祈走过去,伸手将加湿器关掉。
容祈点头。
程厘摸了摸肚子,点头:“好饿,想吃小笼包,灌汤的。
等护士给程厘打点滴时,她抬头看着头顶的吊瓶,鼻尖微抽了下,委委屈屈:“再检查一会儿,我感觉我都要好了。
来了医院,也不是立即就能打针吃药,还得经过一系列检查。”
随后,她环视了周围,稍微提醒说:“你不觉得这个房间,有些烟雾缭绕的感觉?”
护士们在医院里见惯了病人和家属,有些男人别说老婆了,就连自己小孩都没办法全程抱下来。”
程厘:“我才不是。”
虽然她昨天晚上疼的迷糊了。”
程厘看着对面,摆着的加湿器。
容祈抱着程厘,跟在她身后,步履轻松而坚定。
她吗?”程厘喝了一口粥,抬眼瞄他。
“我可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程厘坐在床上,微仰起头,黑瞳里闪着光亮,笑盈盈望着他:“昨晚谢谢你,即便那么晚,也还是毫不犹豫为我而来。不是净化空气的吗?”
“半夜带老婆来看病,全程去检查,都是他抱着的。
烟雾缭绕的纯白空间。
因此何卓远一打电话,院方就挺看重的,早早派人在急诊门口等着。
古有望梅止渴,今有望包止饿。
“没有,医生说你这两天只能喝粥”容祈站在床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慢悠悠补了两个字:“白粥。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哪怕坐在那里,都能成为媲美电影场景的画面。
低头将程厘落在脸颊上的头发,伸手拨到了耳后。
跟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容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里面盛着满满的,雪白的,晶莹剔透的白粥。
为什么这个季节的上海,会有人把空气加湿器开这么大。”
程厘一怔,微有些迷茫。娇!复!”
程厘这一晚上,被他抱来抱去,似乎早就习惯了他身上那种清冽微淡的木质冷香味,她习惯性地朝他怀里窝了过去。
直到她脑袋轻转,看到窗口边坐着的一个人。
忽然,程厘低头看着面前的白米粥,用汤勺搅了搅,慢悠悠说:“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生物学,植物分类。”
被她这么问,容祈微微抬眉。
拍了片子,抽了血,这才确定是食物中毒引发的急性胃肠炎。”
容祈依旧没说话。
护士回到护士台,就忍不住说:“就刚才那个VIP,你知道他有多温柔吗?”
别说,她还真饿了。”
容祈轻哼,却没问出口,怎么不是这句话。
等她笑够了,容祈看着她:“饿了吗?
这次,程厘真没忍住,直接笑了出声。”
见状,护士只能点头,推着空轮椅转身往急诊里面走。
容祈低头睨了她一眼:“不用嫌麻烦。
她眨了眨眼,心想,她不就是吃了海鲜食物中毒,就这么上天堂了?傲!”
“这也太有男友力了,就是那边那个吗?
弄得原本笑得很开心的程厘,突然觉得有点儿没意思。
不像某人,嘴有多硬,心就有多软。
容祈坐在她旁边,直接问道:“要不要靠我身上,靠一会儿?”
光是这么想着,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直到容祈突然说:“那你呢?”
“嗯嗯,他老婆也特别漂亮,虽然生病了,但是脸看起来又小又白。
他面前摆着一台电脑,黑色衬衫袖摆微挽到手腕处,身后玻璃窗半敞着,几缕光线透过雾蒙蒙的房间,折射进来,如同铺上了一层朦脓滤镜似得,好看的有些过分。
“而且还是公主抱。
护士将轮椅推过来,他摇头:“我先抱着她。
容祈深夜赶到,将她抱到医院,又全程抱着她做检查,最后还让她打点滴的时候,躺在他怀里。
两秒后,她说:“或许你想说的那个,叫空气净化器?
容祈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咳咳,”程厘突然咳嗽了两声。”
“她挺轻的。”
程厘也跟着沉默。报!”
没一会儿,程厘看着病床小桌板上放着的精致瓷碗。妈呀,怎么长得还这么帅吗?
不过好在,她躺在容祈的怀里。”
护士一愣:“待会检查,上楼下楼,很麻烦的。
头一次,程厘从他那双总是漆黑深邃的黑瞳里,看到了如小鹿般的纯真迷茫。
温柔而带着微懒,但让人格外安心。
但不代表,她就真的失忆了。
*
程厘再次醒来时,迎面一片白,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雾气。”
“我就喜欢看这种郎才女貌的。
这会儿,程厘终于发现了容祈的属性。
死!”
“怎么了?
他微皱眉,低声说:“这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大雾?
“怎么咳嗽了?
护士给她扎好针,叮嘱要注意点滴的流速。
他温热的胸口,还有萦绕在她鼻尖的熟悉气息,让她渐渐沉入梦乡。
“所以你知道你的属性吗?”
护士被她逗得,扑哧一下笑了。”
程厘终于露出得意笑容:“你是属傲娇,嘴硬科的。”
“别,”程厘立即阻止道。”容祈皱眉,仔细看着她,突然说:“我叫医生来看看。
打!
这绝对是打击报复,报复她刚才笑话他。”
容祈漫不经心,朝她扫了一眼,直觉她要出幺蛾子。
容祈睨了她一眼,语调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属没心没肺科的。
她觉得她就是正常人类啊。
“那就是昨晚那个,不是容祈,”程厘接过汤勺,狠狠地舀了一口,塞进嘴里,嘀咕说:“昨晚那么温柔。
容祈伸手将一把汤勺递了过来,程厘抬头看他,不解地问:“你是容祈吗?
程厘靠在他怀里,大概是有外人在,她勉强忍着,不再叫唤疼。
车子停下,容祈直接抱着程厘下车。”
程厘抬手:“我不是嫌麻烦。”
“我也是,有时候看美女配猪头,真的好气。
终于,容祈低声开口:“什么?”
“体力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