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原来是天劫

第225/247章

  就这般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让她贴紧自己,才稍稍解了些渴。

  她望了望青翠的山岚,说:“我骑马跑一圈,莲蓉留下在这等吧,若是我的好友们来了,就说我先去跑马。白雪弧度姣好,随着她的呼吸浅浅起伏。

  这天阿圆吃过早饭后就匆匆出门了,早上没见着萧韫的人影,据小厮说他昨夜也没回来,应是在忙。

  然而,他想要的岂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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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日,萧韫忙自己的事,阿圆也不大得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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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后,两人如往常一样去园子里散步消食,不过这种时候婢女识趣地不再跟着了。

  这个字大塑只有一人能拥有,那就是一出生就被立为储君的东宫太子萧韫,还是皇上赐给他的。

  为首的是个约莫十六七的少年,一身水蓝骑装,意气风发的模样。

  罢了,此时说出来恐怕吓着她,等时机成熟了,他再亲自解释。

  “正好过几日我也不得闲。”

  她是个有羞耻心的姑娘,即便没人知道,她也不能继续跟萧韫住一起。

  这群人不是大塑人,他们着装奇异,连衣裳上的花纹比较复杂。”

  萧韫停了片刻。

  旁人不可能用这个字,更何况是用在印章上。”

  “我不要,”阿圆咬着汤匙,大眼睛水盈盈的:“我自己不自在呢。

  四周昏暗且静谧,只余两人缠绵温柔的亲吻声。”阿圆走过去,曲指敲了敲匣子,里头声音闷实想来放满了东西。”

  “沈哥哥,我瞧见一幅字画......”阿圆压低声音说:“上头的印章有个‘韫’字,可是弄错了?

  萧韫呼吸一滞,闭了闭眼。

  早晨空气这么好,阿圆可不想等。他抬手捏起阿圆的下巴,柔声道:“等会再说,我现在想亲你。

  见她坚持,萧韫无法,尽管不舍,但也理解小姑娘们面皮薄。

  他忍得心都疼了。”

  如此,阿圆也退一步,点头道:“好。”

  他如此直白,倒是弄得阿圆越发地害羞起来,别过脸去不给他亲。

  可阿圆哪里是他的对手,力气根本不够看的。

  “沈哥哥还要忙差事?况且,萧韫这人时不时就喜欢亲她抱她,有时候他像是要吃人的模样,她都害怕。

  但此话她也不知该如何说出来。”

  闻言,萧韫动作停下来:“你父母要求你回去?

  “姑娘不妨先坐下等一等。”阿圆说。

  只不过她来得早,骑马到的时候,曹薇、程蔓歆和罗玉秀都还没见人影。而他的两只眼睛格外引人注目,乃一黑一蓝异瞳。”

  “哦。里头并非她想象的有许多书,倒是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放了许多四四方方的花梨木小匣子,每个匣子都是相同的雕花和工艺。

  而且,若是她没看错,这上头的字迹分明是沈哥哥的,他教她写字多年,她自然认得。

  萧韫掌在她腰间的手,几度想往上探,却几度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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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携手来到清漪院饭厅,晚饭早就摆好了。

  她到处走走看看,觉得萧韫的书房实在简单得很,也就墙上挂的一幅字画还算有点儿书香气息。

  她怕哪天两人真忍不住........那样了,届时酿成大祸可如何是好?

  小厮不知如何回答,只点头道:“正是。

  少顷,他道:“没事,我回头让人把那字画撤下就是。”

  “我们书院举办马球赛呢,我得参加。”

  “既如此,旁的就不用担心,我明日派人去与你父母传话,就说你还有些学业未结束,需再待些时日。

  萧韫牵着她的手从花园小径走到水榭,两人倚着栏杆坐下。若是以往还小便罢了,可如今长大,而且她与沈哥哥心意相通,这般住在一起,总有点像......无媒苟合。”

  “不是这个意思。

  萧韫想。”

  阿圆翻身上马,“策”一声,驾马离去。

  他面庞俊美白皙,五官也精致,如此显得这两只异瞳很是出彩。越是亲她便越是不够。”

  萧韫拉她缓缓坐在自己的膝上,长臂将她整个人圈住。

  “沈哥哥?

  但此时这幅画挂歪了,她走过去欲抬手摆正,那小厮立即出声提醒:“姑娘,碰不得!

  ..

  想到此,阿圆自己都能把自己臊死。临走前阿圆交代了些事,就径直出了城。”阿圆感受到他的变化,抬脸问:“好了吗?

  但没走多远,山路对面就行来了一队人马。

  她觉得奇怪,便问:“这里头是放什么的?”

  还能为何?

  “阿圆是想让我快些去下聘?”

  阿圆坐稳后,抬眼看去,这一看就愣了愣。”

  萧韫点头,过几日,豊国六皇子来访,为期将近半个月,那半个月他自然是忙的。

  正巧这时,有人眼疾手快地帮她扯住了缰绳:“姑娘小心!

  “你要做什么?

  但这会儿他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让褚姑娘离开,于是只得紧张地等着。

  倒是萧韫勾唇莞尔。

  阿圆倒是习惯了忙碌的状态,若是闲下来她还有些不得劲呢。

  眸光明亮,像画中精灵。”

  他声音淡淡的,神色温和,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萧韫侧头看她,默了默,开口道:“阿圆,我......”

  阿圆抬眼:“什么?”

  “没,瞧一瞧沈哥哥的书房是什么样的,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阿圆瞪大眼,脸色绯红:“我何时说这话了?

  让她回家也好,若是再这么下去,他恐怕忍不住要了她。”

  放的是景王殿下放各处送来的密报,但小厮自然不能这么说,回道:“小的也不清楚,小的只负责打扫。”

  阿圆抬脚进去,打量了遍书房摆设。”

  婢女莲蓉应声:“好。

  思忖片刻,他道:“也罢,但不必这么急,我才回京,你且陪我些时日再搬回家去。

  如今时间充裕,除了看账本,周嬷嬷还打算教些别的,一整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阿圆吓得一跳,不解问:“为何?

  晚风悠悠,从水面吹过来,带着点湿意,也带着点缱绻。密道径直通往景王府,若姑娘瞧见了,可不好交代。按萧韫的意思是,即便阿圆回了褚家,周嬷嬷也跟着去教导,毕竟以后要入东宫,得早点学起来。”

  “那我问你,想不想陪在我身边。

  经过刚才,她衣衫乱了,襦裙领口宽松,影影绰绰露出半捧白雪。她以后会成为大塑人人尊敬艳羡的太子妃,想来届时他的阿圆会高兴吧?

  萧韫挥退婢女,亲手给阿圆盛了碗汤,而后问:“如今你已结业,往后有何打算?

  阿圆的马一惊,慌张乱串,差点令她栽下马来。

  慧香书院的学业结束后,周嬷嬷便又出现了,还把以前的那些账本交给她,说是不能半途而废。”

  “那是何意?

  这会儿他正帮她扯着缰绳,操着口不大流利的大塑话,说道:“抱歉,我们惊到姑娘的马了。

  她别过去,脸又被萧韫扳回来,不待她反应,他便噙住了她的唇。”

  “为何?”萧韫说。

  阿圆觉得奇怪,黛眉微凝。”婢女桃素提议道。”

  她担忧地说:“我知道那字是你写的,可若是印章错了千万要不得。

  她已经结业了,理应归家的,再继续住澜苑像什么话?”

  异地服饰,气度矜贵,又是异瞳。”

  “.......想是想的,可不合适呀。

  阿圆被这小厮搞得莫名其妙,转身时,不经意瞥见字画上的印章——上头方方正正一个“韫”字。

  这般学了几日后,就到了跟曹薇她们约定一起练马球的日子。约莫有十几个男子,个个胯.下骏马彪悍。我看它是歪的。

  萧韫默了默:“你若是担心你父母责备,我前去与他们说就是。

  恰在这时,萧韫过来了,他站在门口喊她:“阿圆,过来。

  她娇娇小小的一只,分量也轻,就这么靠在他怀中正好合适。”

  “瞧见什么了吗?”

  小厮吓得脊背冷汗,这幅字画有玄机,左右晃三下,隔间的密道就会启开。

  “这两日我好生陪你,过几日不太得闲。”

  “没要求,但.......”阿圆小声道:“我自己想回去。

  两人说了会话,没多久,萧韫呼吸渐重。”

  “是......”阿圆抿唇,想了想,说:“我们无媒无聘的,这般住在一处不合适.......”

  她这话提示得很明显,越说越小声,说完,阿圆自己都不好意思低下头。

  等阿圆走过去,他牵起她的手:“在看什么?”

  阿圆小口小口地喝汤,边说道:“我想搬回家去住。”

  萧韫垂眼,视线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下意识地又往下移了寸许。

  她们约定的地方在城外西边十里地的草坪,这里地势较为平坦,练习马球最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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