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他。”
谁没事会到杂物间这边来,喻幼知猜测:“是你们家佣人吧。
喻幼知心里腹诽,嘴上放弃道:“算了,门上了锁我也进不去。
更何况她和贺明涔的关系,这个家的人都知道。
“……”
喻幼知失望地叹气,居然锁了。
“吓傻了?
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她弯下腰观察锁孔,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锁,如果不用钥匙的话有没有办法打开。
成家后的贺璋偶尔会回来陪老爷子小住,所以房间里面留着不少他的个人物品。
喻幼知还在想对策,贺明涔却先一步将她抵在了墙上。
不管喻小姐以后嫁给哪个儿子,贺璋先生都是她的公公,迟早也会成为贺家的一员,也就没有避着她聊天。
被人发现她站在别人家的杂物间门口鬼鬼祟祟,这该怎么解释?”
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喻幼知从来没有一瞬间有这么安心。”
“……”
“你站在杂物间门口干什么?
杂物间一般都不会设置在家中显眼的地方,因为要避免被客人看到。佣人说什么也不肯,她也不走,就在一旁站着,时不时搭把手递个抹布什么的。”
然后佣人打开房间,准备收拾房间。”
贺明涔转身,走到回廊那头正要转弯,却突然看见灯下有影子放大,他缩了缩瞳孔,抿唇,退后又折了回来。
有佣人是新来的,感叹道:“这东西也太多了吧,今晚上收拾得完吗?”
“不是管东西多不多,老爷子是觉得自己孙子性格太优柔寡断了,总想着以前,哎,一个总想着过去的人,怎么可能过得好现在的日子?”
“行了,等着,我去帮你拿钥匙。
杂物也很多,有的随意放着,有的拿箱子装着。”
新佣人咋舌:“这屋子这么大,老爷子还有空管每个房间里东西多不多呢?
佣人们平时爱讨论雇主家的八卦,当然也知道这位喻小姐从小被贺璋先生收养,和他的两个儿子有着道不清的瓜葛。
这时候来人搭上她已经硬化的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
喻幼知见他回来了,不解:“怎么了?”
“不是,这是给贺璋先生准备的,他明天过来,老爷子让我们先收拾一下。”
贺明涔觉得好笑:“你在杂物间门口当贼就不奇怪了?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冷不丁的一道刻意压低的声线:“你在干什么?
打了好几拳,喻幼知终于冷静了下来,停下了对他的暴力行为。”
“有人过来了。”
谁说女人的拳头都是棉花,贺明涔吃痛,但也知道她这是被吓狠了,也没反抗,硬生生挨了她几拳头。过年那会儿你也看到了,贺璋先生和他太太的关系……”
一个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的佣人,确实比谁都更了解雇主家的情况。
贺明涔低头去看她的表情,见她一张脸依旧苍白,有些哭笑不得,说:“你怎么一点教训都不吃,怕看恐怖电影要硬看,怕鬼还在这儿做贼。”
喻幼知嗫喏:“……我毕竟是外人,进杂物间挺奇怪的。
一男一女大晚上的跑到这个旮沓里,能干什么好事。
她出去以后没去贺明涔的房间,也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像瞎逛似的到处走。
走到房间门口,她摸上门把手,轻轻转动。
她猛地松了一大口气,接着所有的恐惧都化作刹那间的怒意,她咬着牙举起拳头,一拳拳接打在他身上发泄怒气。
老宅有一定的年头了,门锁是老式的,锁孔很大,防盗性没有现在的新锁好。”
还真是杂物间。”
老佣人相对比较了解,笑着解释:“贺璋先生这人比较念旧,初恋女友的照片都舍不得扔,放在家里怕太太看到,就放在老宅这边。
老宅里房间多,走廊也多,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条很偏僻的走廊。”
“那你直接找佣人拿钥匙不就行了?”
不用想都能猜到佣人看到她和贺明涔在这里会是什么反应。
喻幼知对贺璋的房间比较好奇,主动提出要帮忙。
尽头只有一间房,她想这里也许就是。
大概可以用铁丝?”
喻幼知顿时吓得浑身僵硬,心脏骤停,恐惧到极点连叫都叫不出来,压根不敢转身。”
能不能别当贼当贼的,她对他家的金银珠宝没兴趣,而且哪个贼会来杂物间偷东西。
“我刚听你们家佣人说,贺叔叔以前在检察院工作的时候一些合照收在这里,”她顿了顿,说,“我想看看那些合照,上面也许有我爸爸在。”
贺明涔扯了扯唇:“我没瞎。
自己一个外人,实在不好打听杂物间在哪里,只能胡乱在这间屋子里找,看看能不能碰上点运气。你有病吧贺明涔!
喻幼知听了会儿就离开了,佣人们继续收拾房间。”
喻幼知抿抿唇,装傻:“谁做贼了。”
“而且这已经不算多了,前几年老爷子吩咐我们收拾过一回,什么十几年前的工作日记啊,还有他以前在检察院工作的时候和同事的一些合照和个人物品,都放在这里,老爷子叫他处理掉,他不舍得,就拜托我帮他藏到杂物间那边了。
转不动。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