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楚楚,万般可怜。”
谢灼道:“都这会了你还提你丈夫呢,也不怕扫本官的兴致?杨郡守不由大惊。
南下前,他告别了危吟眉,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最多三个月他便回来与他们母子二人相见。”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那少妇人眼生,杨郡守从未见过,却不得不承认实在生得国色天香,他美眸顾盼之间,已经是媚态丛生,身段更是婀娜,玲珑有致。大人想在哪里,民妇都听大人的。
他路途所经,自然有无数官员向他殷勤讨好,送上奇珍异宝不计其数,更有不少绝色女子,只不过谢灼从未收下。
杨郡守看清楚那年轻少妇的样貌也是惊住,询问身边人,方得知家中夫人举办了花宴,今日邀请了郡中妇人们一同来。
“夫人如此聪明,自当明白本官的意思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夫妻江南度蜜月,有一切奇奇怪怪的爱好~
第98章尾声·孕事
午后的风簌簌吹过花藤,屋内溢满清香。
到了广陵一带,谢灼宿在郡守府上。”
谢灼很是满意她的乖顺,“之前可曾有过生育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灼起身打算走人了,行至后花园,看到一个美貌少妇人,当即移不开眼睛。”
“有的,家中尚有一稚子,还不到两岁,只是我夫君不知踪迹,我娘儿俩二人无人可依,若是大人肯垂怜,自然是感激不尽。
杨郡守问:“大人不如与本官说说,喜欢哪样的美人,本官再让人去为大人寻寻便是了。
谢灼抿了一口茶,“这是自然,本官许久没有碰女色了,就是不知你这纤腰柔弱的样子能不能受得住。大人,我的夫君南下江南行商,于路上不知踪迹,我此番南下便是为了寻找夫君,我观这位大人气度不凡,必定是一方人物,不知这位大人可否帮我寻寻?”
美妇人回道:“我姓魏。”
谢灼道:“抬起头来,叫本官看看。”
她说着眼底蓄起盈盈泪光,梨花带雨,泪一滴滴落下粉腮。”
说罢也不待四周人开口,谢灼搂住这魏氏柔软的腰肢,带着人往前方走去。
她眸光清盈如水,鬓边垂着一缕碎发,更是别添几分娇柔情态。
谢灼抿了一口茶,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段,那目光如同在打量一只新到手的猎物。”
危吟眉咬唇:“是。”
她眼中满是委屈:“大人不想听那人,民妇不提就是了。危吟眉感觉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窝摩挲,她背靠在圈椅上,几乎无处可退,只能双手抵在男人胸膛上,道:“还请大人怜惜。民妇只求能寻得夫君的下落。
谢灼道:“过来。”
女郎听罢,唇瓣溢出一声“大人,”柔柔的嗓音,就像是十管青葱玉手轻挠着人心尖。
谢灼到圈椅边大喇喇坐下,指尖轻敲椅柄:“本官可不是什么随意怜香惜玉之人,你既想求你夫君的踪迹,总得拿点东西来换,是不是,夫人?这郡守素来便有风流之名,得知谢灼前来后就想法子巴结,这一日在家中设宴,遍请好友,更是准备了一屋子女郎,燕环肥瘦,衣香鬓影,供谢灼选用。”
危吟眉到他面前停下,谢灼伸出一只手拉她入怀,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柔顺的裙面贴在男人的大腿之上。”
谢灼点点头道:“都好说,只要你那儿子日后不生事,也不是个蠢笨的,本官可以视如己出。
她眼里还挂着几滴盈盈泪珠,柔声道:“那大人想要我拿什么换?
杨郡守看她头上梳着妇人发髻,惋惜了一声,移开目光,却看身边谢灼还是一眼不眨地盯着那美妇人。”
危吟眉脸色一下涨红,转过身来,咬着下唇看他。”
“去床上吧……”她话出口后,许是意识到不是她该说的话,转口道:“一切都听大人的。”
年轻的少妇欠身行了个礼,楚楚的腰肢不堪一握,瞧着男人的一只手便能折断了。危吟眉才要说话,谢灼轻拍了她的臀一下,在她耳畔道:“说说看,你夫君姓甚名甚,他是如何南下江南不知踪迹的?
年轻的少妇从花园中走来,衣裙拂过花影,停在谢灼面前,盈盈行礼,声音妩媚软浓,听得人骨头酥麻,好像都轻了几斤:“见过大人。”
男人背往后靠了靠,一只手臂搁在椅上,修长指尖轻抵额穴,那双漂亮的眸子眼尾轻勾,风流之态毕露。”
杨郡守愣住,四周官员愣住,便是谢灼带来的侍卫也是一愣。
杨郡守尚未回神,谢灼已经令身边的侍卫上前去将那美妇人带过来。
谢灼喉结微微滚动:“你是到床上去,还是就在这里?”
谢灼转过头来,漫不经心道:“就那样的。
谢灼笑道:“这好说,不过看这位娘子你的诚意了。只不过本官也需要个孩子,你若给本官生个女儿,本官对你必定重重有赏。
圣驾一路往南方走,路上景色变幻,从崇峻的山川渐渐变成了秀丽的江南山水。
杨家的厢房,一入内,谢灼便将那少妇人抵在了门上。”
美妇人照做,微抬精致的下颌,面若美玉流转淡淡的辉芒。也不知哪家男子能有这等艳福,叫此小女子承欢于床榻之上。
谢灼为了方便私访,特地隐瞒了真实身份,只以朝中四品官的身份行走办事,称此番来江南是为了代上巡察考绩。
杨郡守看到这一幕,暗暗已觉不好,正要询问,谢灼已走下石阶,徐徐问道:“你姓甚名甚?
只是无论杨大人如何卖力讨好,谢灼依旧没有露出些许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