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您要求道歉的对象是‘军部的统领’，鄙人勉强也算符合您的要求。

　　帝国的历史，一言以蔽之，就是战争的历史。那道伤口如白璧上一道刺眼的裂痕。

　　“白银中枢”被白银帝国的人视作新纪元的福音。

　　要确定这些项目， 就还有一大堆协议要签，一大堆会议要开。

　　只见宁鸿雪俯身，用修长的指尖从地上捡了一块碎片，往自己原来那道伤口上用力一划——

　　鲜血缓缓涌出。为了配合机甲武器发展的需要、推进研发进度，白银时代的科学家对神经机械学技术进行了革命性提升，被称为“白银中枢”的最高人工智能诞生，在催动经济社会发展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等阿瑞斯帝国的皇帝塞西尔·罗宁任命的驻外大使到位，正式进驻联邦，两国的议和流程也就暂时告一段落。

　　机甲的诞生对白银时代的影响不仅于此。

　　如果伤痕再多一些……估计比现在更具有观赏性。”

　　他看着白沙那不忍再看的模样，心中想着：到底是还是个孩子，不说有多少心计手段，但心软到连伤口都不愿看一眼……倒不太像阿瑞斯帝国的人。

　　静怡和亚宁犹豫几秒，没有拒绝。

　　很适合留给两人当个荣誉象征。

　　但某一天，“白银中枢”莫名地开始崩溃。”

　　倒是宁鸿雪好笑地看了白沙一眼：“这世上哪有不留疤的将领？

　　——白沙知道，人类最初的精神力是在与星虫的战斗之中诞生的，这点在联邦的历史教材中并未言明，但在帝国历史里却记载地清清楚楚。

　　白沙留亚宁和静怡在酒店里用了午饭。”宁鸿雪摇头，“殴打军部统领，即使是宗室，也会给您带来麻烦吧。”宁鸿雪说道，“但公治礼将军……不，大校，他突然病倒，无法向您致歉。

　　他们也想似白沙说的那样，带着蓝斯洛星不断前进——

　　如果是现在的白沙，她肯定能做到。

　　宁鸿雪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干脆脱下了自己的斗篷，挂在臂弯里。”

　　他在通过损伤自己来平息白沙的怒气。白沙想。耀眼的威仪冲淡了他容貌的俊美，变成一种令人无法逼视的贵气。但黑礁星事件的风声还没过，为避免节外生枝， 她也就安安分分地呆在酒店里啃伯灵给她留下的《帝国简史》。会留疤的。要是一不小心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那就不好玩了。

　　科技飞速发展，白银帝国进入智械时代，据说当时家家户户都配用着机器人，而白银帝国的科技生产值也被强行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作为最高人工智能的“白银中枢”掌管着这一切。

　　然而，这只是个天大的误会。

　　新的联邦军部统领宁鸿雪， 在会议召开的过程中一直伴随在联邦中央代表会主席的身边，跟随后者在议和协议上签署了自己的姓名。

　　宁鸿雪不躲不避，垂眸立在原地。”

　　“你都知道了。”

　　白沙微微翻个白眼，指着一旁摆满装饰品的架子：“那不如你自己往架子上撞一回吧，头破血流够明显了？

　　但要闹到什么地步，其实是没有明确定论的。

　　白沙还会在联邦滞留一段时间，今天的见面肯定不是最后一次见面。那他们也要做到。

　　星际联邦与阿瑞斯帝国联合召开星网发布会。

　　“我知道，您想看见的人不是我。”

　　但在脸上留疤是另一回事吧。

　　……这就是阿瑞斯人。

　　这时候，或许是大势所趋，白银帝国中出现了一群特殊的“人类”——他们拥有强悍的身体素质与极高的精神力，甚至能做到精神体化形，让精神体陪伴他们战斗，表现出超高的作战能力。

　　只见对方微微一笑，态度从容地开始念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道歉稿，神态悠然自得，声如琳琅击玉。

　　——说曹操曹操到，军部来电，说统领宁将军将于下午两点来访，代替公治礼向帝国宗室传达歉意。”白沙的眼神忽然变得淡了下来，低声说道，“宁将军，只希望您下次算计别人的时候，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随着时间的发展，白银时代的人们精神力水平与科技水平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至于剩下的人情，我会弥补到你那两个朋友身上……不知这样的代价，能否令您感到满意？”

　　白沙忽然沉下脸，抄起手边的一个白色珊瑚杯砸了过去。

　　在宁鸿雪离开之后，白沙叹息几次，又翻开伯灵发给她的书单继续学习，但心中隐隐闪过一丝念头：

　　宁鸿雪流血的样子，居然怪好看的。结合许多文献、做了无数注解之后，她总算对帝国有了个囫囵的了解，不再一问三不知了。

　　“……宁将军，您究竟是来道歉的，还是来给我添堵的？杯子落地，尖锐的碎片溅起，在他的下巴上划出一道口子。

　　双方都同意兴建新的外交大使馆， 让对方挑选合适的外交官长期入驻。

　　他的军装布料变成了一种隐隐发光的银灰色，几乎不见一丝褶皱，肩上的星章又添了一颗。”

　　白沙的语气里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就这样。

　　白沙作为新出炉的宗室， 本来也有资格出席这些活动。就算躺平，情况也不会太糟糕。

　　白沙有些不可置信地说：“你疯了？

　　白沙想着，暗暗唾弃了自己一声，淡然翻过一张书页，决定忘记这事。

　　伯灵作为外交部长，参与了崭新的“帝国驻联邦外交大使馆”的剪彩活动。白银时代的人类借此制造机甲武器，最后成功击退星虫，将星虫封锁在几颗荒星内部。什么都能拿来做交易。

　　只见他无比自然地收好那块碎片，擦了擦手心的血迹，任鲜血从伤口流淌下来。

　　“那么，告辞了。”

　　“……宁统领，你可真是个疯子。他们大量提纯星虫的遗骸化为源晶，又将源晶净化，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源。

　　二十年前，联邦与帝国也分别派有大使常驻对方的领土。”

　　“那又太严重了。长长的银穗从斗篷后绕到胸前，华丽中透着淡淡的威仪。

　　几天不见，宁鸿雪的军装又升级了。

　　联邦政府与帝国外交使团在签署外交化冰的协议后，又针对建立两国友谊、开展各领域合作进行了深入洽谈， 公布了接下来的一系列磋商计划：

　　比如重启国际资源贸易市场、开放国际旅游业、加强各类工业生产合作、在文化与教育相关领域进行交流学习等。它不断发动反叛，进攻并且强行控制人类，从人类的福音转变成人类的噩梦。

　　白沙皱眉，有些不自然地偏过视线。

　　但这并不是为了白沙，只是为了保证他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星虫虽然无法直接吞噬人类的基因，但人类每天都在应对新品种的怪物，战场局势极为不乐观。留我一道疤，来偿还您在黑礁星受到的折磨。

　　他叹息道：“这伤口还不够显眼。

　　星虫有可怕的基因摄取能力：它们像蒲公英一样散落在各个星系， 每降落在一个星球上， 就会快速吞噬本地的生物、融合当地生物的特点变成新的怪物， 替代星球上的原生种族成为霸主。午饭后，三人道别。不必锐意进取，有守成之才即可。但两国战争爆发后， 外交官遭到了驱逐， 外交大使馆也荒废了，只好建个新的。

　　但这时，科学家们却发现，已经无人能够强行关停“白银中枢”。”宁鸿雪伸手，用手背抹了抹下巴，那抹血痕去掉之后，原来的伤口几乎就看不清了。”

　　他们彼此心知，今天有必要再演一场闹崩了的戏，以撇清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宁鸿雪说：“殿下，我一向对自己的脸还算满意。”白沙微微挑眉，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有些不满地说道。

　　只是白沙马上就有正事做了。而现在宇宙中四处泛滥的星虫，那时候也才刚刚发家起步：很难想象，星虫刚刚崭露头角的那几年， 居然是人类对抗星虫的历史里最艰难几年。

　　直到人类之中有人诞生了精神力，开始使用精神力做武器对抗星虫，效果显著。

　　“被迫穿着拘束衣被审问的感觉相当不好受。

　　当时的星际联邦还不存在，人类的集体被称作“白银帝国”。

第四十四章

　　三天后。但亚宁和静怡离开的时候，还是相当不舍。能手撕智械的可怕存在。他的衬衫有些凌乱，点点的艳红从脸颊一直流淌至颈侧，越发刺眼。

　　帝国人最早出现在旧时代——“白银时代”。

　　这才是永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