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颇有名气的剑修宿怀玉,竟已经到了元婴二重境!”
不过,其实这次他们的竞争意识也不太强。”
芃芃将站在她身旁的夜祁介绍给大家。
怎么回事?”
分明是极平和的语调,但应元道观的掌门听了,却不知为何觉得后脊有些发凉。
但即便如此,九重山月宗如今的综合实力还是只能形容为:
顶层实力,一骑绝尘。哈哈哈哈哈!
底层实力,稀稀拉拉。多一名都浪费!
戴着面具的月无咎盘膝端坐,八方不动,好似没听见周围的风言风语。
大家通过两人释出的灵力估算了一下——
那位据说有修真界第一美人头衔的颐殊仙子,差不多应该是元婴一重境。换个名。”
有人稍显意外地出声。
众人打量一圈,最后着眼在了刚出过风头的九重山月宗队伍里。”
芃芃:?”
夜祁:?也不能因为我爱穿红衣服就叫小红吧?
“……九重山月宗竟有两个元婴期修士诶。
所以他们的目标是:
反正不是倒数第一就万岁!
慢悠悠走在人群中的乐瑶也张望了一圈:
“确实,而且今年大家的积极性都好高,连昆仑墟的修士都不装逼了,进来了就直奔地图上的灵脉点,真拼。
他丢掉了嘴边叼着的狗尾巴草,知足道:“我觉得小红也不错。
后面其他宗门加入竞争,虽然渐渐落后,但又有江湖传闻,说九重山月宗之所以落后,是因为他们隐居幕后,开始搞起了代练生意!龙王驾到,闲杂人等统统闪开!
各宗门的掌门都预备了数面水镜直播自家宗门。说不定他们只是装出人畜无害的模样在迷惑我们!
之前修仙王者刚刚问世的时候,九重山月宗就稳坐凌虚榜前排。?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剑灵也是我的三弟,你们可以叫他小红!”
芃芃闻言顿时得意地拍了拍身旁的夜祁。”
又有人挠挠头,半信半疑道:
“可我怎么觉得,他们看上去都挺傻乎乎的,不像是心机颇深的样子啊……”
“诶,这话就不对了,轻敌是兵家大忌!
这宗门今年怎么连连给人惊喜?”
“有道理,你看他们宗门弟子各个气定神闲,完全没有比赛的压力,这心理素质,也就昆仑墟的弟子能与之一较!
不少人纷纷投去目光,果然看见了正撑开结界助九重山月宗弟子们通过的宿怀玉与姬殊。
若是想看其他宗门的,大家也可自行走动,相互交流点评其他宗门的表现,这也是南陆论道大会的意义所在。
仙乐十二宫的颐清元君以手枕头,望着水镜懒懒道:
“也不知道这次论道大会哪个宗门能够拔得头筹,往年都是昆仑墟,不过今年好几个宗门势头都不错,现在便已深入罗浮山腹地,孰先孰后真是难说。
凌虚榜看似被各大宗门霸占,实则还是他们九重山月宗的天下!
原因很简单。
其实这已经比上一届的情况好太多了,毕竟上一届金丹期修士满宗门都只能找出十个,元婴期更是一个都没。”
姬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有没有人告诉你,芃芃,你这样真的很像恶毒反派。就算他们跑得再快,他们拿的也是普通门票,有我三弟在,我们拿的就是快速通道vvvvip票!
他们倒是看得很开,不过想到自家打了鸡血的小师妹,众人齐齐回过头——
“师兄师姐!
“怕什么!”
姬殊:“……你们是来参赛的,还是来解说的?
虽然他们有姬殊和宿怀玉两个能打的元婴期修士坐镇,但除了他们两人之外,九重山月宗金丹期修士只有二十一人,筑基期弟子九十,炼气期弟子足有二百四十人!”
走在前面的姬殊瞥了她一眼:
“这么慢悠悠的介绍人,其他宗门可都快走得差不多了,不着急争第一了?”
棠芳掌门皮笑肉不笑地回以一个笑容。
“不知应元道观掌门想要给哪个宗门下注?
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夜祁蹙眉,偏头小声道:
“怎么又是小红?”
乐瑶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摸摸后脑粲然一笑:
“嘿嘿,忘了忘了,以往我们宗门都是来划水顺便近距离观赛的,一时间还没习惯这个比赛节奏,师姐理解一下。
不少宗门想到诸多传闻,瞬间如临大敌,内部紧急议论:
“九重山月宗今年要重点观察,说不定会是一匹半路杀出的黑马!”
而与此同时,被各宗门暗中列为“黑马”的九重山月宗弟子跨入洞庭波瀑布后,看着眼前豁然开朗的幽谷奇景,还有乌央乌央往里冲的修士,唯一感想就是:
“——好多人啊。
与此同时,在洞庭波瀑布外观战席上观战的各宗掌门也在密切注视着里面的动向。就赌今日哪个宗门第一个开张!”
月无咎缓缓睁开双目,看向方才说风凉话的那位掌门。”
前几年的论道大会都是去南陆各地的秘境,地方太熟,都是用传送阵传过去的,还很少这样各宗从同一个地方出发。你看他们家的小师妹,之前在开幕式上气势非凡,小孩子都如此,更别提大人了!
蓬莱岛掌门缈千山最爱热闹,听了这话眼珠一转,便笑眯眯提议:
“既然如此,大家不如来下个注如何?
九重山月宗有这二人坐镇,顿时令人如临大敌。听闻月仙尊也是个好赌之人,这不能错过吧??”
有别宗掌门瞧了一眼九重山月宗的方向,半是玩笑半是刁难地开口:
“方才开幕式上发言,我见九重山月宗的弟子倒是把握十足,这若是不第一个出手,恐怕都对不起那小弟子的激昂斗志吧?”
芃芃想了想:“那就小狗?”
“是啊是啊,小孩子的态度是不会骗人的,看来九重山月宗今年真是铆足了劲要争一个名次,大家可要全力以赴,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