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禁锢之力与洞天之力

第152/181章

  花朝却根本不为所动,再好看的皮囊睡都睡了几百年,也过了新鲜劲儿了。

  他对她笑道:“过来啊。

  花朝把手掌反复翻转,张开十指把指缝都细细凑到眼前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而这眨眼的功夫,花朝手上的血迹就被自己皮肤吸得干干净净。

  “朝朝……”谢伏又要上前安慰。

  谢伏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你好的时候,你会觉得全世界都是和风细雨,缠缠绵绵。

  就算她在纯白虚无里面待了许久,却到底和谢伏过了四百多年,很是习惯他这步步为营的亲密动作,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对谢伏吼道:“别过来!

  但花朝没挣开谢伏,看着他有些阴阳怪气道:“巧了,我正好也有话跟你说。

  !

  然后她转头正打算和谢伏说事儿,一转头,谢伏光着上半身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和师无射一样的蜂腰猿背,体态修长笔挺,甚至还白了好几个度。

  她呼吸都乱了一瞬,而后猛地推开了谢伏,飞速转身看向自己的手指。

  若是真的换一个被他人欺辱逼迫的女子,失了身,却得谢伏如此的对待,怕是从此要为他肝脑涂地,掏心掏肺,神魂颠倒。”

  他抱着花朝在鞭子落下来之前调转位置,当时面颊被抽出了血,流下去确实正好落入了花朝的唇缝。勾引女人吗?

  做梦!

  谢伏穿好了衣服坐在花朝身边,伸手又要来拉花朝的手,花朝却躲开,一口干了杯子里面的茶,问道:“疼吗?

  一身上等皮肉,对他来说是工具而已,算个屁。

  花朝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掌,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朝朝,你别怕。

  尤其是他此刻鬓发松散,衣衫不整,不觉狼狈,倒是更添零落潇洒。他上一世为了权势,为了收拢族群,他娶过千帆过尽的女子,当然也有他人妇,更有甚者带着孩子嫁给他,他照样全盘接受。

  现在要紧的是得弄清她和谢伏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谢伏受伤她会疼。”

  弟子们扶着谢伏回到他自己屋子里,花朝自然也跟了去。

  她能直接吸取谢伏的血液,还觉得他的血液甘美,最诡异的是谢伏受伤她也会受伤……

  花朝给谢伏涂好了背上的伤,谢伏将脸转过来,凑近花朝,花朝差点一巴掌抽上去。

  她明明记得,她之前抱谢伏试图阻止师无射动鞭子的时候,手在谢伏的后背和手臂上沾染了不少血。

  谢伏以为花朝是在寻求安慰,被抓痛了也没有松开手,轻抚着花朝后背,摸着她的头发。

  她放开谢伏的腮肉,平静地对他道:“去把衣服穿上,我们聊一聊。

  谢伏走到花朝身边,将药瓶放在桌子上,他赤身从花朝的身后抱住了她。后面我够不到。

  谢伏摇头,“伤处已经不疼了,我受的伤,我总会讨回来,你受的委屈,我也会一并为你讨回。”

  谢伏一愣。我、我洗洗手就给你上药!

  谢伏一直坐着,微微仰头看着花朝神色,他漂亮的桃花眼中满是缱绻,轻声“嗯”了一声。

  “疼吗?

  她这一重生不要紧,她可能重生成了个什么不得了的嗜血魔修了。

  但是花朝不上这个当,上辈子就沦陷过在他的“温柔怜惜”之中,下场不能说凄惨,只是不是她想要的。

  他不会平白让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

  他看着花朝的神色是毫不作假的担心,而想到让花朝如此失态的那个人,谢伏的眼中闪过杀意。

  而且花朝明白,谢伏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多么爱她,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男子汉大丈夫,长这么一身吹弹可破还不留疤痕的皮肤,干什么?

  或者说被她吸收。

  谢伏微微低头,将头埋在花朝颈间,垂眸缓慢道:“我知道是他迫你,朝朝,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杀了他。

  兵荒马乱的她根本没有施清洁术,她很确定其他人也没有施清洁术,花朝袖口和衣襟上的血迹可以作证。”

  花朝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又问:“我问的是你腿疼吗?”

  谢伏起身从储物袋拿出一身崭新的弟子服穿上,花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捋顺了她身上发生的异状。”

  花朝被他蒙骗了一辈子了,现在只想打爆他天灵盖。

  思及往事,无不糟心,花朝收拢思绪,继续无声试探。”

  花朝很少声音惶急成这样子,谢伏到底没有再上前,去桌边上等着。”

  “如今你饮了我的血,也算与我结约,我们……唔。

  但是很快发现谢伏不是要耍流氓,而是他的侧脸上也有伤口。

  他不在乎伴侣之间的忠贞,也不在乎女子贞洁。

  他总觉得花朝举止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他在不动声色设法将花朝变得正常。”

  “嗯?”

  花朝还瞪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排山倒海。

  弟子们都离开之后,花朝看着姬刹对她挤眼睛,花朝一脸莫名其妙,把屋子门关上了,还顺手设下了防窃听的禁制。

  她咽了谢伏的血。”谢伏没听见花朝动作,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长发都散在身前,一双桃花眼带着缠绵情意。

  他在蓄意勾引花朝。

  那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花朝呼吸发窒,不是被迷惑,而是她从上辈子就一直不喜欢谢伏脱了衣服比她还白!!

  “朝朝?

  花朝六神无主洗好了手,走到谢伏的身边,拿起药瓶给他背上上药。!”花朝又问了一句。

  上一世花朝亲手为他处置他后宫之中不忠他的女子,谢伏从不为此动怒,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既然她不爱我,那便随她去吧。

  谢伏真是不拿她当外人。

  而后笑着说:“不打紧,流了点血,倒也没有浪费,都滴在你唇缝了。

  一边涂抹,花朝一边满心都是“厉害了”。

  “这里……是被戒鞭扫到了?

  花朝在门口顿了下,表情微微抽搐。”谢伏顿了片刻,勾出了一个笑,他笑起来真的特别好看,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那种繁茂和盛大的美。”花朝问。”

  花朝直接手动用虎口卡住了谢伏抹了蜜糖一样的嘴,而后从他腿上站起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谢伏。

  他最知道如何利用自己这一身皮囊。

  花朝却有些眼睛发直,双腿发软,那种热乎乎的,像是泡在暖泉里面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花朝眼睁睁看到自己的手指上沾染了谢伏的鲜血,但是那些鲜血,正肉眼可见的在消失。

  摸着花朝的脸道:“古有歃血为盟,便是义士饮下彼此的鲜血,自此不舍不弃,肝胆相照。”

  谢伏总是会在最后对花朝说一句,“我有你就好。

  她没听谢伏说什么屁话,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转身抱住谢伏,手指指节嵌入谢伏的伤口之中。

  他此刻手里拿着个瓷瓶,微微侧头,对她道:“朝朝,帮我涂些伤药可好?

  谢伏双腮被花朝捏住,也不挣扎,仰头看着花朝,眨了眨眼,满眼暧昧温柔。

  而她浑身腾起一种难以忽视的餍足,舒适,甚至还想要。

  当真是冰雪为肌玉做骨,后背上的刀伤和鞭伤,丝毫也不影响这上等皮肉的美感,反倒多添了一些凌虐,让人直想再多留几道伤。”

  花朝深吸一口气,心道上辈子睡也睡了八百遍,她连谢伏屁股上有颗红痣都知道,有什么了不起。”

  花朝呼吸一窒,谢伏这幅形容,换个女子来早就神志不清了,他的皮相太具诱惑力。花朝怕他发现端倪,连忙把手塞进了水盆里面。

  狗东西暴殄天物!

  也就是那时候花朝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却感觉到一阵舒服至极的原因。

  谢伏惯会说好听的,他慢慢拉住花朝的手腕,引她到自己身前,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在花朝同师无射睡了之后,他撞见了,却只是对师无射动手,并未质问一句花朝为何不忠,甚至没有用责备的眼神看花朝一眼。她侧过头看谢伏,看着他哪怕狼狈受伤至此,依旧端华俊美,气度芝兰的模样,心说这妖孽祸害了她一辈子还不够,这辈子难道还想祸害她?

  花朝神色如常上前,打算给谢伏上了药再设法试探,可是等她走到水池边想要净手的时候,“咦”了一声。

  花朝咽了口口水,谢伏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呆呆怔然的模样,眼中有晦暗的情绪闪过。

  只要这个女子能让他以少的牺牲达到目的,谢伏是个狠起来连自己都能出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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