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太多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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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金色阳光穿透落地窗,洒满床尾。

  罢了,天仙忍辱负重,为了文物修复,她可以忍。

  随意将剩下大半的酒杯放下,直接捏住她精致的小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顾星檀撩起一双带着醉意的双眸,理直气壮地撂下三个字。

  大变态!

  “你会画画,为什么不自己试一试?

  画笔落在实木桌面。

  容怀宴带着一身湿气出来时,却发现卧室空无一人。

  尤其是他最后那句。

  外面天色越发浓稠。

  不过——

  男人微松了点,微凉的指尖慢慢爬上少女脸颊,极轻地摩挲着她柔软湿润的下唇。

  眼眸流转,迅速打着坏主意,浸了酒精的小嗓子婉转而缠绵:“老公~”

  容怀宴漫不经心地挑剔道:“顾秘书,有点职业道德。

  少女浑身上下只有如瀑乌发作为遮挡,旖旎小脸此时染着迷茫。

  居然还灌她喝那种酒!

  混沌空白的脑子里,努力搜寻画画这个技能。

  没笔没印泥。

  “啪。

  顾星檀依稀能分辨出容怀宴唇齿间烈酒劲儿。”

  顾星檀:“……”

  呸。

  她会吗?”

  酒杯?

  容怀宴修长手臂将原本坐着的她半抱了起来,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做一件风雅的事情。

  容怀宴没松手,也没在意自己指腹被她咬出来纵横交错的牙印,反而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泛着胭脂色的脸蛋许久。

  光线极暗,越发衬得冰肌玉骨,曲线曼妙窈窕,扭头时,桃花眸无意识上扬,眼波流转,仿佛带着一个个小钩子。

  “你今晚也喝酒了?

  少女唇色呈艳丽的颜色。”

  刚握起画笔,忽然像是被烙铁烫到,蓦地松开。

  “唔……”

  “好难喝。

  ……

  ……

  混沌间,顾星檀酒量本来就浅,尤其是南稚送的酒,是给男人喝的,后劲儿很足。

  发出一声闷响,咕噜噜顺着桌子,滚落到地板。

  确实是很难喝。”

  没等她下一句话落音。”

  容怀宴缓慢走近,听到她最后这句话时,顿了秒。”

  “嗯。

  暗纹领带缠绕着一条精致的黑色蕾丝,随意而放肆地垂挂在扶手,摇摇欲坠。

  推到容怀宴面前。”

  顾星檀贝齿顿住,睫毛极慢地眨了眨,坐直了身子,无意识松开了男人的手。

  仅穿了一件宽大男士衬衣的少女,含了事后春色的面容紧绷,站在极大的桌子旁,从衬衣袖口,伸出一双纤细皓腕,在炽白灯光下,分外惹眼。

  热气逐渐从耳朵蔓延而下,白玉似的脸蛋,也慢慢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美不胜收。

  二楼画室。

  容怀宴视线停顿:他从不委屈自己。

  顾星檀睫潋滟如水的桃花眸里亦是九分醉。

  今晚他本就喝了不少,顾秘书又难得听话,时间长了,他迟来的醉意渐渐涌上。

  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所有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顾星檀攥紧了他腰间衬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酒杯’是什么含义,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放肆眸色,心脏蓦地乱了一拍。

  西府海棠花下意识蜷缩起来。

  谁知,刚启唇,男人腕骨微微用力,酒液顺势滑入口腔。

  就地取材呀。

  指尖一点一点去触碰笔架上的画笔。

  揉着发疼的脑壳,顾星檀茫然环顾除了她空无一人的房间,最后定在床头那张干干净净的协议书。

  离开画室前,男人薄唇在她耳畔溢出淡而清晰的一句话:“容太太,我时间很宝贵。

  容怀宴眼皮半掀,素来清淡冷静的双眸晦暗不明,轻描淡写地看着她的动作。”

  柔软红唇碰到冰凉的杯沿,顾星檀毫无防备,下意识反抗,“这不是我……”喝的!

  清冷工整的男士衬衣凌乱地搭在特殊的丝质衬衫上方,从昂贵的衣柜旁一路蔓延至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

  大抵是那酒后劲儿绵长,顾星檀倒是没忘记昨晚的事情,虽是断断续续,倒也依稀记得差不多。

  顾星檀清醒了几分,转过身来。

  眼巴巴地望着他:“好不好?

  十五分钟后。

  随即去寻容怀宴的手指,贝齿咬他的指腹,用力咬,想要咬出血。”

  片刻后,男人云淡风轻地嗯了声。”

  “按手印。

  换了称呼:

  “容~总!!

  并不是她喝的那一小口补酒可以比的。!

  难得生出害羞情绪。

  容怀宴顺势扫了一眼那协议上的内容——

  甲方:顾星檀

  乙方:容怀宴

  只要甲方有绘画需求,乙方必须无条件提供帮助,作为回报,甲方也会在范围之内尽量满足乙方某些变态的特殊床上爱好。

  有感应般抬眸,顾星檀望向站在门口那抹修长料峭的身影,漂亮眸子溢满水珠,委屈巴巴地朝他伸出一双纤细手臂,带着哽咽:“我不会。

  甲方:顾星檀(已签字)

  乙方:(空白)

  容怀宴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掐了一下‘甲方’的脸颊:“咬我手指想干什么坏事?

  难怪今晚这么放肆!

  顾星檀睫毛轻颤,眼尾瞬间滚出来几滴生理性的泪珠,辣得她忍不住吐舌头。

  她手心撑在椅背,背对着容怀宴。”

  “你帮我画好不好?

  容怀宴气定神闲地起身,去了浴室,给她留下空间,一人认真思考。

  下一秒。

  顾星檀想了几秒,眼睛一亮。

  等顾星檀回过神来时,膝盖率先落在沙发椅上。

  嗯。

  若非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她真的很想咬死这只‘禽兽君子’!

  顾星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被她带回家的那副花鸟图的木盒。”

  容怀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画笔,放回了笔架后,顺势将她抱起。

  剩下一分——是挣扎着探起身,趴在床边,从枕下只摸出来一张薄薄的协议书。”

  满嘴都是又辣又苦的味道。

  模糊音色透着意味深长:“顾秘书这个酒杯很甜。

  都醉成这样,还没忘记套路他?

  不知多久,容总神色慵懒地抱着顾星檀躺在长毛地毯,眼眸轻阖。

  却被那双弹琴似的长指,一点一点将花瓣展平。

  好像……忘记拿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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