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恕我直言

第106/247章

”

  “还有我的喜服,替我拿回来。你有过其他的男人?

  魔尊闻言眉头紧皱,花朝松开他,搓他眉心的皱纹,道:“我这辈子,只有一个你。

  她也不用永远都待在暗无天日的魔域,她可以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魔尊也开始了修炼, 不仅修炼, 他还在不断地用自身的力量, 净化那个他寻回的魔种。”

  魔尊摸着花朝的脸,低头亲吻她。”

  “你还喜欢吗?”

  “也不难吧,我看你总是束这个发式。也只会有一个你。

  她根本成不了魔。是修士还是凡人?

  也一日比一日更深刻地意识到,他无法看着她被魔种腐蚀。

  教会她何为情爱,何为自我。

  花朝闻言心里说了声,对不住了修士们,然后点头道:“嗯。

  临近婚期,他们约定好了,在新婚夜她会服下魔种。”

  这没撒谎,这辈子确实她不会再有别人。

  魔尊已经无法再凭借自己的能力净化魔种,因为魔种无论怎么被净化,始终都是魔种而已。

  无论转生几次,无论师无射是不是她的妖宠。”

  花朝心中激动极了,这是不是说明师无射就快要恢复记忆了!

  他可以将她变成一个拥有灵根的修士,这样三界城的那些修士,就再也不能欺负她了。

  他已经把黑球是他本体的事情,毫无芥蒂地告知了花朝。”

第106章 断尾

  “你要帮我?

  花朝觉得人生已经再没有什么遗憾。

  他永远都愿意为了让他喜欢的人愉悦,做任何事情。”

  魔尊:“……”

  他看着花朝,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样,片刻后问她:“你还学了什么,怎么让女子……愉悦,你知道吗?

  她还是绝对会在吞下魔种的瞬间,便被烧化身魂,连转世投胎的几率都没有。

  魔尊这夜一夜未睡,坐在床边上,看着她无害又安然地沉睡在被子里。

  每一次看到她和谢伏亲近的时候,他是不是心如刀割,也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人,就气得煞气四溢?

  第二天一早上,她起床之后,魔尊便对她道:“门外有两个魔君在等着你,他们会护送你去人族,我们新婚的喜服已经定做好了,你要亲自去试试。

  她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她和魔尊的婚礼。”

  师无射上辈子分明不在乎。”

  毕竟花朝第一次出现,就是试图勾引他。”

  花朝:“……”

  她没料到师无射在这儿等着她呢,她眨了眨眼睛问:“你在乎?

  花朝抱紧了他,用恨不得把魔尊脖子勒断的力度, 后来还觉得不够, 又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才勉强把自己那股无处宣泄的劲,宣泄出去。

  不过许是花朝实在太开心了,她没有意识到,魔尊每天净化魔种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每每总是愁眉不展。

  她也根本无法挨过魔种的腐蚀,成为魔。

  因为她从不知道师无射真的在意这个,而她和谢伏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如此在意,那……他是怎样忍过来的?

  就像师无射一直拉着她, 托着她, 教会她如何长成乔木, 不做女萝。

  魔尊摸着她的脸,用一夜的时间做了决定……也不对,他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人族的一生太短暂了,即便他不在意她会变老死去,愿意等待她轮回转世,她也肯定不会同意。

  花朝震惊回头,看着他的双眼,声音有些发飘,问:“你怎么会……束发?

  他和花朝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拥抱亲吻过她孱弱单薄的凡人身躯次数越多。

  夜里自然又是一番春色满殿, 花朝教会魔尊的, 又何止是愉悦彼此的办法?

  花朝也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她和师无射云游天下,去了好多地方,吃了好多好东西。

  她因为太开心了,被师无射推着跟着几位保护她的魔族出门后,才意识到,她今天没有带黑球。

  谢伏到死都在和花朝说,师无射只是因为是她的妖宠, 才会对她言听计从, 才会肯做那些他不肯做的事情。

  但是花朝真想让谢伏看看。

  花朝故意装着震惊了一次,实际上心中甜蜜得像是五脏都被充满了蜜糖。

  魔尊也顿住了手,片刻后他笑道:“不知道。

  她笑得有点不可抑制,但是笑到最后就有点笑不出来。”花朝看着魔尊, 叹息了一声,简直想哭。

  就算他在身边护法,就算他将魔种再净化一个等级。

  花朝洗漱的时候,他坐到她身后,顿了顿,竟然开始帮她束发。”

  她又看向镜子,那里面赫然是花苞髻。

  她那么憧憬做他的女人,他也已经……要了她那么多次,怎么能让她失望落空?

  魔尊低头,带着一点笑意,在花朝的额头上,落下一个郑重,充满了怜惜和爱恋的吻。

  魔尊一日比一日更深刻地意识到这件事。

  他们几乎片刻不分离,即便是偶尔分离,花朝去盯着婚礼布置,她也会按照魔尊吩咐,抱上黑球,他能透过黑球,随时保护她。

  “我当然在乎,是谁?

  每天都把从人间那边买回来的新鲜东西,拿给魔尊看。

  “你教我。

  他便越是确定,即便是她真的同自己在一起的心坚定不移。”魔尊摸着花朝的脸, 眼中满是热烈。

  他根本不能容忍她痛苦,夜里弄她,只要她稍微皱皱眉,他在巅峰都能停下,又怎么能容忍她可能会在他面前死去?

  他不能让她服下。

  他想用死在花朝的心中钉下一根刺,让花朝这个分明不喜妖宠化人,知道妖宠会被奴性支配的人,永远无法心无芥蒂地接受师无射的爱。你跟谁学的这些?

  这颗魔种,虽然已经是魔种之中最为纯净的,甚至在魔气的包裹之下,还隐隐泛着越发浓郁的金光。

  但是……魔尊知道还是不行。

  他不要她做一只低等的,只能依靠他活着的魔。

  他……就因为自己喜欢谢伏,从未表露过,也从未对花朝吐露过一个字。

  魔尊闻言表情微微变了一下,想了想说:“那你会的那些……是那些修士逼着你学了勾引我的?接下来的每一天, 她都像是一个刚刚陷入热恋的少女, 幼稚得仿佛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

  花朝看着他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捧着他的脸,确认他是真的很在意,这才忍不住笑了。”花朝问他,“爽吗?

  花朝抱紧了魔尊,轻声在他耳边道:“对不起啊……”

  我眼光太差了,没有从一开始,就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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