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疑惑,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房间内另一张床,那张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是刀切的豆腐,她再看了看自己叠的——
那就是揉坏的花卷。
部队的伙食看起来不错,有木须肉,有鸡蛋,还有炖小白菜和土豆,外加一些米饭,都放在搪瓷饭盆里,除了这些,陆守俨还盛了两碗紫菜蛋花汤。
初挽见此,低声说:“要不我还是回去宿舍吃吧。
陆建时:“这饭怎么都是凉的,让人怎么吃!
最后终于大功告成了。
她略有些意外,不过还是道:“别那么麻烦了,其实这里距离羊儿岭也不远了,我往外走走,估计有老乡的牛车,到时候搭一段就行了。”
说话间,陆建时的饭让人送到了宿舍里,不过送来的时候有些凉了,毕竟天冷。
陆守俨的视线便扫了眼那被子,之后轻轻挑了下眉。我万一浪费了,挺不好意思的。
她便拧开盖子,试着给里面灌了热水,摸了摸温度,因为隔着一层棉布,可以保温,也可以隔热,并不会烫到胳膊。
初挽见这个,便道:“实在不行,明天我自己过去羊儿岭吧,你在这里歇着。
陆守俨:“你现在盖一层被子就行了。”
陆守俨没理会。
她并不关心陆建时,不过在陆守俨面前,她也只能先收敛了,好歹有个样子。”
陆守俨看向初挽:“挽挽去食堂吃吧?
他一放开,初挽也没想到,于是那被子就到了初挽手里,初挽赶鸭子上架,也就拎过来叠了叠。”
陆守俨:“没事,你坐这儿,我去打饭。
初挽有些恍惚,只好爬起来,想着先过去陆建时那里看看。
初挽看过去,这才发现,陆守俨站在窗户边,手里正拿着体温计,面无表情地甩了一下。
她躺在床上休息,感觉整个人都懒懒的,完全不想动。
初挽:“七叔,怎么了,哪里不对是吗?”
陆建时无奈:“我吃,我吃,我就着热水吃就行了!
初挽见此,自然明白,来自长辈的威严仿佛总是能直接下了结论,不需要别人质疑。”
初挽:“嗯。
当然这东西确实不错。
陆守俨直接接过来,扫了一眼,道:“三十六度八,可以,明天顺利的话,一起过去羊儿岭。”
陆守俨的目光不容置疑,语气也是说一不二的味道。”
陆守俨淡声道:“没什么,挺好的。”
陆守俨声音凉淡:“就这条件,你不吃的话,可以倒了。
她轻咳了声,放开了那已经成了花卷的被子,两手悄悄地推到一边,之后装傻,当没这回事。
初挽道:“七叔,我来吧。”
陆守俨:“尽量多吃点吧。
初挽看着那小山一样的饭菜:“我吃不了这么多。”
陆守俨将那温度计递给陆建时,道:“才下过雨,路不好走,估计各村里的牛车现在也不轻易往外走,你们过去遇到不好走的山路也麻烦,我开车送你们。”
初挽也不想吃凉的:“好,食堂是不是要票?”
第30章
食堂里都是军人,一眼望不到边的绿,初挽在这里就特别显眼,特别是她跟着陆守俨,大家好奇,时不时有人看过来。”
初挽马上道:“不用。”
陆建时已经有些哀求地看着陆守俨:“七叔,你送我们去吧。
很快陆建时量好了体温,低头研究了一番。
她莫名,只好硬着头皮叠被子。
谁知道陆建时却道:“挽挽,没事,我休息休息就好了,我陪你过去,再说这不是可以坐吉普车嘛——”
说着他看向了一旁。”
有这么一号人在身边,也是麻烦,自己过去,可以落个清净。
一直到了快傍晚时候,警卫员来叫,说是快到吃饭时间了,让她准备下。
虽然还是有些疼,不过这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那疼痛缓解了许多,也让她心里舒服了。
她过去的时候,陆建时正无精打采地躺在那里,他打了点滴吃了药,退烧了,不过身上没什么力气,整个人蔫蔫的,眼神也有些涣散。
当下陆建时量体温,初挽就安分地坐在床头,好歹有个关心的样子。”
旁边大红标语是“米饭粒粒念汗水,不惜粮食当自悔”。”
说着,他看向初挽:“不然我也没法向初老太爷交待。
她叠被子的时候,感觉陆守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手上。
她满意地将那护臂围在胳膊上,胳膊一下子臃肿起来,她又单手把绑带系上,顿时感觉整条胳膊都被暖烘烘地包围着。”
初挽抬头看那大字标语:“我怕浪费,你们这里不是不让浪费吗?
幸好陆守俨也将视线挪向别处,没再看了。”
陆守俨径自过去了,他也是要和大家一起排队,排了一会队,便打了两份。我自己去?”
说着,从他身上扯起来上面那层,抬手就要叠起来。”
陆守俨略犹豫了下,道:“我带你去。
陆守俨将一份搪瓷饭盆推到了初挽面前。
她看着这护臂,实在是意外,想着陆守俨那样的人,胳膊受伤了竟然要用这个?
初挽便象征性地扯了下被子,陆守俨意外,显然不想和她扯,也就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