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提升法则 厉害人物

第281/282章

  当然,俩可怜虫跪地上,哭的眼泪哗啦的,老毛头不停辩解,说他一直拿张寡妇当闺女,是看她守寡了,孤苦伶仃,才悄悄给点煤的。说不定等将来,她还会成咱的朋友呢。

  所谓忠犬,就是没有三观,只忠于姐姐。”

  形势比陈思雨想的还要严竣点,毛姆为了赶走她,都不惜搬到墨水厂来。

  可院里邻居们的注意力,全在张寡妇身上。

  盛好米饭,看弟弟一脸萎靡,她问:“怎么,我太坏,吓着你呢?”苗清反问。”

  她的态度就是高厂长的态度,钱是给她了。

  但生活方面,为了顾全大局,她必须伺候到毛姆那位白毛女,满意为止。”

  陈思雨牌小白花,准确的说是朵带刺的玫瑰,专治矫情。

  不过就在张寡妇自以为前路要绝时,陈思雨突然出来,说:“郭主任,我刚才应该是听错了,张过时没说太监摸她屁股,说的是太监想吃鸡骨头。

  而苗清,原来一直很瞧不上陈思雨。

  张寡妇也赌咒发誓,说自己只是拿了点煤烧,跟老太监清清白白。

  张寡妇厉声尖叫,引的两进院子的人全围出来看热闹。合着你天天省肉给我吃?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陈思雨又觉得这孩子未免有点太残忍。

  此刻看她连点肉都要带回家给弟弟吃,心里的偏见解除了不少。”

  翻了会儿,又凑过来说,两只无辜而清澈的大眼睛眨巴:“姐,你可……”

  姐好吗?

  但她最烦人矫情。

  陈思雨不是个人人啐的小尖果儿嘛。

  菜摆上桌,俩人刚要吃饭,有人敲门。

  于是一场大闹,神转折,居然以帮锅炉房增加了一个人手而结束了。

  总之,天打雷劈,绝对没有摸过张寡妇的屁股。”

  合着她怕弟弟嫌她心太黑,结果弟弟担忧的却是她心太软?”

  男孩嘴里哼着:“这首曲子我只听过几次,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它。

  她本身没工作,丈夫的抚恤金眼看用完,要一月能有5块进账,那可是意外之财,天降大馅饼!

  “放心吧婶儿,我虽然也有病,但我毕竟年青,咋可能让毛姆照顾我呀,到时候肯定是我来照顾她。

  老太监小寡妇,都是可怜人,院里众人虽瞧着他们可怜,可也没人敢搭腔,炊烟缭缭,烟火熏腾,大家默默干活,只当他俩的哭声是配乐。

  她说:“一则,老毛头固然可恨,但他就一老太监,翻不起风浪来的,而张寡妇呢,带个娃,很可怜的,她之所以听毛姆的,是因为她穷,没钱用,如今她一月能有五块钱,虽少,但足够生活了,为了自己的孩子,等闲她不会惹事的。

  张寡妇可是毛姆最忠实的朋友,眼线,怎么能成为他们的朋友?”

  苗清跟张寡妇关系好,也知道她新寡,老毛头是怜她才给的煤,今儿被陈思雨一场闹,差点变成太监摸寡妇屁股,苗清就很不高兴。”

  陈思雨每天省肉回家,想把这瘦巴巴的小子吃胖点,也让他早点抽条长个。我听说毛姆想搬来跟你们一起住,顺带照料你和轩昂。”说着,陈思雨抚胸,轻咳。”

  苗清努嘴:“你四处看看,哪家的房子里不是头倒脚,睡了十个八个的,到时候挤一挤呗。

  她忘了陈思雨是个撒谎精这事儿,她所有的注意力,被转移到钱上面了。

  不愧书里形容他是:忠犬弟弟。再说了,锅炉房一个人也不够呀,正好轩昂不干了,既然张婶没工作可干,倒不如……”

  厂长夫人苗清忍不住搭腔:“是啊,苦鬼遇上穷鬼,都是可怜人,送什么思想委员会,不如让张寡妇搭帮子烧锅炉,将功补过吧。

  他想不通,也搞不懂。

  陈思雨中午的荤菜是块带鱼,如今手里有票了,她还买了鸡蛋和紫菜,洋柿子,把带鱼撕碎和着青菜一炒,再烧个蛋花汤,就是一顿香喷喷的晚饭了。

  陈思雨身残志坚:“咳…咳咳,保证完成任务!”

  陈思雨早有所料,但要假装吃惊:“就这么一间门房,她来了住哪儿?”

  她想喊大家进门看陈思雨的不要脸,但文工团的大青衣嗓门嘹亮,再度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就算没摸屁股,你拿他的煤,也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吧。”

  陈轩昂也是有点心机的,但总给姐姐搞懵。”

  送完厂长夫人回来,陈轩昂盯着剩下的一小块带鱼:“你不是说肉都是别人给的,怎么成你省下来的了。”苗清吞口水。

  街坊邻里,没有天生的恶人,郭主任一琢磨,这还真是个好法子,遂进二院请示厂长,不一会儿再出来,喊来老毛头和张寡妇,郑重申明,老毛头的工资分张寡妇一半,俩人一起烧锅炉。

  当然,她也要跟轩昂分析一下目前的形势。

  而刚刚打完水的陈轩昂,震惊又茫然的,看着院子里闹轰轰的一切。

  转眼,郭主任还真从张寡妇家搜出来两袋子块煤来。可她要在诉苦大会上批评你,你可真就闻名整个北城了。”

  张寡妇猛的抬头,望着陈思雨,眼里除了惊愕,还有狂喜。”是厂长夫人苗清来了。

  掏了厚厚一沓的大团结出来,她说:“房租,既然领导答应过你,大头就给你了,不过厂里扣了三十块,得去交给毛姆,顺带跟她说一下处理意见,到时候你们也一起去。

  不过她去烧锅炉,能有份固定收入,又是个意外的神转折,让苗清很高兴。

  而这样一句话,彻底引爆了全院,正在洗菜的郭大妈回头:“小张,该不会你和老毛头……咦,你最近一段时间烧的确实都是块煤呀。

  陈思雨叹气:“咱啥人家呀,有肉,我一口,弟弟也得有一口呀。”

  显然,张寡妇是愿意去的,咯的一声,她停了哭,乖乖等着。”

  也太无耻了吧,陈思雨当着她的面,就把粉膏儿扑脸上了。

  再洗干净了手,这时他才发现两本乐谱,缓缓翻开那本《咆哮者》,他突然倒抽一口凉气:“姐,这居然是《命运》,原来我有磁带,可惜被毛姆卖了。”

  半晌,臭弟弟才说:“张寡妇蠢,老毛头坏,你把他俩凑到一块儿,不正好给他们商量着举报你的理由和机会?

  “还有带鱼啊,那油浸的,可真香。音,她说了句最冷酷的话:“我明白了,老太监摸了你的屁投,所以给你送了很多块煤,但这种事没必要告诉我吧!

  问题严重了,这得扭送思想委员会。”

  从小练到大的青衣腔,那声音不高,但穿透力贼强。

  陈思雨再说:“但是张婶不能白出力啊,老毛头一月十块,该分她五块才对。

  当然,要敢再挖社会主义的墙角,他俩就是资本主义的尾巴,要被一起割掉。

  男孩挑起鱼肉吃掉,然后把锅碗,台面,地面都擦洗的干干净净。

  看弟弟想矫情,立刻说:“你敢不吃,我就每天拿回来,当着你的面喂狗。

  陈思雨再笑:“文工团中午的荤菜,我拿回来跟弟弟一起吃。

  她居然帮她出了这么个,能来钱的主意,张寡妇的脑瓜子彻底不会转了。

  陈思雨笑迎:“苗嫂子,进来吃饭?”

  挖社会主义墙角可是大罪,郭主任从家里出来了,他转身往张寡妇家去了。

  看她小脸黄黄病怏怏,还要挣扎着提泔水桶,苗清抢了过去,低声说:“委屈一段时间吧,毛姆一月要上一次诉苦大会,你要伺候好她,她高兴,在诉苦大会上夸夸你,于你,咱们厂,文工团,都光荣。”

  “那你中午就只吃素的,你活动量大,就不怕饿?

  两本曲谱算啥,现在有了300元,足够给他买电子琴了,等处理完毛姆,给他买一把崭新的电子琴,让这小子知道一下,啥叫个来自姐姐的温暖。

  陈轩昂打了水进门,替姐姐舀到盆里,叹气。

  不用说,钢琴小王子立刻就沉浸到音乐大师的怀抱里去了。

  张寡妇忙跑出门,叫说:“嫂子,陈思雨是个撒谎精,她是装病的,她还栽赃我,我从三个月前我丈夫死,就是老毛头帮衬,我喊他叫声爹的,他一老太监,废人一个,咋可能摸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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