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选择不补交保证金,那他们的2亿基本上就打水漂了。”
这两人并不觉得祁连安傻,而是目前境况,也只能说他傻了。”
叶昭听出来了,钟利民打这一通电话,就是想要羞辱她的。”
钟利民明显兴致很高:“今天宋荣记股价跌的很厉害!你亏了我的钱,我是来找你问责的!就怕它拐弯向下。
结果过了两天,中东几个石油大国跟进美国的策略,同意增产,油价在半夜杀了个回马枪,一次性跌了16%。
听声音,就知道廖总很着急:“叶总,不知道是谁把我们投资原油期货的事捅给了媒体,今天媒体爆出来,我们股价一个上午跌了20%,很多股民打电话来公司大骂,有些人还要求港交所查我们的账务。家里母老虎厉害。一个上午跌20%!”
“徐总说再观望一天。”
深农合的股份基本上全部清光之后,叶昭让财务把钱打给了宋荣记的大陆账户。”
“美国石油商宣布增加石油产量。你大佬我够意思吧?”
钟利民“啧”了一声,连连摇头:“你啊,在骆家呆傻了。多等一个星期,我们自然会见分晓。我们平仓吗?能比吗?
全部资金四倍杠杆开了原油空单,而宋荣记的闲置资金也全部安排开了空单。”说完钟利民把电话挂了。”
佐治再重复了一遍,钟利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想想叶昭那个大陆妹要栽一个大跟头,比我赚钱还开心。这事你知道了吧?”
钟利民:“现在宋荣记股价跌成这样,我怎么卖?
徐光荣也很激动:“今晚上我们庆祝一下,庆祝美国开战,庆祝我们赚大钱。骆申叶昭占股多少?”钟利民看过很多分析,都认为其他石油大国联合一起增产才会彻底拉低石油价格。
之后接连两天,油价平稳上涨,油价涨越多,宋荣记股价跌的越狠。
钟利民已经做好计划,期货赚钱之后,马上加仓宋荣记,他不会放弃宋荣记,他倒要看看这姓叶的,能跟他斗到什么时候。”
祁连安笑道:“老婆管得严,我就点些吃的就好。
原油期货再次高开近2%,钟利民一听,忙高兴地徐光荣击掌,“他老昧啊,我刚才手心都出汗了。
“你听说了吗?
这边才挂了廖总电话,手提电话再次响起,是钟利民打来的,叶昭倒是意外,这个时候,钟利民打给她干什么?”
徐光荣笑道:“好不容易把你踢出来,他们怎么可能让你回去当董事长?我们赚多少了?宋荣记闲置的资金全部拿去开了原油期货的空单,今天这一波下来,他们至少亏了小一千万。把小祁叫上。”
“自大!再说了,这一波操作下来,其他小股东肯定对他们有很大意见,说不定到时候还要求着我回去当董事长,稳定人心。
几个人点菜边吃边聊,钟利民让人把播报财经新闻的广播打开了,到了晚上九点,夜盘开始,大家都屏息静气地听着。你懂不懂什么叫原油期货?”
听着钟利民一口一个大陆妹,叶昭非常平静:“谁让你是大陆妹的小股东呢?”
“看见了,今天原油期货涨了将近5%!
本来这两亿就是借的钱,他们根本亏不起。”
钟利民拍了拍祁连安:“这次我们能赚到钱,你有功劳,你提醒了我们投资原油期货。也增产?我算一下,一天差不多4000万!”
钟利民之前是一时义气说让祁连安跟着他干,等真冷静下来,他也不想因为区区一个祁连安跟骆家有大的隔阂,他岔开话题,笑道:“你想吃什么,赶紧点。公司市值蒸发一两个亿啊。”
廖总见劝不动,只好无可奈何道:“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叶昭安慰道:“没事,没加杠杆,不会爆。
一个星期后,美国和伊拉克在日内瓦谈判失败,就在和谈失败当天,钟利民和徐光荣的8亿资金全部投入原油期货市场,跟叶昭的操作相反,他们认为油价会涨,所以开的是多单。”
徐光荣是个有商业眼光的人,他道:“不过宋荣记股价跌了,等我们有钱的时候,可以在市场上补一点,他们在港城和深城的这两块地,未来还是很值钱的。”
叶昭预料到了,她拉开椅子坐下,平静道:“我们财务没问题,让他们查。”
电话那头的钟利民被叶昭猜透了心思,他急忙辩解道:“我高兴什么?
又一个星期,美国对伊拉克宣战,发动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海湾战争。我替你报仇了,我已经爆料给财经记者,明天新闻一出来,你就等着宋荣记的股价跌吧!”
“亏三千多万。我知道你想看我倒霉,不过告诉你一个你可能不爱听的消息,我买了2个亿4倍杠杆的多单,我这两天就赚了六七千万。”
“其他产油大国呢?
电话铃响,徐光荣打电话来了,“看见新闻了吗?”
钟利民:“我们才占股多少?
他狠狠在空中挥了一拳,这一把赌对了!晚上给你点个大波妹。
钟利民从床头柜拿起他的金丝边眼镜戴上,他头还是懵的,“你说什么?”
祁连安坐下后,笑道:“宋荣记股价跌了,对你们也没好处啊,你们自己也是股东。
就在美国宣战那一刻,石油价格应声而起。
钟利民被亏红了眼,已经没办法理性分析:“杀了两波狠的,我觉得石油价格不可能再跌。
“钟总,你找我有事?”
“来,让他们把酒开了,今晚不醉不归。
钟利民一早起床,听到广播新闻之后,马上打开电视机,把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那就再观望一天。”
廖总担心道:“原油连续涨了两天,快涨8%了,我们亏了不少钱,叶总,要不要早点平仓交割?
海湾战争爆发之后,石油价格接连涨了两天,叶昭在学校上课没带大哥大,回到宿舍就接到了廖总打来的电话。”
“谢谢钟总。”
钟利民冷哼一声:“你听说了,怎么还这么淡定呢?”
晚上在他们聚会的老地方,徐光荣订了一个包厢,祁连安来了之后,钟利民忙招手让他过来。
一口气把他们2亿的本金跌得只剩下一千多万。
第二天油价止住了,并小幅往上涨,钟利民和徐光荣又看到了希望。宋荣记的股价如果再跌,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港交所投诉你滥用职权。”
祁连安一副弱小可怜的样子,他憨憨笑道:“老实人,真不敢。
“钟总,你急什么,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钟利民重重点头:“没错,不会轻易逆转!我和徐总不会卸磨杀驴啊,只要我们赚到钱把浅滩角的地皮拿下来,之前答应给你的酬劳,我们可能不会给你全部,但至少给你一半。在外面玩女人还要告诉你老婆?这你就想多了。
过了一个周末,难得早睡的钟利民半夜被电话惊醒,佐治给他电话,告诉他油价突然崩了,一下跌了将近15%。
眼看马上到平仓线,如果补交保证金,万一跌的更狠,那亏掉的可能不止2亿。”
叶昭讽刺道:“怎么钟总你好像很高兴?”钟利民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挂了电话,钟利民睡不着了,他和他老婆分居多年,房间里就他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抽烟听广播直到天明。”
祁连安是骆家旧人,用祁连安就等于得罪骆家,小徐家不可能用他,徐光荣笑道:“小祁,你是个人才,跟着钟总好好干。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陆妹,走的路还没我过的桥多,你来指点江山,亏我们股东的钱,我真是多谢你!”
叶昭道:“听说了。”
徐光荣对叶昭没有钟利民这么大的仇恨,他笑道:“你这话夸张了,还是自己赚钱开心。
“其他国家目前还没有跟进。在打仗的时候你买空单,这不是等于把公司的钱往咸水海扔吗?”
钟利民松了一口气,“大概亏多少了?”
祁连安给他们吃定心丸:“趋势定下来之后,一般不会轻易逆转。对我来说可能就是被蚂蚁咬了一下,对他们来说,那就是直接被刀子捅呀。”
徐光荣:“傻人有傻福,没什么不好的。”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别当真。”
祁连安感叹道:“还是两位老总想的远啊。”
“但是我怕后面继续涨,那我们就会越亏越多啊。”
“你问徐总意见了吗?卖给谁?你如果不想让你的资产被大陆妹掌控,你可以把宋荣记股票转手卖了呀。”
“现在交割我们不是亏了吗?”
钟利民拍了拍他:“你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