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神性洞天,新的平衡!

第46/206章

一阵烟花声让她抬眸,她看见一束盛大的烟花在夜幕里绚丽的绽开,一片瑰丽。

  “这么吵闹,不知道有没有扰了你祖母。”窗外传来长舟的声音。

  四爷望过来打量了一下四夫人的脸色,问:“不舒服?寒酥握紧妹妹的手。

  前院除夕宴笙歌未尽时,寒笙已经开始哈气连天。

  不对,那人才不会礼貌的敲窗户。姐姐当我的眼睛。

  一双双眼睛悄悄移过来,望着她。她转身去披外衣,又戴了帷帽。

  许是因为烟花爆竹将寒冬的风也赶走,今天晚上一点也不冷。”

  母子两个相视一笑,都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寒酥坐在床边,望了一眼窗口的方向。乃至寒酥的身影消失在苏文瑶的视线里,苏文瑶仍未移开目光。

  他不来也好,她本就不愿意。不是八字不合,而是寒酥不愿意嫁?

  苏文瑶起身,朝着封岌的宴桌走过去。可是姐姐应该去看烟花呀,姐姐不能一直这样陪着她这个瞎子做无聊的事情。尤其是年纪小的孩子们奔跑起来更没了注意,撒泼般。”四爷转过头吩咐身边的随从送四夫人回去。”老夫人问。”苏文瑶走过来,一双眸子含着春水。

  “表姑娘。

  长舟立在外面,面无表情地禀话:“将军在西南门等着您。她不觉得自家妹子有这好运气,娘家并非显赫门第,她总觉得妹妹配不上赫延王。

  她立在梅园山坡上,伸长了脖子张望,看着寒酥朝赫延王府西南门的方向走去。我们忙了好久才做了这些。吃饱穿暖就满足的日子,却家人都在。不过苏文瑶转念一想寒酥对沈约呈的态度的确一向冷淡。”

  寒酥尚未想到拒绝的话,长舟已经走了。当初府里的人不是都在传这两个人快要说亲了?

  寒笙摸了摸,问:“是压岁钱吗?”老夫人道。寒酥没穿斗篷,不过仍给妹妹穿了个小袄。她又想起来寒酥和沈约呈莫名其妙没了结果的议亲。”四夫人回过神来,勉强扯出笑脸来,问:“怎么了?

  可四夫人虽然对妹妹的贪心不抱希望,却并不阻止。

  “姐姐,我听你看。

  长舟从前板跳下来,又搬了脚凳供寒酥上车。母亲!她指尖抚着腕上的镯子,其内竟也有“平安”二字。我去看看。巨幅裙摆曳地,鲜艳的柔紫色,明艳又气派。”

  老夫人点点头:“是,偷了你爹的酒。

  莫非这事儿还有隐情?这样好的亲事若她不愿意嫁可真是离谱。

  他略俯身去拿糕点,在那十二种糕点迟疑了一下,拿了红豆酥。

  寒酥见妹妹困得厉害,不想她硬熬,柔声骗她:“到了。除夕夜确实熬人。

  苏文瑶“咦”了一声,不由好奇。压了压情绪,她才硬着头皮朝马车走过去。她已经不记得烟花是什么样子的了,也并不是很想去听一会儿哗啦啦一会儿噼里啪啦的声音。云鬓间的一整套首饰在灯光下明灿灿得晃如耀日。”寒酥柔声应。

  封岌笑笑,道:“阖家团圆的日子,你若只顾自己好玩,父母要记挂。

  寒酥走到西南门时,往日里的家丁并不在。

  除夕夜这样的日子,让她有了理由将自己盛大装扮一番。

  寒酥笑笑,将一个小银镯套在妹妹的手腕上。

  “母亲!后来竟听说二人八字不合,亲事无疾而终。

  他似有些疑惑:“表姑娘除夕没回家?”

  封赟高兴了,带着小厮跑着去找封琏。

  “回去拿一件大氅。

  “这深更半夜,一个人出府去了?”寒笙松了口气。耳畔是一阵其乐融融的笑声,他既觉欣慰,又替埋骨于疆场的人怅然。

  他应该不会来了吧?寒酥摇头,没让她跟着,自己一个人去。

  寒酥望着门窗皆关得严实的马车,眼前浮现封岌的样子。她心里有些抵触,却仍旧提裙踩上脚凳登车。她拉过妹妹的小手,用帕子给她擦手上沾的雪水。母亲忘了我少时也曾千杯不醉。

  寒酥立在窗下望着外面时不时被烟火燃起的夜幕好一会儿,轻叹一声。”

  “我想跟四哥哥去放烟花行不行呀?寒酥望着关闭的窗扇,警惕起来。

  寒酥的脚步忽然停下来,踩在地面上的一双脚又开始发热不适。”

  “那姐姐等着。

  寒酥刚往前迈出一步,脚步又顿住。

  满天烟花寄予了对新岁的憧憬。

  “我也有给姐姐的压岁钱。”

  “对。

  四夫人有些没精神地点头:“去吧,当心些。万一成了,对她也有莫大的好处。

  封岌收回目光,道:“还好。”

  寒酥给妹妹擦手的东西停顿了一下,才点头柔声:“好。那时哪有这么大的庭院这么多珍馐佳酿?寒酥亲自给妹妹洗了手脸,送妹妹回房睡。窗扇关着,仍然能听见外面的烟花爆竹声,甚至还有隐约的谈笑声。寒酥微怔,转眸望向窗口的方向。见她盛装一番直接走到封岌面前说话,旁人都噙着些看热闹的心思。”

  封岌颔首。万一呢?

  太夫人年岁大了,自今冬跌了一跤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除夕夜这样热闹的时候,以前最喜欢凑热闹的老人家也没过来。

  “我把府里发下来的大元宝项圈给卖了,给姐姐买了这个。她不经意间抬头,就看见了寒酥的身影。

  寒酥刚想收拾睡下,窗外突然响起了轻叩声。”

  “那回去休息吧。

  封岌想了想,也起身离席,陪母亲一起去看望祖母。

  苏文瑶听他这明晃晃赶人的话,无地自容,她尴尬地扯起唇角干笑了一下,生涩道:“舍不得姐姐多留了一日在赫延王府看热闹,的确是文瑶贪玩不懂事,让父母记挂了。

  封岌抬眼望向她。

  四夫人有些不舒服,侍女提醒了她,她才知道苏文瑶朝封岌走过去。见多了,或体面婉拒或毫不留情,他应对起来都容易。

  与此同时,除夕宴上的封岌也抬起眼望着夜幕中的烟花。若他要来直接推窗就进。

  “到猪年了吗?”

  寒笙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封赟问。

  寒酥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推窗。

  “嘉屹,是不是饮酒饮多了?想来已经被长舟提前支开。她牵着妹妹的手走出朝枝阁,沿着梅园旁的甬路朝前院走去。

  “将军尝过点心没有?

  苏文瑶忍着难受转身走开,封岌倒是将目光落在面前的糕点上。她为什么不回家,不能明说,可谁都瞧出来了。

  里面又有一个银镯子,这是她送给姐姐的压岁钱。别说是高门女,公主郡主县主们也是随他挑的。望着长舟走远的背影,寒酥皱起眉。”寒笙又一次问。”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苏文瑶的脸上瞬间煞白。可谁都看得出来沈约呈仍一心放在寒酥身上。

  她垂藏在袖子里的手轻轻攥紧。

  “也是镯子哦!”寒笙又说,“等我长大了能自己赚钱了,就自己赚钱给姐姐买漂亮首饰哦!”寒酥将手腕递给她,由着妹妹摸索着给她戴上。”

  他声线稳沉,仿若把自己摆在长辈的身份上,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只是一瞥,她收回视线,垂眸钻进去。除夕夜,苏文瑶留在赫延王府本就有些奇怪,她对封岌的那点心思已经不是秘密。”

  “那我可以睡觉了。

  这些年,封岌遇到过太多女郎的心悦或觊觎,或赤忱芳心或不怀好意。原先她心里还有封旭、女儿,如今夫君和女儿都去了,心里只剩这么个儿子还牵绊着他。”寒笙转身去枕头下摸了一会儿,她摸出一个小盒子,又摸索着将它打开。她跨出院门,一眼看见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苏文瑶喃声自语,心下疑惑。他当然知道这十二糕是寒酥主手,苏文瑶充其量只是个帮手。姐妹两个坐在床边,寒笙耷拉着小脑袋犯困,寒酥侧着身给妹妹拆头发。

  “好,都是镯子,咱们想一块去了。你怎么不理我?

  她并非要带着妹妹去热闹的前院,而是停在了梅园前的坡路上。

  苏文瑶在除夕宴上被婉拒,又难受又难堪,早早回房,让丫鬟收拾东西打算明日一早回家。

  是他仍过来了?

  她将车门拉开,望进去。

  难道寒酥表面上清高孤傲,实则暗地里在偷人,正要去跟情郎幽会?一对祖母绿的耳坠快垂到肩上,随着她说话,耳坠晃了又晃,绿光闪烁。”封赟去拉四夫人的手摇啊摇。

  “啊?赫延王那样的人别说现在不能成家,日后他成家那得娶高门女才可能。一瞬间,寒酥只模糊看见封岌坐在里面的高大身躯轮廓,并看不真切。她心里担心被旁人撞见,快加脚步往外走。长舟坐在前面驾车。”寒酥将套在妹妹手腕上的小银镯轻转,望了一眼上面刻的“平安”二字。

  也是,他若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不必来寻她。

  外面的翠微见她出来,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跟上来。

  车厢里漆黑一片,比外面还要黑。

  她不愿意去。”寒笙语气颇为骄傲和开心。

  老夫人难得赴宴,满桌珍馐皆不动,目光几乎都落在儿子的身上。”

  四夫人有些稀奇这个死板读书人居然也能关心起她来了,她说:“是有些不舒服。丫鬟们收拾东西时,她心情沉闷去梅园散心。

  自封岌走后,这除夕宴的欢笑声更大了。她望着妹妹皱了皱眉。

  寒酥又陪了妹妹一小会儿,待妹妹睡着了,她才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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