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故乡的百合花开了

第149/186章

有一晚应酬我也在,别人问他手臂上纹的人是谁,他毫不犹豫地说是他太太,那天晚上他自虐一样往死里灌酒,我送他回去,他一路都抓着一个破Mp3不松手,一遍又一遍听你唱的那首歌,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林昭打断,眼神忽而冷漠凌厉起来,“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为了你大动干戈对付唐氏,遖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但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你,出钱出力还不讨好。当时虞粒答:“他说过,他说是他爸爸的情况不好,所以....”

  “嗯,他只告诉你他爸快不行了,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爸,他爷爷奶奶是怎么逼他的?”

  即便是这么问着,其实早就已经笃定。

  “具体怎么管?最开始为了飞回去给你过十八岁生日,硬生生熬了一礼拜把一个月工作给处理完了。”

  她的脸埋进他胸膛,收了收胳膊,“反正我会好好对你的!

  虞粒再一次将程宗遖抱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声音很轻,也很诚恳:“我知道我脾气古怪,我也很作,经常跟你闹,我会改的。”

  虞粒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了眼泪,心口很痛,光是听林昭说,她就好似亲眼目睹了分开那段时间所发生的种种。”

  “别看他出身好,天生就锦衣玉食,其实遖哥走到今天很不容易,他父母感情不好,十岁就被他爸扔到了美国,没人管他。紧接着,他捧着她的脸,抚摸了两下,之后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说他爱你,说他真的错了。”

  “是。”

  虞粒噗嗤一声笑了,同时也湿了眼眶:“你是不是受虐狂?你只想到你有多委屈,遖哥为你做的那些你真的看不到?每天准时准点儿回去浇水,培育。”

  “你想让他娶你,想让他带你回家见家长,唐氏那件事传进了他爸耳朵里,要不是遖哥护着你,就他爸那个手段,你现在还喘没喘着气都不一定。

  程宗遖去吻她湿润的眼睛,然后问:“我刚才接了我奶奶的电话,她让我回去过年。

  从那时候他就一直陪在她身边吗?”

  虞粒一时错愕,没想到这竟然会是程宗遖做的。”

  程宗遖那双深黑的眼睛望着她,“还有,我已经感受到你的爱了。

  他说的是“同样”。

  她曾经一直以为分开那段时间只有她一个人在难过,她曾经以为她付出的爱比他多得多。”他笑。他爸骂他逆子,他奶奶八十岁一老太太,跪在地上求他娶那个孟医生,你希望他怎么做?

  林昭见虞粒哭了,眼神中是浓浓的心疼。比他吃饭还积极。”

  “因为他没感受过爱,所以他不相信这世上存在爱。我比你大这么多,无论你怎么闹,我都受得起。

  “他把你的照片纹到了手臂上,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吗?”

  “不过你既然想对我好,那就多管管我。”

  林昭和程宗遖从小玩到大,他就是把程宗遖当自己亲哥,想到过去程宗遖那段天昏地暗的日子,他越发气愤不忍,所以说起话来格外直接带刺儿,不留情面:

  “说实在的,我真觉着你不知好歹,遖哥对你够好的了,捧着你,惯着你,好吃好喝供着你,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用心过。”虞粒问。

  而当时她并没有在意,并没有关心过他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样的。跟他妈个恋爱脑一样。还有,黏我、依赖我、说爱我。

  她真的没想过程宗遖会在背后默默做这么多,原来并不止小区里的设施、那套出租房还有学姐的微信号。遖哥不愿意结婚的原因也就是出在这儿。你就说他蠢不蠢吧?

  “林昭又跟你多嘴了是吧?代表着你是他的信仰。你还不让他省心,跟他大吵大闹作天作地。只要是你的事,他就没有理性。之后又跟疯了一样,为了有理由见你,在南城开分公司,就因为听你说爬楼梯太累,他加入R大的董事会,投资学校,只要是栋楼都装上电梯。他其实一直都是个特潇洒的人,从不委屈自己,可那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除了应酬就是工作,跟行尸走肉没区别了。

  不然虞粒不会这么反常。

  “后来,他回到洛杉矶,亲手为你种花,种各种花。”程宗遖说。”

  “我那是第一次见他哭。

  程宗遖不假思索,罗列出来:“每天按时查岗、叫我早点回家,如果我回来晚了你也可以罚我教训我,都行。他每天有多忙你知道吗?”

  .....

  虞粒忽然想起来她发现他假订婚的那晚,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他当时说的是“虞粒,你同样拥有一个糟糕的原生家庭”。过去一年洛杉矶京市来来回回飞了多少次你数过吗?

  “虞粒,你不用改,你没有任何需要改的地方,你现在这样很好。程宗遖,我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爱!”

  一个近190的大男人,狼狈地窝在后座,悔恨、痛苦,像个无助的孩子。”

  “.......”

  虞粒怔然。她这反应,林昭似乎很满意,同时也找回了些理智,语气和善了:“不好意思啊,刚才情绪过激了,我也不是针对你,遖哥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爱表现的人,他做了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他不说我就替他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真的为你改变了很多。”

  “唯一一次出去赛车发泄,车翻了,他差点儿死在那儿了,腿还断着呢就跑南城去找你,求你。”

  程宗遖笑了笑,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笑声沉甸甸的,很磁性。他那个家,各个儿都虚伪,当着一套背着一套,成天你算计我我算计你。”

  “遖哥压力有多大你想过吗?

  林昭继续说:“你一声不吭跑到南城,那几个月遖哥连家都不回了,就泡在公司里,没日没夜地工作,都瘦得脱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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