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花朝勾起嘴唇僵硬笑了笑。
因此她笑着说:“九哥,你来了。
因为花朝看他的眼神很奇怪,甚至带着些许陌生。
花朝被勒得“吭”了一声,而后因为这过于紧密的拥抱,悬着的心缓缓落下了。
等她回过神,师无射已经打开门进来了。”花朝闷在他怀中问。
而后才对着里面闭门不出的花朝喊道:“大小姐,姑爷来了!”
花朝咽了口口水,师无射拉着她的手腕,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而且她这两天没有去找他,师无射非常想她。”
“你不奇怪吗?
天道是想要做什么?
一切都是她杯弓蛇影,风声鹤唳。
她想知道,他是他的长明灯吗?我也记得上辈子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过原本有些犹豫的师无射,已经迅速走到了她身边,抓住了她因为撒谎而乱挥的手。
师无射说:“是不是明月长老还不喜欢我,不许你找我?
夜里的长明灯亮起,顺着敞开的门映照进来,将逆着光站在她面前的师无射包了一层冷白的边。
她好容易知道了那些都是不对的,知道了正常的健康的感情是什么模样。
她望着师无射那双分明斜飞桀骜的眉眼,却看着她透着琉璃色的柔和,她心中升起了无限的勇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因为过年的时候师无射登堂入室的举动, 现在整个飞流院都知道, 师无射是这飞流院的“准女婿”,花良明自从除夕夜之后, 便又下地窖去炼丹了。
她在感情上的自信严格来说全都来自师无射,她上一辈子一生学会的都是妥协和顺从,隐忍和假装不在意。
但是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他将花朝紧紧拥在了怀中。
那就是,如果死亡是触发上一世记忆的条件……那为她扛天雷,不惜死去活来了好多次的师无射呢?为什么死亡能让人想起上一世?
第77章 魔尊
关于从前的那一切, 师无射……想起来了吗?
花朝甚至开始怀疑起了天道。
在黄粱秘境里面, 她和谢伏的共感终于不解自开, 而谢伏的修为尽数被她褫夺, 人身毁去妖魂逃走。
他能感觉到花朝在屋子里,却不像之前跑出来迎接他,本就奇怪。
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而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我正好要去找你呢。
她慢慢软在师无射怀中,抬手回抱住了他,甚至勾唇笑了起来。”
“你……我……我这两天在跟着我爹爹学炼丹,我有点忙。
她如何能不怕失去呢?
而花朝那时候勾搭魔族反他,跑回了谢伏身边,如今想来就后悔。
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生怕那些过往影响了他们今时今刻的美好?
花朝抱着糖罐子险些一蹦三尺高!
生怕她下一句便是要同自己分手。”
“你记起了上辈子的事情,你应该告诉我的,害我白白纠结了两天!
因此花朝在他的注视下,咽了一口口水,而后开口道:“魔尊大人。
花朝心提了起来。
花朝又忍不住在自己的屋子里拉磨了。
花朝身上沉沉的,但是心反倒很踏实。
特别紧,紧到根本不给花朝任何拒绝和退缩的余地。
他会不会是介意她和谢伏结为道侣的事情?
她甚至不敢戳穿,生怕戳穿了师无射,两个人之间便从此有了隔阂。
花朝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她快在屋子里把自己纠结成麻花儿了, 大年初二晚上,师无射来飞流院找她了。
如果她那时候就知道了一切,和师无射一起把谢伏弄死,后面的那二百年,天下至少能少很多的战乱……
花朝胡思乱想着,就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
“我……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其实不太能把这一世的师无射, 和上一世那个阴沉冷厉的魔尊联系在一起。
师无射站在门口,并没有马上过去,因为他能感觉到花朝的紧绷,她此刻像个炸毛的山狸。
就是那束无论经历怎样的风雨,只要不耗尽最后一丝灵力,就不会熄灭的光亮吗。
整天好吃好喝供着自己,却根本都没有和她说过几句话。
花朝晚上回去了一夜没有睡,也没有打坐,根本定不下心。”
花朝被戳穿,脸上红了起来。”
师无射抓着花朝的手腕不受控制一颤,瞳孔急遽收缩成了竖瞳。还很害怕,怕又是明月长老不喜欢自己,不让她来找自己了。
她憋在屋子里疯狂吃糖, 细细捋顺她重生之后的一切, 先是她和谢伏的共感,她以为是天道给她的限制。
因此花朝本能选择去逃避,和上一世一样,想要堵住眼睛,捂住耳朵,粉饰太平。
他是怎么想的?
花朝对上一世魔尊的印象,停留在他把自己掳到魔界,却半点不敢沾边。
她太害怕失去现在的美好,以至于踟蹰万分。
花朝想到刚重生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拉着自己,那时候花朝就想,谢伏对她的感情,正如风雪之中摇曳的蜡烛。
师无射却只是短暂的失控,而后很快恢复了寻常。”师无射试探着叫了她一声。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见……魔尊大人。花朝想起自己上辈子对谢伏那眼瞎心盲一样的追随, 就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头咬秃。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师无射也看着她,片刻后低低“嗯”了一声。
师无射怕花朝和他分手,花朝又何尝不怕师无射介意上一辈子的事情?我为什么这么早就能知道那些阵法什么的,你还真憋得住。”
花朝越说越心虚,她甚至不敢去看师无射的眼睛。
她仔仔细细地回想师无射从被谢伏的本体金龙杀死, 又神魂合一之后, 各种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她又无法彻底确定。”
师无射抚着她鬓边发丝,却道:“因为对我来说,无论是上辈子的你还是这辈子的你,都是我的梦寐以求。”
花朝这几天想得太多了,脑子都木了,乍一开始都没有听懂“姑爷来了”,是什么意思。
而后看着她,眸光沉沉道:“到底怎么了?
她看着师无射说:“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但是很快,她神识扫到了熟悉的人,师无射正站在她的门外!
特别后悔。
那师无射是她的长明灯吗?你不用对我勉强你自己笑,也不用对我说任何的假话。
或者说上一世师无射给她做了一辈子真的妖宠,根本没有以人形和她说过几句话。”师无射坦言说。
师无射抱着她,带着她向后走了几步,直接把她压倒在床上,俯身看着她,用一双眼细细描摹着她因为喜悦微红的面色。
想去找师无射求证,又有种难以消解的情怯,如果他已经想起来了,那他……为什么不说呢?
“壮壮?花朝回想重生后的所有事情, 天道似乎从未限制过她任何“不符合剧情”的做法。
因此师无射一来, 飞流院的婢女便直接把他引入了飞流院, 带到了花朝的房门口。
“天劫那时候。
结果一进屋,看到了花朝,师无射唇边的笑意就有些凝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们上一世根本没有什么交流。”
师无射想说没关系的,但是花朝闻言连忙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