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夏在黑暗里冷漠地红着脸:“我以为你是对着□□没兴致但靠理智又降不下去才这个状态。
【于】:你不是不喜欢发语音吗?
又静默几秒,却夏缓声:“我可能是有点紧张,需要适应或者学习一段时间才能准备好。”白毛应得很随意。”
却夏:“……”
但凡是个人,听完这话怎么还退得了第二步。”
“但你这样,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陈不恪几乎能感觉到却夏身上的每一丝气息缠绕上来,将他束缚、裹紧,钻入四肢百骸,然后操控他的一切理智和情欲的那个无比漫长又迅疾的过程。
“……手断了,不想动。?
但是是不那么听话会失控的俘虏。我靠你不能这样对待陈不恪啊姐妹,他粉丝绝对会叫你后半生都不得安宁的
【于】:%¥%&……
令人头疼的消息咕咚咕咚跳起来没完,却夏只能头疼地按下语音。”
“……”
对着小狐狸满脸写了“我很慌怎么办但我还要装坚强”的强作镇定的神色,陈不恪终于还是绷不住冷淡。
“我去下浴室。
“我,”如果不是抬起的指尖微颤,近在咫尺的颈子都洇得嫣红,那或许就被她用不紧张瞒过去了,“…帮你。”
【于】:啊?
对她这种生性疏离难亲近人的性格来说,对任何关系的接受都要迟缓甚至抗拒,更别说亲密关系了。
在开始升温的脸颊温度里,却夏又把视线慢吞吞横挪。
——不争气的东西。”陈不恪哑着嗓音转回来,说话时他半扬着下颏,仰睨着她,明暗的光影将他薄薄的眼角拉长得更锐利,明明带笑,却像是把沾血的刃刀。
但如果是陈不恪的话。”
“嗯。不会真是无缝衔接吧?我本来还怕是真的不敢讲呢,既然那是陈不恪我就放心讲了。
却夏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基本的生理知识常识她还是有的。
她不知该作何表情,但还是依着本能反应转回来——于是就面向了沙发上的白毛祸害。
然后她倾身覆下。
如果不是她眼睛有问题的话。
这种时候,听于梦苒话痨会儿好像也不错。?
他声哑又狼狈地笑:“却总,别这样。
却夏刚停下的足尖慢吞吞往后挪了半步。
【于】:你可终于考完了,快给我憋死了。绝对是秦芷薇看不过《至死靡他》的剧播热度最大化在你这个女四号而不是她这个女主角身上,才做出来的!?
即便此刻思路滞涩,她也大概能理解这是个什么情况。”
“……”
却夏慢吞吞转向窗外:“不重要。
他手腕一勾,遥控器将电视关了,往旁边沙发角落随手一掷。
明明她在上他在下,却好像他随时都能一口吞掉她。”
【于】:?”
一副“有本事你反驳我”的战备状态。?
“你现在最好别和我说话。
却夏攥了攥手心,浅咖色的眸子低了低,飞快从那人懒搭叠着长腿和松蜷的腰腹中间一扫而过。
却夏木着脸趴回去。我靠,你们考试这么变态啊?”
却夏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松了他的手。
停了一两秒,大白老虎什么都没做,偏开脸。”
“——”
却夏一哽。
荧幕熄灭的最后一秒里,陈不恪起身,要从却夏旁边过去。
她食指微颤了下,勾起他松垂的裤绳,黑色细绳缠绕上雪白的指尖。
结果反而被小狐狸突袭了,这是他没意料过的。
昭示着它昨晚遭受了多么惨无人道的对待。
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黑暗无数倍地放大了一切感官。?
“陈不恪。”陈不恪难得对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一副要睡过去似的模样半阖着眼,困恹地瞥着荧幕里换了新姿势的两人。”他停顿了两秒,声音懒懒哑哑地一抬遥控器,“唔,□□。
刚刚过来前,她看着这边的昏暗里,沙发上像趴着只懒洋洋没精打采休憩的大白猫。?
“…………”
却夏眼睛疼。
——
却夏是第二天上午醒来时,才知道了影视城照片被人恶意泄露的事情的。
于梦苒后面的信息干脆也发成了语音:“哈哈哈哈哎你看网上都说什么了吗?
“你这个人的爱好,果然很,”她纠结了下措辞,“独特。
“是,”陈不恪低声,“但我怕你会后悔。
于是却夏就顺承着接:“说什么。?
而和身体反应截然相反的,白毛侧颜冷淡得兴致缺缺,显然也并不是解决的样子。
刚因为荧幕里那两个纠结的人影而逐渐冷淡的某处又有了昂首挺胸的新趋势。
然后就被女孩推了回去——
跌坐进沙发里时,陈不恪都怔了下。”
“?
【于】:#¥#@#¥@#¥
【于】:这事!
陈不恪:“一起看吗。那是干嘛?
陈不恪应该看不到她脸红的状态。
本着输人不输阵的态度,却夏在诡异的沉默后慢吞吞地挪到陈不恪身旁。”
“——”
却夏心口微微抽疼了下。
陈不恪的视线随着她方才的问题和转身,一同落向了荧幕,“你是问,我在看什么?
【于】:不过你怎么不打字,突然发语音了?”
却夏:“………………”
他好坦荡。”
却夏:“………………”
这是什么爆米花电影吗他为什么能够如此自然地邀请她?”
却夏不太在意这个话题,但房子偌大空荡,陈不恪又不在,努力准备了很久的考试忽然结束,她好像也有点突然找不到生活的重心了。
“你刚刚是,边看边打电话吗?
“没事,”老虎懒洋洋将下颌垫回靠背上,没什么情绪地瞥着荧幕里交织的赤白,“饭在微波炉里,叮一下就好,你去吃吧,不用管我。
落地窗外,最后一丝月色避入云里,被绞噬着,寸光不余地吞没进无际的昏黑里。
譬如他现在懒洋洋蜷着腰腹靠在沙发仰着她的这个眼神。
“照片里的就是陈不恪。
确实是她想的那种片子没错吧?
陈不恪缓慢皱起眉,往下瞥了眼。”
“你明明想说变态,为什么要换成‘独特’。
却夏沉默,低头看了眼张开的手掌,细瘦苍白的掌心似乎还透着残余的艳红。
如果不是她现在在做梦的话。既是因为没防备,也是因为全身上下每一根肌肉几乎都被他下达着强制松弛的指令,才能确保自己不伸手把刚刚要跑掉的小狐狸狠狠拽回来掼在身下。
陈不恪晦着眸子,将脑海里新一轮的变态想法死死捶一顿塞回去,面上更加困懒了。
小狐狸身上的气味好像已经传过来了。
她轻皱起眉,把要起身的人扣得更紧,几乎是摁着陈不恪的手腕在沙发上。
陈不恪拽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顺着却夏的压制而后仰,他扣住她后腰,抵着她尾骨又将下颌搭靠在女孩颈窝旁。
好像也没关系。
而现在,近距离被陈不恪眼底没再掩藏的幽黑情绪一慑,她才恍然分明——
这明明是只正按捺着扑猎欲望却又忍得太狠,所以才显得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大白…老虎。
却夏忽然发现自己错了。
却夏大脑空白得更突然——
如果不是她考试考傻了的话。
他转瞬就成了她用欲望就能轻易操控的俘虏。”
“嗯?
“你确定?”
陈不恪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近。
他偏过脸,轻声笑起来。
皓石台面在昏暗光线下折过缩小版极光似的深沉的绚丽,上面摆着的纸抽盒子和旁边空着的垃圾桶都在一眼可及的范围内。
却夏思索一圈,正想张口。
陈不恪穿的是套松垮的家居服,某个地方的反应完全掩饰不住,他似乎也没有掩饰的意思。
却夏木住:“你笑什么。”
“好。
那、此刻、陈不恪情绪冷淡,懒阖着眼看得昏昏欲睡似的画面里,两条赤白的躯体在月光下纠缠的镜头。
由她的好友,八卦传送带,于梦苒同学声情并茂地转达。
【于】:你都退圈了她还要这么黑你,你看看你这夺夫之仇拉得多稳
【于】:不过那张照片到底怎么回事,没听说你之前谈男朋友了啊?”
却夏有点庆幸,还好现在客厅是关着灯的,侧背对着荧幕的地方,光线就会昏暗到视物都困难。”
“哈哈哈他们说你本色出演倪白晴,脚踏两条船,还说陈不恪为此大怒,已经气得把你拉黑了,即将上演现实版‘豪门弃妇’哈哈哈哈……”
却夏听得恹恹,蔫靠在床头:“陈不恪那个变态脾性,真生气了第一件事肯定不是拉黑我。”他声音低着。”
“……”
却夏没说话。
却夏:“…………”
考试不变态,但白毛变态啊。
白毛祸害蛊人有一手的。
【于】:……………………
【于】:行吧,你背着我养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更意外的是,下一秒,却夏就单腿一提,雪白的膝从长裙下露出半截,压在他靠后坐开的腿间的沙发上。
明灭光影将陈不恪的长睫勾勒得更细长清晰,他眼帘淡淡一扫,瞥过她后退的动作。?
倒也谈不上后悔,只是有点迟疑。
“我知道,”陈不恪低轻着声,抵在她后腰的手挪上来,轻且安抚地摸了摸她后脑,他声音哑得厉害,却温柔更甚,“我们未来还长,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