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击杀戮风

第220/242章

”

  她还没回过神:“昨晚哪个?”

  “嗯。

  大意应该是——我理解你,但你要哄我。”

  谢行川眼睫半敛:“你说呢。

  简桃连忙起身:“谢谢你。”

  “昨晚那个。”

  等他加速出了门,没一会儿,简桃也想起来自己找民宿老板借了小夜灯,连忙从袋子里找出来,也推门走了出去。

  他的发问太突然,乃至于她没时间计较自己为什么要坐到他大腿上这件事。

  *

  再回去的时候,简桃在门口超市随意买了些东西。”

  “没事,后面我再帮你们找机会亲,先忍耐一下。

  出神中,音响里扩散出男人偏低的音质,他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潦草的深情,像那种无所谓就能说出我爱你的电影男主角,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实并没有真心。

  已经是九点之后了,摄像老师全都下班,屋内只有固定的摄像头,因此播出时需要用到的夜晚画面并不多,大家相对自由一些。

  这个认知无来由让她脊背发麻,但事已至此,她觉得自己也要学会做一个好男友,不是,合格的妻子。那不是你在拍广告吗?快起来!”

  “是么,”他淡淡,“哪儿怪?

  不出意外,这是今晚最后一首了。

  就这么走了一分多钟,有沿路探出头的树枝蹭了下简桃的小腿,她这才开口道:“你今天,怪怪的。

  她看到烛火倏然一颤,邓尔的脸从下往上,被照出昏黄又诡异的影。”

  “你疯了吧,”简桃骇然,“我跟他有什么啊?

  想想也是,家世优渥的小少爷,从小到大不学点什么压根不可能。”

  “……”

  “你们再不回去大家要一起来找你们了!”

  然后就没了下文。”

  谢行川被她给气笑了,捏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可以啊,你一晚上几个?

  简桃:“那你……”

  “那我不能不爽?

  就在刚触碰到的第一秒,丝丝缕缕的痒感还没来得及被压实,背后传来踩踏的声音。

  虽然他平时也不会时时都说话。”

  简桃转头看着他。”

  “哄你啊,你不是这个意思吗,”她声音小了点,“猫炸毛就是……摸它脑袋……”

  谢行川:“人跟猫一样么?”

  谢行川:“还暗示我晚点去最好别去了,怎么,方便你们偷情?

  简桃犹疑半晌:“……你不是说你没事吗?

  这么想着,谢行川已经离开去给吉他,简桃又回忆起些什么,略微出神时,又被灯光拉回视线。

  果不其然,今晚的活动还是由邓尔安排。

  即使是难以驯服的高脚凳,谢行川也能凭借优越的身高轻松制服,他曲起的右腿上搁着吉他,左腿伸展支地,能看见偏瘦的脚踝。

  这样三个人一起进门的时候,大家会投来目光,但一看塑料袋,就立刻知道他们为什么去了那么久,没再追问。”

  她觉得好恐怖啊,她好像那种恋爱bot里投稿的,被女朋友盘问的直男。

  灯慢慢沉下去,舞台上漆黑一片,应该是在转场。

  前奏响起时她微微愣怔,觉得有点耳熟。

  “小桃姐快坐,”邓尔上蹿下跳,“今晚来讲鬼故事。

  他垂眼拨动琴弦,好像从认识起他就是这样,游戏人间地穿梭在人生百态之中,像阵风,没人了解,无法捕捉,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跟以前不一样,”她转头,想去看他的表情,不太确信地问,“我干什么了吗?

  在看到他眼神的那一秒,或许会信吧。

  谢行川:“但别人和我搭讪,我一般都会说我结婚了。

  简桃:“你是希望我以后也像你那么说吗?

  但是会信吗?”

  她说:“一般这种我都不会回的,他们自然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后来我去登记不也没跟我说话了吗。”

  她点点头,眼见也问不出什么,可能他今天就是不太想说话吧,也不是针对她。”

  简桃:?”

  她觉得荒谬,脱口而出:

  “我不就你一个吗?

  仍在炸毛的谢行川:“……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简桃看着他的眼睛,分神地过了遍今天,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挺优秀的,难道是没洗桌布,他有洁癖受不了?

  不过他们偶尔也会聊聊天,准备多一些的素材。

  于是简桃抬起手,缓慢地在他头顶摸了摸。

  只是别人问她是不是单身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让高贵的谢少爷觉得自己没有被承认,没有存在感,所以不爽了。

  意识到自己职业病发,似乎联想了太多乱七八糟的,简桃收回飘远的思绪,副歌已进入第二段。”

  他的高中时期一直在藏,从不出头,从没有节目,如果不是后来结婚,简桃不知道,其实他会挺多东西的。

  简桃想。

  简桃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了?”

  她都习惯了,结婚以来面对过太多这种试探,怎么回似乎都不妥当,反而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面对她的问句,他没再说话。”

  此刻,简桃突然无比感谢之前被潇潇撞破的事情。

  等他们还完东西,走出大门,他也依旧没说话。”

  邓尔得逞地哈哈大笑,这才反应过来:“对对,你们快去洗澡,等会儿十一点要停电了。

  伴着沿路虫鸣,简桃专心走路,直到路过一个长凳,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经过——

  被人一拉手腕,跌坐到他的大腿上。”

  “……”

  她挺不确切地偏了偏头,他这个语气,指向性好像已经很明显了。

  想了想,简桃说:“后来最后一首歌,是邓尔他们非要拉你上去唱的吗?

  《City of stars》?”

  于雯笑:“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小姑娘为你疯狂了,我女儿今晚如果在台下,估计也要为你爆灯吧。

  简桃吓了一跳,很快潇潇跑了过来,小声又急切地道:“先别亲了!

  谢行川长腿敞着,眼睫垂下的情绪意味不明,总而言之不太爽利。”

  “那倒不是,”他似乎也想到什么,“你说了会很危险。

  只是垂眼,目光抽丝剥茧地从她鼻尖掠到唇边,然后缓缓挪至锁骨——

  “怎么哄男人,还用我教么。

  不至于吧,他铺垫了一整天,就为了这个?”

  谢行川:“还吉他。

  因为都是去找民宿老板,二人走的同一条路,一前一后,虽然大家今晚讨论的重点都是他,但简桃莫名就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

  你也知道呀?

  “我先来我先来——”

  邓尔抛砖引玉,先讲了三个,简桃还在树林里的事中没缓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

  顶级哑谜后,简桃想起来了:“昨晚,那个登记的Andy?”

  为了配合氛围,邓尔只开了一盏灯,外加点了个蜡烛,烛火摇摇晃晃的,倒是多晃出一丝诡异气息。”

  简桃莫名:“谁啊?”

  “嗯,”他眼皮上那颗小痣不爽地隐一下现一下,“当我面不敢回他消息是吧,后来回被窝偷偷躲着回的?

  人家男朋友迟到也得带束花呢不是。

  “你说的红绳子,是这一条吗?

  果不其然,唯一的一束蓝色灯光亮起,她看到有人坐在舞台中央。

  谢行川倒确实可以这么说,以他的气质风格,说自己结婚了就跟说自己没有微信号一样,别人只会觉得是拒绝的托词。”

  “什么啊,”简桃说,“我什么时候不敢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就没回了。”

  “那人是怎么哄的?”

  短短十几天,邓尔似乎已被收为谢行川的迷弟。”

  简桃因为坐在副驾驶,被山路颠得困意来袭,没参与进他们的话题。”

  “我说我没事我就没事?”

  “没。

  她眨眼间,腰已经被人揽住,她受力被迫前倾,鼻尖抵住他的。”

  简桃:“……”

  倒也不必,如此反复提及这个字。

  *

  等大家回了民宿,收拾东西间,谢行川已经提起了沙发上的吉他。”

  ……什么意思,简桃脑子有些木地想,接吻还是野战啊?

  潇潇:“没想到谢老师唱歌也这么好听,惊到我了。

  时近时远,稍纵即逝。

  但如果她说她结了——

  明天他们俩就会打包上热搜,她的十几年演艺合同就此终结,被公司雪藏。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他这个状态有点儿像女生生日,男友被迫加班,一下班就紧赶慢赶到了她家楼下,但是得带一束花。

  简桃想了会儿,闭上眼,有些不太熟练地偏头,思考着应该在哪找他的嘴唇,腰上指尖似乎染上些灼意,隔着衣襟有些烫人。”

  ——这一秒,简桃顿悟。

  邓尔:“行哥,你干嘛去?

  “这就走了?

  City of stars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

  Cause all that I need is this crazy feeling

  A rat-tat-tat on my heart

  ……

  等到Live House结束,回去的一路上,大家仍在讨论谢行川的最后一首歌。

  似乎等得有些不耐,他终于开了口:“你后来怎么跟他说的。”

  ……

  潇潇胆子小,已经被吓得先尖叫起来:“不听了不听了,我洗澡去了!

  邓尔拍拍桌子,敲重点:“能混到这个位置,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要小瞧我们行哥!

  “……那天电梯很空,只有两个人,他不小心按到了负一层,开门之后又连忙关上,惊恐地跟旁边的人说:幸好没打开,听说负一层有鬼,而且手腕上会系一条红绳子。”

  “电梯里安静了很久,距离到他家还有很长一段,他看到旁边的人缓缓伸出手,低声问——”

  讲到这,邓尔突然用视线拉回简桃的思绪。

  如果没有潇潇,很多场合她都不知道怎么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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