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大着胆子,又聊了一会。
她人还是清醒的,胸脯起伏着喘气,眼睛明亮的盯着盛与澜。】
她隔了四五个小时才看到消息,或许是因为回得太晚了。
电话打完了,盛与澜站原地没动,撩起眼帘看了秘书两眼。
盛与澜离开的第二天,云以桑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
苏特助在公司坐镇,盛与澜带上了之前那个男秘书和几个保镖。”她笑吟吟的冲着盛与澜挥手道。
“你女朋友?
刚才那种死死拿捏住盛与澜的从容瞬间消散。那这是想她了吗?”男秘书冒着冷汗,心想这是要问罪了吗?
有一次云以桑起晚了,从窗边往下望过去,发现盛与澜和保镖并肩站在一起,盛与澜正面无表情的和翻译说话,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呼之欲出。
那些保镖看她,都是从上往下的俯视,很冷漠也很有压迫感,但盛与澜从来不会,他每次待在她身边,都会侧过头或者低头和她说话,甚至还会配合她弯腰。”
她歪头,伸手摸了摸他发红的耳朵,笑嘻嘻的说,“你完了,盛与澜。
她挣扎了一下,动作柔柔的,没花什么力气,盛与澜却松开手。
云以桑没多想,懒洋洋的回了几句:【我刚睡醒】
【看起来天气不错。”他问。
她诧异的看着几乎是从天而降的盛与澜,一点都没犹豫的点头了。
明明没太大表情,可苏特助品出一分欲言又止的味道。
他们仿佛私奔似的,坐上私人飞机,去往好几个国家去旅游,云以桑觉得这是自己过得最舒服的一个冬天。
他正犹豫时,盛与澜走远了。
注意到走出来的盛与澜后,他浑身紧绷。
那头没有再说什么。”
云以桑之前被弄得太累了,现在都有些怕他。
她看了一眼,没回陆川阳。
他每天大概有一大半时间都在陪云以桑,剩下的时间在工作,开开视频会议,过目一下报告之类的。
忽然听到这个问题,盛与澜的视线从笔记本上移开,注视着她。
“马上要走了,我抱一下。”
察觉到云以桑的目光在自己和保镖之间不断切换,盛与澜好奇的问,“怎么了?
盛与澜从未发现,思念一个人是这么的难熬。
“过来。
“是的。
之前的一切都是她待在盛与澜身边产生的错觉。
北城接近年关,那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很像找个什么途径放松一下,但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
盛与澜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眼眸划过暗光,然后更用力的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很痒,也很暖和。
仿佛是烟花在大脑炸开。
“你好像很喜欢我啊。
“嗯,我完了。
怎么这么好说话?】
这条消息让云以桑怔愣了许久。
她收到了好几条圣诞节的祝福消息,其中一条是陆川阳发的。”她有些急了。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
云以桑当时工作了一整周,整个人有些疲,又像被拉紧的弓。
苏特助捧着咖啡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后,表情不由得有些诧异。”
出差暂定一周,秘书处最常跟随盛与澜出差的人,是一个样貌俊秀的男秘书。可这都工作完了啊。这是云以桑第一次主动亲他,盛与澜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垂眸盯住她嫣红的嘴唇,修长的指腹在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下。”
云以桑笑吟吟的环住他的脖子,不说话,盛与澜低头亲了亲她。
所以她待久了会产生那种错觉。
这本来只是一个很无聊的小插曲。
触感温软,很快又分开。
从远处看,盛与澜明明比保镖要高很多。
那一天正好是圣诞节。
阳光炙热,微风吹起窗帘,云以桑穿着轻薄的睡裙坐在靠窗一侧的床边。
第75章
盛与澜来到房门口,让保镖在门外候着,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你多高?
盛与澜没有犹豫,走到她身旁,以为云以桑要和自己说什么,配合的弯腰。
云以桑现在越来越了解,这人表面上看起来冷静矜贵,可每次只要她主动一点,耳朵就开始发红。
他在国外和自己和女朋友打电话时,盛与澜多看了他两眼。那边正好是夏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你喜欢的鲸鱼。
云以桑忽然注意到,经常跟着他们一个保镖似乎比盛与澜要高一点。
那动作有些像呼唤什么小猫小狗。
“一米八八。温热的吻一下落在侧颈。
盛与澜应该没这种拍照的习惯。
回国时,他提前处理好一切事务,第一件事是去找云以桑,
“你想去看大海吗?”她坐在盛与澜怀里,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她错愕。
第一反应是想挂断。
盛与澜松开她时,她脸颊染上绯红,眼眸带雾,动作也变成了挂在他胸前。
一张照片,抓拍的画质不算清晰,反而有种低像素的复古美感。她都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勉强想起这是原小说男主,一个还在读高三的弟弟。
她仰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傍晚时分,盛与澜又说,【我有点想你。
盛与澜眼中浮现笑意,语气平静中带了一丝玩味,“原来阿云是这样想我的啊。
可想想现在是休息时间,老板又扭头望向窗外,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的模样。
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在云以桑脑中成型。
他又低头,更重的亲了回去。
云以桑蓦地心神一动。”
“?海岸线旁平静,巨大的日轮悬挂在天空,马上就要落下。”
他的耳朵很敏.感。
她是上午收到的,算一下时差,盛与澜那边是下午四点,正常来说是工作时间。
“乖乖,我真的在工作,等我结束和你说……”女朋友生气了,他委屈又无奈,半解释半哄道。”
“你不是吗?
“我困了,你明天还要早起呢。